第三百四十八章 放狗咬他
這宮中搞裙帶關係,自是屢見不鮮。
隻是這是安德福的新徒弟,來找何嬤嬤給未來鋪路,這等心眼的人,安德福怎能留在身邊用了這麼多個月。
要曉得,打小經他親手調教的兩個人徒弟小馬小松,也沒能跟著他在禦前伺候幾天,就都給打發回了敬事房。
這小景才在他底下乾的稍稍得力了些,不至於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斷送自己的前程。
要知道他那位置上上個人,小馬,便是收了海昭儀一個鐲子的好處,才跌到了泥淖裡。
臨夏不認為,小景能這麼蠢,動那種私下裡和宮妃攀交的歪心思。
「你等著,我讓梅太醫來一趟。」
臨夏出去很快回來,讓梅太醫給何嬤嬤診脈,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臨夏此刻卻也不顧上這許多。
好在梅太醫是個寬仁忠厚的,並未他言,依臨夏的話給何嬤嬤診了脈,叫何嬤嬤伸了舌頭出來,仔細看了一番,起身對臨夏作揖:「悅妃娘娘,何嬤嬤並未中毒,從脈相和舌苔來看,隻是服用了少量蒙汗藥,這頭昏昏沉沉,也便是這蒙汗藥藥性尚未全然散去,睡上一覺,等蒙汗藥藥性散去,便無恙了。」
何嬤嬤大為吃驚,正要驚呼什麼,被臨夏一把捂住了嘴巴,對梅太醫再三道謝。
梅太醫是個明白人,知曉這主僕藏著秘密不能叫人聽到,作揖,告辭退去。
臨夏等梅太醫一走,才鬆開了何嬤嬤:「嚷什麼嚷,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被下藥的。」
何嬤嬤:「奴婢不嚷,梅太醫難道還能看不出來奴婢是被下藥的嘛?誰會自己給自己喂蒙汗藥吃,那東西一旦控制不住力度,吃多了是要一睡不起死人的。」
臨夏蹙眉,若有所思。
何嬤嬤看她神色凝重,幾分緊張:「娘娘,您說,奴婢昨天就在小景那喝了一杯水,您說,是不是小景被皇後娘娘買通了,要葯暈奴婢,然後皇後趁機派人,進來對您動手?」
臨夏上下看了何嬤嬤一眼,實在嫌棄:「何嬤嬤,我發現你最近的智商真是,越來越感人了。」
何嬤嬤可不認為這是什麼好話:「娘娘,您這是說奴婢笨嗎?」
「真是皇後要對我動手,葯暈你幹嘛,你能頂個什麼事?而且,這行宮之中才出的刺殺案,齊妃宮殿附近全是巡邏的侍衛,皇後派誰來殺我,蒼蠅還是蚊子?」
何嬤嬤臉色一紅:「還是娘娘分析有理,隻是娘娘,小景總是不至於是和奴婢有私仇,對奴婢下藥的吧,若是如此,這點分量也是不夠葯死奴婢的啊。讓奴婢昏睡一宿,他又能做什麼?奴婢睡不睡著,這晚上人都在月軒宮,哪裡也不會去的啊。」
何嬤嬤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臨夏卻早就想通了。
「是皇上。」
何嬤嬤一怔:「啊?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什麼意思,你隻要知道,獨孤煜此人,以後有機會,放狗咬他。」
何嬤嬤一驚,惶恐:「娘娘,您,您怎麼能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