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皇上太霸道
「呵呵,呵呵。」她乾笑。
對面的人臉色更冷:「說。」
屋內上空,明顯盤旋了一團低氣壓。
臨夏不知道他從哪裡聽到的,可這件事顯然不是隨便打哈哈就能對付過去的。
臨夏索性坦蕩道:「有危險的時候,無論是誰,無論是男女,不都該出手相救嗎?」
獨孤煜:「所以沒有危險的時候,為了給人碰,就可以創造危險是嗎?」
這都什麼鬼?
臨夏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他都從誰那聽的這話,說的那人都怎麼跟他說的。
「皇上,您是不是聽人說了什麼?」
「回答朕。」他放在桌子上的拳頭在縮緊。
臨夏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涼。
無論他聽誰說了什麼,臨夏都可以想象那人跟他描繪了一副如何旖旎香艷的畫面。
明明隻是逗個小哨衛,估計直接讓描繪成勾搭小哨衛了。
作為當事人,她必須在脖子離開腦袋前,客觀的把當時的情況給獨孤煜重新描述一遍。
「皇上當時臣妾就是無聊轉悠到了一片森林入口處,小哨衛攔著不讓進去,臣妾有心逗他一逗,假裝膝蓋疼果不其然他不敢來攙扶臣妾而是跑去了喊人,臣妾笑話他太好對付,順便嚴厲的教育了他遇到這種情況一你必須立馬救人而不是去找人,因為如果遇到的是落水這種情況等你找來人落水的都已經見閻王去了。二你作為皇家哨衛,這麼輕易的就重了調虎離山計實在太蠢,要知道疏於防範會給居心叵測之人趁虛而入的機會,從而危險到皇上您的安危,所造成的後果是他一個小小哨衛所不能承擔的。他虛心接受了臣妾的教導指正,至於那句該皇上的女人該碰還是要碰兩下的,臣妾這裡的碰,單純是指攙扶,救助,幫忙。皇上,臣妾製造的危險,根本目的不是讓人碰,而是身體力行的,給那小哨衛上一課啊,而且臣妾保證,他是真的沒碰臣妾一下。」
一口氣說完,差點沒斷氣。
獨孤煜的臉色卻依舊陰鬱不化:「沒碰你,你還失望了?」
「皇上你這麼說,臣妾就真說不過你了。」臨夏也不管脖子有多涼颼颼了,這人擺明了不講道理。
獨孤煜陰鬱的臉上,要下暴雨了。
「你過來。」
又是過來。
臨夏這次,梗了脖子,老子就不過去。
「紮根了,過不去。」
獨孤煜的目光落到她的腿上,冷冷開口:「那就把腿砍了。」
「我就這麼站著不動,皇上來砍啊。」
破罐子破摔是什麼態度,就是臨夏現在這態度。
講道理不聽,說實話不理,非要聽信不知道哪個傻逼傳過去的讒言。
人都是有脾氣的,縱然被他帝王身份壓的死死的,臨夏也絕對做不到哭著跪著求他,不要和他生氣,不要在意她說的那些話。
從根本上來說,她沒錯,無論他是如何認定自己的,她清清白白。
獨孤煜放在桌子上的拳頭,咔嚓作響。
也不能真上前砍臨夏的腿。
兩廂就這樣對峙著,知道齊妃不知情的亂入,被這畫面嚇的,站在門口,那聲「悅妃」喊了一個字,另外一個字卡在了喉嚨裡,跟那跨進門檻的腿似的,卡在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