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門口,遇到墨玉,對她微微福身。
「夏小主。」
「啊,墨玉姑娘啊,好久不見。」
墨玉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今日是夏小主母親生辰吧,墨玉謹在此遙叩芳辰,祝夫人生辰吉樂,芳華永駐。」
她娘還真是個人物,堂堂皇帝跟前的紅人都記得她生日呢。
不過也可能是墨玉心細如塵吧。
臨夏謝過:「多謝墨玉姑娘,姑娘祝福,改日我會書信母親知道。」
「皇上早上已經讓人禦賜了一桌壽宴到貴府,還賞賜了夫人黃金百兩,絲緞五十匹,珍珠十盒,蔣忠義先生的賀壽字畫一副。」
臨夏一怔,看向偏殿。
這厚愛,是沖臨家,還是沖她?
所以,貴妃那齁死人的糕點,也未必是針對她把皇帝伺候的很舒服這件事,估計也多少是沖著皇帝對臨家寵愛。
「皇上沒告訴我。」
墨玉意外:「皇上沒說,奴婢以為皇上招您來,是為了此事。」
皇帝從頭到尾都沒提過這事,就是調戲了她一頓,強吻了她一頓,又沖她發了一頓脾氣。
呵呵呵,如果一開始就說給她母親如此多的賞賜,她搞不好,就心甘情願讓他親了。
額,這個念頭太可怕,不可以不可以。
阿彌陀佛,她要出家。
「夏小主,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色怎麼不大好?」
臨夏忙道:「沒事,我走了。」
墨玉福身:「恭送夏小主。」
這走了一遭無極宮,接下去好多天,臨夏都在糾結一個問題。
都說,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
所以,皇帝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
如果是愛,呵呵呵呵,我謝謝你一面愛著我一面和別的女人啪啪啪。
如果是喜歡,那為什麼不強啪了她,畢竟身份壓制,家族顧慮下,武力值高低,哪一項都可以成為他真想強啪她根本沒辦法抗議的理由。
所以,喜歡?愛?
那麼問題來了,她心底那種越來越濃的失落和遺憾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是皇帝這個問題,請問為什麼做夢都能出現在他夢裡。
為什麼,他要是皇帝。
如果是個普通男人,就憑顏值,他不推她,她也早把人推了。
頭疼頭疼頭疼。
臨夏這幾天和皇後一樣,得了頭疼病。
太醫來看過,開了幾副葯,說是感染風寒了。
臨夏吸吸鼻子,真有點堵。
隨後幾日,太醫過來的頻率就低了,因為,換季,流感開始在宮裡肆虐。
中秋節來的前幾天,一個強降溫,宮裡提早都把冬裝給發了下來,有些怕冷的,甚至直接穿上了。
臨夏屋裡,點了火盆,外面是下的沒完沒了的雨,聽說貴妃這幾天脾氣暴躁,又開始砸東西了。
錦嬪過來小坐,和臨夏說起了這件事。
「欽天監那邊說了,這雨要持續下七八天,貴妃費心勞力布置了半天的禦花園中秋宴,泡湯了,這幾天氣不順,逮著人就撒呢。」
也是可憐,第一次操持這種大場面,結果白勞碌了一番,貴妃那種暴脾氣,縱然這是天災,到她那也能變成人禍,久隨她那些人,估計沒事,那些牆頭草回去,妥妥的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