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群戲精1
朝陽:「你怎麼說不通呢,你……」
宣王:「反正我不走。」
朝陽蹙眉,正要再開口,臨夏撫了下她的手,給了個安撫的笑意,看向門外,意思是我來。
臨夏出了屋,不多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
少頃,屋外響起宣王的聲音:「阿姐,我先走了。」
這聲音,愉悅而輕鬆。
跟宣王離開時的腳步聲一樣。
朝陽不敢置信:「你對他說什麼了?」
臨夏笑笑,這是個秘密,她能告訴朝陽,她答應了宣王,如果他肯乖乖回去,她一定給他一個,完美的摘星樓約會。
宣王離開後不久,浩浩湯湯一行人,直奔芳華宮。
為首一人,頭髮和臨夏一樣,是濕的。
隻是濕發並未和臨夏一樣披著,依舊一絲不苟的束在頭頂,用一頂金冠固定著。
身上的衣服,好像換過了,總不是他也落水了吧。
朝陽請按過後,就立馬上前,關切問道:「皇上這頭髮是怎麼了,怎麼濕答答的就束了起來。」
安德福忙小聲道:「皇上也落水了,聽說夏昭儀在這,隻來及的換衣服就過來了。」
臨夏吃驚後暗笑:不能光她一人做落湯雞。
朝陽蹙眉,忙是來拉獨孤煜的手:「皇上,屋子裡涼,得把濕發放下來擦乾才行,會落頭疼病的。」
然而,她那弟弟卻似不曾聽到,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她身後的人上。
離的太近,她清楚的看到,那眼中失而復得的珍重和喜悅。
朝陽慶幸,讓阿文迴避果然是明智的。
阿文看臨夏的眼光,她怎麼能不知藏著什麼心思。
「是啊皇上,擦下頭髮吧。」皇後也覺得屋子裡太涼了,勸道。
獨孤煜轉過身,眼神恢復了平靜淡漠:「不必。」
「那,把冰盆撤下去幾個。」朝陽忙吩咐,又對雨生道,「薑湯還有嗎?」
「還有。」
「去斷來,皇上,雖是夏天,屋內涼氣重,也不好大意,這薑湯是我讓人剛煲的,臨夏已經喝過了,你也喝一碗吧。」
「嗯。」
獨孤煜不願辜負朝陽的關心,順從的接了雨生之後送來的薑湯,一飲而盡。
喝完,看了一眼臨夏:「跟宣王道謝了沒?」
「道過了。」
「嗯。」依舊是淡淡的應聲。
「臨春呢。」
「送太醫院了,掉下來時候撞了頭。」
「安德福,你派人去看看。」
「是!」
安德福才要動身,人群中,忽然有人跪了下來,跪的很是會掐時間,顯然預謀已久。
「皇上,臣妾該死,臣妾不該放任雪兒亂跑,臣妾不知道會驚了人,害的臨大小姐落了水。」
這抱狗上船的賀妃,邊說邊哭,跟個淚人兒似的。
跟著又有人跪了下來:「皇上,臣妾也有錯,皇後娘娘諸人上船檢查之事交給臣妾,臣妾隻想著春天遊湖,朝陽公主帶過小狗上船,又認得雪球,知道它一向乖巧可愛,不會攻擊人,所以才放了上來,是臣妾思慮不周,沒想到蘭嬪會怕狗。」
這不是賢妃嗎?
好像自去年秋天在禦花園中和貴妃廝打一通後,就被貶為靜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