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他不對勁
周圍的人,也都是統一的錯愕臉,空氣一瞬靜謐後,大家又紛紛開始沒事似的喝茶聊天,不時有目光朝著這邊看來,有曖昧,有羨慕,有嘆息,有緩不過來的驚訝。
他們的皇上,從少年時起,有殺伐果決的一面,有隱忍克制的一面,有高貴雅正的一面,有清然冷酷的一面,便是溫柔和煦的時候,也是那天上的驕陽,讓人不敢褻瀆不敢直視。
誰都不曾見過,他在人前,如此舉止輕浮的時候,恍若變了一個人,可那眼中的清冷淡漠,卻確然,還是那個人。
腰肢被箍到無法動彈,在這裡掙紮反抗似乎更是難看。
然而,她也有的是法子讓他知道,姑娘是不能隨便抱的。
知曉他的身體,經不住撩撥,稍事動情就會表情大變,微微顫抖。
她的臀,不動聲色的研磨了一下。
「嘶。」腰上卡著的力道加重,掐著她的腰眼大有一股要把她的腰活活折斷的架勢。
她卻不是這麼容易屈服的。
開始單邊大腿用力,往他身上又壓又磨。
那身子果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旋即,腰上的力道更重了。
她忍著痛苦,面色一片薄怒。
他媽的他真下得去手,有本事就在這裡,把她懶腰掐斷。
臨夏變本加厲,絲毫不加收斂,他越發的懲罰她,她就越發的折「磨」他。
兩廂互相折騰了一番,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兩人皆因為痛楚,熬的臉色發白,隻是臨夏這痛還能忍,獨孤煜的痛楚卻從心臟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如百蟲噬體,每一寸的肌膚,每個一根的血管,都疼到瀕臨崩裂,喉頭一口腥甜翻湧。
他終於,把臨夏丟回了自己的椅子裡。
臨夏得意,轉過頭看獨孤煜,微微驚詫。
這不是發情該有的表情吧。
這張臉上,一片蒼白到毫無血色,原本就是個張冷酷的撲克臉,搭上這麼一片慘白,那張臉就跟個閻羅王塗了白無常的脂粉似的瘮人。
而且,那緊緊捏著椅子扶手的手,指頭不住的在顫抖,關節處,因為用力而變色,那堅硬的椅子扶手,竟是個活活捏出了幾條裂縫。
如果說,這些都讓臨夏覺得不正常,那麼他隨即一聲咳嗽,雖然用錦帕捂住了,可她離得近眼睛尖,確確實實的看清楚了,那錦帕上沾了血。
「你,你怎麼了?」
「沒事。」咳嗽完,捏住了錦帕收好,他的表情依舊慘白,站起身來,走姿步態沒有什麼異常,臨夏卻知道,他身體不好受。
安德福很快上來,動了動手要攙,卻又不動聲色的收好了動作,臉上堆滿了擔心。
臨夏直覺,他有事瞞著自己。
立馬跟了上去。
結果卻被安德福攔住:「娘娘,皇上想一個人待會兒。」
臨夏看著獨孤煜孤傲清冷的背影,心中一個謎團漸凝,壓的她一顆心死沉死沉的的,哪裡還有半分心思看什麼風景。
人家不讓她跟著,她在這裡也不想待著,最終就是回了行宮。
叫何嬤嬤去打聽,卻說重華宮那百步開外就守著人,不容任何人靠近,她待了半天,沒瞧見人進來也沒瞧見人出去,什麼都沒打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