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膽大妄為不知深淺
瑤昭儀也顫顫巍巍道:「皇上,嬪妾什麼都沒做,嬪妾隻是看悅妃椅子壞了,找人想給悅妃換把椅子。」
然而,獨孤煜臉上的寒意並未斂去半分的意思。
「安德福。」
「奴才在。」
「這件事交給你,不查清楚,不要來見朕。」
皇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安德福領旨:「是,皇上,那蘭妃和瑤昭儀。」
「既與此事相關,便一併查。」
那邊兩女人徹底癱了。
安德福領命查案,這兩人皇上說了也要查,於是就命人,「請」了兩位下去。
至於臨夏,作為當事人,本該是要跟著去的。
結果獨孤煜隻是一揮手:「悅妃入席,歌舞繼續。」
好吧,這美味佳肴還沒動,她也確實不想去觀摩一群人挨打的慘狀。
這件事情,她是徹底的鬧大了。
除了對那些可能是無辜卻被牽涉其中的太監感到抱歉,內心絕對是暗爽的。
前提是,獨孤文冒出來拉她這件事,獨孤煜不要時候跟她算賬。
酒席繼續,椅子坐的是悅妃的,左右都空了,一個人獨佔一大片地方,怎個愜意舒坦。
前排座位,惠妃忽然轉過頭來,對她勾起一邊嘴唇,輕笑了一聲。
臨夏落落大方的舉起酒杯,她那笑意卡在嘴角,冷著臉別開了頭。
何嬤嬤在邊上壓低了聲音:「娘娘,您就別到處得罪人了。」
「哪裡得罪了,好好給人敬酒呢。」
何嬤嬤嘆息:「惠妃娘娘哪是來同您敬酒的,她就是來笑話你這麼一通折騰,把皇後給徹底得罪了的,蘭妃和瑤昭儀都是皇後的人,今天的事情……」
「嗯哼。」
齊妃過來了,何嬤嬤沒注意,臨夏可是看到了。
齊妃走到臨夏跟前,和以往一樣,臨夏無論是處於排擠的中心,輿論的中心還是戰火的中心,她都並不避諱。
「一個人喝酒怪是無聊,瞧你這附近空著,過來坐坐。」
臨夏舉起酒杯:「今天的酒不錯。」
「你今天這出也不錯。」齊妃聲音不高,也就知道兩人能聽到。
臨夏輕笑:「姐姐現在這麼看我,還覺得我有趣嗎?」
齊妃湊過來低聲道:「膽大妄為,不知深淺。」
臨夏笑意更濃:「謝謝誇獎。」
「你果然是有趣的,臨夏,聽我一句勸,在這後宮,想要活的恣意瀟灑,不要太任性。」
臨夏還是分得清這是忠告,並非威脅。
就像是齊妃評論她的那幾句膽大妄為不知深淺,也並非站在皇後的立場在警告她,亦或者站在貴妃的立場在嘲笑她。
「多謝姐姐提醒,我盡量。」
齊妃搖頭微笑:「再飲一杯。」
又一杯酒,齊妃才回去。
之後再無人過來,和臨夏同飲。
酒至半酣,氣氛熱烈。
幾個奴才得到了指令,把篝火邊的幾桶小油,都潑到了對好的柴火上。
有人拿了弓箭,遞送到獨孤煜手裡。
長箭上弦,獨孤煜身姿站的筆直傲然,一身明黃襯的他無比雍容高貴,那射箭姿勢卻又十分瀟灑風流,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匯聚成一處,端的是氣宇軒昂,瀟灑倜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