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九十四章 錢芷晴2

  

  外頭裝銀佩金的,臨夏還以為裡面是個什麼稀世珍寶。

  結果打開一看,竟隻是一張摺疊的紙。

  淡淡一股梅花香,似曾相識。

  早年獨孤文給她寫過一次情書,那信紙就是用梅花熏過的。

  臨夏抖開了信紙,許是紙張發出的聲音,把人引了過來。

  那女子很快出現,並且把臨夏堵在了門口。

  然而,晚了。

  尷尬的很,這信她看完了。

  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對不起啊,錢小姐,那,還給你。」

  她把盒子連帶信紙送上。

  女子的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最後,居然哭了。

  「誰要你看了,誰要你看的,你們宣王府的人,就都欺負我,還給我。」

  恨恨的拿回了東西,她塞回懷中,轉身就要走。

  臨夏暗暗吐了口氣,以後就是有人在宣王府埋地雷,她都不去挖出來了。

  女子走了幾步,停下來轉回身:「你若是敢告訴宣王,我要你好看,聽到沒?」

  柱國將軍的孫女,這威脅起人來,也是頗有氣勢的。

  「不說不說,肯定不說。」

  關鍵是,說了也無用。

  這封信,是一封類似於訣別信之類的東西。

  不過訣別的,是一份深深的感情罷了。

  所以從另一種角度來看,也算是一封自憐自艾的悼念信。

  悼念自己付出的深情。

  至於為什麼要埋到宣王府來。

  估計是這錢芷晴內心對獨孤文,始終無法放下羈絆吧。

  她深深的愛著獨孤文,甚至想著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他。

  臨時後悔的原因臨夏不知,但她確實沒有想著用此事來捆綁獨孤文。

  相反,不知是為了讓獨孤文安心,還是為了讓自己死心,她答應了和禮部尚書季大人長公子的婚事。

  也是家裡寶貝著長大的姑娘,在感情上受此大挫,其實也挺可憐的。

  這封信不長,其中幾句臨夏看過便記下了:自年少起,戀你癡狂,擾你良久,後知後覺。如今,放歸你自由,也還自己一份尊嚴,從今往後,願君安好,我亦一切都好。

  若尋常解讀,這幾句可謂凄哀。

  可這是錢家姑娘,臨夏就覺得,這幾句之中,透著灑脫之氣。

  有時候,比拿起更難的,就是放下。

  但願,她真能放下。

  臨夏看她走遠,以為今日這無非是今日一小插曲。

  真打算回雲庭院,身後一陣腳步追來:「你站住。」

  臨夏頓足。

  轉身:「錢姑娘還有何事?」

  「我瞧著你眼熟。」

  眼熟?

  不會吧。

  臨夏下意識的摸了摸鬍子,還在啊。

  結果這一動作,對方立馬上手。

  臨夏要擋的時候,鬍子被一把扯了下來。

  她吃痛,媽蛋這小姑娘,虧得她剛剛還同情她。

  鬍子一掉,對方驚呆了。

  「真,真是你。」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認識自己,臨夏不記得,自己和這小姑娘見過。

  「你就是悅妃?」

  臨夏:「……」

  錢芷晴:「你,你就是臨夏!」

  臨夏:「……」

  錢芷晴似乎吃驚不小,說完這兩句一時也不知再說什麼。

  半天才道:「我們小時候見過,不過那時候你不長這樣。」

  臨夏蹙眉,她想表達什麼?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保持沉默了:「所以,你怎麼認出我的?」

  錢芷晴語氣激動起來:「畫像,我在宮裡看到過你的畫像,在長樂宮。」

  「你去過長樂宮?」

  「嗯,我有一次進宮,在長樂宮門口摔了一跤,裡頭出來個嬤嬤,請我進去坐坐,滿屋子都是你的畫像,說都是皇上親手畫的,我小時候見過的你黑黢黢的,那畫像上的人我一時都不敢認是你,原來,你真長這樣了。」

  臨夏如今,也其實無妨讓人知道自己身份了。

  所以,相對於錢芷晴的激動,她的情緒可謂平穩:「你挺厲害,隻看過畫像,你就能把我認出來。」

  「不隻是這樣,其實我知道你回來了,我隻是不知道你在宣王府中。」

  臨夏吃驚:「此話怎講。」

  錢芷晴臉色微紅:「有人說胡話,說的。」

  臨夏忽然明白了什麼:「宣王?」

  「嗯,你別多問了,我不想提這件事。反正,他說胡話,說你沒死,說你回來了,說要守著你,哪裡也不讓你去,哎呀,反正就是我知道了這事。」

  呵呵,獨孤文還想瞞著她回來之事,結果,還是他自己先大嘴巴說出去的。

  不過說到這,臨夏就意外了:「你為何,幫忙瞞著此事。」

  「為什麼要說出去?」她反問,「於我又沒有什麼好處,你不願意讓人知道你還活著,那是你的事情,呃他也不願意人知道你還活著,我更不可能,逆著他的心思來。於情,我不想他討厭我,於理,你的事情我也管不著,所以就不說了。」

  這小姑娘,活的通透。

  她為自己猜測她因為吃醋報復暗殺自己的事情,從心底裡跟她道個歉。

  「所以你今天的事情,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告訴宣王的。」

  「你告訴他也無所謂,我無非是來給這段感情做個終結,我要成親了。」

  臨夏點頭:「聽說了,禮部尚書長公子。」

  「嗯,是個好人。」

  臨夏為這位季公子默哀,一般被發好人卡的,都是大悲劇。

  「我,祝你幸福,如果你接受我的祝福的話。」

  錢芷晴道:「我為什麼不接受,就因為宣王喜歡你?別把我看的那麼無聊,我從來沒把你當成過什麼情敵。我們小時候出去玩,你對我還挺好,不過聽說你落水沒記憶了,估計你也不記得了。」

  臨夏當然不記得,那都是夏美人的記憶罷了。

  「是不記得了,不過我想,你這樣的個性,我應該是很喜歡你的。」

  錢芷晴揚起嘴唇,笑容很明媚:「當然,我可是人見人愛的,某些人不懂的珍惜,我上趕著貼了兩年了,也懶了累了,不貼了,我爺爺說的對,拿不下的山頭,就別浪費精力強攻,損兵折將身心疲憊,自我折磨而已。」

  難怪這錢芷晴活的如此通透明白,人家爺爺就是個通透人,家教甚好啊。

  之前聽阿大阿二說她性子頑劣。

  臨夏今日一見,什麼頑劣,無非隻是不符合古代男人眼裡三從四德賢良淑慧的認同標準罷了。

  錢芷晴這個性,臨夏本人,甚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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