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帝後內鬥
賢妃也是個狠人,句句紮心。
提醒著貴妃不過是個妾,永遠低皇後一等之餘,還不忘諷刺貴妃不過是一時恩寵。
貴妃也不是善岔,紅顏震怒:」賢妃,你以下犯上,滿口忤逆,本宮今日,便是連你也一起打了,來人,給我打。「
貴妃那邊幾個嬤嬤猶豫著,不敢動,賢妃這邊的嬤嬤已經護主的擋在了賢妃跟前,大有隨便來乾的架勢。
不知道的,還以為賢妃多護著臨夏呢。
臨夏站在風暴中心卻最是看得清,自己不過是個挑起戰端的理由罷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本宮打。「
自己的奴才一猶豫,貴妃就覺得掉面子,厲聲發令,奴才不敢違逆,上了。
賢妃這邊的人,也一擁而上。
一時,場面亂的一塌糊塗。
臨夏本來還揣摩著,賢妃這到底安的什麼心,照理說和貴妃掐成這樣對她沒太大好處。
就算是為了討好皇後,犧牲未免有些大,貴妃到時候去皇上那一告狀,賢妃位份低,可是要治個衝撞罪的。
貴妃狠一些,裝個肚子疼什麼的,賢妃就更倒黴了。
等到發現打架的大軍,整體開始朝著貴妃方向遷移,把貴妃等人嚇的不斷尖叫後退的時候,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孩子,居然是對孩子下手。
臨夏下意識的朝著貴妃衝去,隻是還是晚了。
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少卿,不知道誰驚恐的喊了聲」血「,人群頓做鳥獸散。
臨夏被倒退的人群擠到了最外面,透過人頭卻依舊清晰可見,鬥毆中心,赫然是一小片鮮血,而貴妃的裙擺,已經染成了艷紅色。
這皇宮,真吃人啊。
臨夏第一次覺得,秋天真的來了,冷的人瑟瑟發抖。
她要走,必須走。
隻是這次,卻未必走的成了。
賢妃對皇後,真是忠心耿耿,隻可惜了她,被人當成了炮灰。
出宮未捷身先死,媽的。
*
椒房宮,氣氛凝重。
內殿,太醫醫女進進出出,一個個匆忙而焦慮。
外殿,跪著站著的,黑壓壓一堆。
有人歡喜有人愁。
臨夏跪在人堆裡,看向賢妃,臉色蒼白緊張。
而上首金絲黃梨木纏枝牡丹雕花椅上的皇後,面露凝重和擔憂之色,還不時轉動手中佛珠,口中念念有詞。
詛咒還是祈禱,就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貴妃腹中胎兒一掉,就沒了得瑟的資本了,如果順便一屍兩命,賢妃的功就立大了。
後宮受益最多的是誰,顯而易見。
臨夏也是佩服賢妃,效忠到不計生死的地步。
不過看賢妃也並不是一幅誓死如歸的坦然樣,煞白的臉色,依舊是在怕的,緊拽著衣袖的手指,指關節也因為緊張而青白一片。
尤其當門口一聲高喝」皇上駕到「的時候,顯見的,她在發抖。
臨夏也有點緊張。
皇帝這種東西,在她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都隻活在歷史書中。
能見到這種大佬級的人物,想想都興奮。
門外,腳步聲漸行漸近,同時靠近的,是一股強力壓迫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