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苦的
「不知道。」
「射箭呢?」
「不清楚。」
「狩獵呢?」
「忘記了。」
「既然如此,這次秋獵,你就待在宮裡吧。」
啊啊啊啊啊,送到眼前的出宮機會啊,怎麼白白的就沒了。
臨夏嚴重懷疑他在報復,隻是她沒有證據。
「皇上,如果現在勾引你,你能不能改變主意?」她很沒骨氣的看向獨孤煜。
宮外的花花世界,總心心念念多久了,不去看一眼,她能活活慪死。
獨孤煜神色依舊淡漠:「剛不是說了,再也不說了。」
抓到證據了,他果然在報復。
所以,他喜歡自己「勾引」他?
意識到這點,臨夏的小心肝噗通噗通開始狂跳。
總覺得外面的朦朧雨霧裡,有各種粉色的泡泡開始炸裂。
她忽然揚起腦袋,脫口問道:「如果,我一輩子都這麼勾引皇上,皇上能為我,散去後宮佳麗三千嘛?」
問出口,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來不及,那也就不後悔了。
她看著他,目光清澈,神色認真。
他濃密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臨夏忽然不想聽答案了,嘻嘻哈哈笑道:「皇上幹嘛這麼嚴肅,臣妾這不是在勾引你,讓你知道臣妾在為你爭風吃醋嗎,所以皇上,秋獵帶我一個好不好。」
獨孤煜那緊皺的眉頭,沒有疏散的意思。
倒是逼近了她。
臨夏後退,心底莫名苦澀,後腦勺被扣住,無處可逃了。
她閉上了眼。
這一次,她沒躲。
那個吻,冰涼落了下來。
她甚至張開了嘴。
告訴自己,為了出宮,犧牲點色相如何。
他的舌尖,滑了進來。
以前看小說,總愛把接吻描寫的色香味俱全,色不用說,男女肉體接觸,可不是讓人浮想聯翩的色。
香,香艷,同色。
味,戀人之間的唾液交換,小說裡總是把這點液體描寫的甜滋滋的跟蜜一樣。
臨夏卻覺得,是苦的。
他上火吃過苦瓜吧。
這個吻,持續許久,持續到臨夏到最後都沒時間糾結到底是什麼味道的,腦袋漲漲的,肺部的空氣也快被抽空了,隻剩下任人擺布,柔若無骨的像個布娃娃。
感覺到獨孤煜的身體也在起劇烈變化。
有多劇烈呢,他在顫抖,不住的顫抖。
用得著嗎大哥,你又不是沒見過女人的純情小男孩,你從十多歲開始接觸女人,到現在都已經身經百戰了,這副激動到戰慄的樣子,實在有點難看啊,很容易讓人和色情狂聯繫到一起。
「呼。」獨孤煜的嘴唇離開她身體的時候,甚至大呼了一口氣,表情說不上是爽還是痛苦的,整張臉有些慘白,眉頭緊皺著。
沒讓臨夏多看一眼,就背過身去,扶著欄杆,指關節用力,死死抓著欄杆,抓的那欄杆咔嚓作響,聽的臨夏肝膽兒顫。
「皇上,別捏了,捏塌了咱們可在頂樓。」
獨孤煜的語氣不穩,氣息亂的一塌糊塗,聲音嘶啞低沉:「你先回去吧。」
「那秋獵的事情?」
「帶上你。」
似乎是為了讓她趕緊走,他就這麼輕易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