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一百九十六章 被結結實實坑了一把

  

  「呵呵,皇上喜歡,我可以對禦膳房您的大廚傾囊相授。」畫外音,以後要吃,別找我。

  結果這點小心思被看穿了:「無需這麼麻煩,朕想吃了,會來找你。」

  臨夏:「……」

  獨孤煜看著她嘴角小小的抽搐,心情甚好,輕笑一聲,繼續吃面。

  臨夏伺候他吃完,又被差使著泡了一杯茶,這才得空去洗澡。

  躺在浴室裡,她儘力的拖著時間。

  這廝,別是今天晚上不走了吧。

  事實證明,臨夏猜對了,在浴室泡的人都要褪三層皮,實在泡不下去,以為時間夠久了,她穿戴好回屋,結果推門進去,那人依舊坐在那,奮筆疾書。

  那厚厚的奏摺,還有三分之一光景,他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你先睡吧」就繼續埋首於奏摺堆裡。

  臨夏頭髮還濕著,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睡,天氣悶熱,獨孤煜的鼻尖上,沁著一層汗珠,嘴唇因為熱,紅如漿果,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頭頂,可依舊有幾根碎發,貼在濕濡的額頭。

  所以說,何苦呢,不在空調間辦公,要到她這蒸籠裡來。

  臨夏打扇子吹頭髮,想來想,這扇子的餘風,浪費也是浪費了,於是,起身走到了獨孤煜背後的位置扇頭髮。

  一絲涼意,從背後送來。

  獨孤煜埋首於奏摺間沉靜的面孔上,一絲笑意閃過。

  臨夏不知道為什麼頭髮都吹乾了,自己還要在這裡打扇子。

  手臂好酸,快一個時辰了。

  有人說,有些事但凡開了頭,就不好輕易結束,用來描述臨夏現在的境況,不要太貼切。

  本來,隻是覺得反正要扇頭髮,餘風惠及他一下也好。

  後來,頭髮幹了,可這扇子不知道該找個什麼理由撤了。

  我去睡了?

  顯然獨孤煜在,她還是別睡的好。

  我不睡,那你不睡你也要有個理由吧,打扇子不正好是個最好的理由。

  於是乎,這扇子就停不下來了。

  直到,扇到哈欠連連,那邊終於放下了筆,轉過了身,張開了手臂:「替朕寬衣。」

  臨夏的扇子差點沒掉地上去。

  那人的臉色,幾分疲憊,隻靜靜道:「你睡椅子,朕隻有一個時辰休息,別打擾朕。」

  臨夏這才安下心來,雖然椅子硬了點,不過,她樂意,非常樂意。

  因為擺脫了侍寢的恐懼,臨夏很麻溜的替皇帝解了外套,縱然燭火昏暗,也擋不住常服裡面菲薄中衣下,他的好身材。

  臨夏暗暗感慨,要是擱現代去,看在顏值身材的份上,她指不定倒追他呢。

  可惜,他沒法給她一夫一妻制的承諾,她對腦袋上小妾的稱號也深惡痛絕,所以,她跟他,註定睡不到一起。

  伺候了這位主兒睡下,臨夏輕車熟路的窩進了椅子裡。

  也是累極了,躺下沒多久,她就會周公去了。

  早晨起來,床鋪空著,以為那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了。

  結果,才開房門,一屋子奴才齊刷刷的給她跪了下來。

  除了她自己家那三個,還有舉著托盤,擡著箱子的各種陌生或者不太熟悉的面孔。

  內務府的那幾位,她是認得的,這會兒正扯著嘴角儘可能對她搖尾乞憐的笑呢。

  「夏小主,您醒了。」

  臨夏在狀況外,看向何嬤嬤。

  何嬤嬤臉頰紅紅的,激動都寫在眼睛裡了:「小主,皇上走的時候,叮囑不許吵醒您,劉公公他們來了一會兒了,您看,真都是皇上命他們送來的東西。」

  臨夏腦袋上一個驚天雷。

  所以皇帝,是光明正大的從她長樂宮,從她房間裡出去的?

  如果不是扶住門框,臨夏都沒法站穩。

  勉強鎮定下來:「皇上幾時走的?」

  「三更走的,如果不是安公公來候駕,奴婢們都不知道。小主,門外的禁制也已經取消了,先前內務府短……忘記給我們的東西,都補齊了,還有皇上的賞賜。」

  何嬤嬤話裡,存了七分客氣。

  典型的老道人處理老道事,凡事都給彼此留點顏面。

  臨夏對內務府送來的那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

  事實上她現在很想回去再睡一覺,然後醒來發現這都是做夢就好了。

  補全內務府短缺她的東西可以,可為什麼要從她房間裡出去啊。

  這人,不念在那碗蔥油麵的份上,也要念一念她給他打了半宿的扇子之恩啊,怎麼說坑她就坑她啊。

  彤冊上,估摸濃墨重彩的落下了一筆:夏昭儀侍寢了。

  臨夏苦笑無語,何嬤嬤私以為,她是害怕皇後對此不高興,給長樂宮小鞋穿。

  所以,在臨夏讓她代勞收好東西,忙活的把東西都點進庫房後,她命白玉小莊送了幾個冰盆子到屋子裡,看到臨夏就開始寬慰:「小主,奴婢知道您無心爭寵,可事到如今,您不能如此沮喪消極,讓人看到了不好,再怎麼說,皇上的恩寵,說到底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

  臨夏嘴角抽搐:「給你唄。」

  何嬤嬤臉色一白:「您又開奴婢玩笑。」

  「呵呵呵,冰塊現在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樂吧?」

  何嬤嬤忙道:「恩,內務府手,隨時去拿,短了咱們多少冰塊,您看,這得寵也不盡然不好,這不夜裡,您能睡的舒服點了嗎?」

  「照你這麼說,我還要放鞭炮慶祝了?」

  何嬤嬤覺得臨夏太沖了,她不能逆毛擼,隻能順著來:「奴婢不是這意思,奴婢就是勸您,事情既然如此了,您也別想太多了,您一向是心寬的人,何必糾結太多,弄的自己心裡不舒服。」

  「我心裡不舒服的是我根本……」臨夏想說我根本就沒跟皇帝怎麼著,想來想還是不說了,喪氣的低下頭去,「……讓我自己調節調節,你出去吧。」

  何嬤嬤被打發出去,才記起該說的還沒說呢。

  她想告訴她家小主,論風頭,現在後宮哪裡比得上貴妃,皇後忙著對付貴妃,顧不上她的。

  這話沒說成,不知為何,何嬤嬤倒是慶幸自己沒說,不然總覺得,她家小主可能要起來踹自己了。

  臨夏被結結實實坑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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