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七十五章 回京

  

  獨孤文:「此事,你不要同本王討價還價了,沒的商量的。」

  他不自稱本王好一會兒了。

  這會兒又自稱本王,未必是要拿身份壓臨夏,但確實是在壓臨夏就是了。

  這自我稱呼,無非反應的人人物內心的態度。

  比如她自稱我的時候,和自稱老子的時候,所表達的情愫不同。

  獨孤文自稱本王,足見他內心深處,死死認定了此事。

  臨夏其實,在遇到他之後,就料想過會這樣。

  這輾轉反側的一夜,她想過無數法子,其實都是無用的。

  到最後,她沒叫獨孤煜困住,反倒叫獨孤文困住了。

  不過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被獨孤煜困住,那叫無期徒刑。

  被獨孤文困住,頂多叫處於監控範圍。

  自由度當然大打折扣,而且就待在獨孤煜身邊不遠處還得提心弔膽。

  可她這不沒法子。

  不過,你若不盡然想這些不好的地方,好處倒也是有的。

  撇去以後吃穿不愁這些俗氣面上事情。

  還有一點,孝道,她該去成全成全她的孝道了。

  她上輩子,有那麼一個爸,那麼一個媽。

  自小到大,她對父母的概念就很模糊,甚至這團模糊還是灰黑色,泛著一點潮氣陰氣冷氣的。

  父母於她無愛。

  她於父母無情。

  是以,當臨啟芳用一個父親那般寬容體貼縱容濃烈的愛包裹她的時候,她內心愧的厲害。

  他失兒,痛不欲生。

  她不在身邊陪伴,反倒讓他替她操碎了心。

  這輩子,她借了人家的身體,享受著人家父親的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回報。

  她,有愧。

  若是回京了,她想,給臨啟芳磕個頭,好好喊一聲父親,好好道一聲謝謝。

  是以,獨孤文將她完全說服,其實沒有多費力氣。

  她放棄抵抗了。

  因為受威脅。

  因為受內心良心的譴責。

  生養之恩,無私之愛,怎忍辜負。

  *

  三天後,獨孤煜結束微服私訪,啟程返京。

  十天後,臨夏收到了獨孤文的書信,說獨孤文還在沿路微服私訪途中,他推說身體不適,已先行回京,最多五日就可入京,屆時會安頓好一切,等她隨鄭家車馬一併入京。

  十三天後,臨夏去了一趟總督府。

  高進多次邀請她來總督府,這卻是她到西寧後,頭一回進總督府遊玩。

  高進近日很忙,西寧海域上,出現了一波海匪,甚是猖獗。

  不過再忙,知道她來,他也立馬騰挪出了時間。

  幾日不見,他鬍子拉碴,足見是真的很忙,連容貌都不得空修理。

  見臨夏的時候,還穿著一身的戎裝,走起路來,鎧甲振振作聲,很是威武。

  「我剛回府就聽說有人找我,說是姓夏,我就知道是你,你怎的肯來了,難不成是想通了,要來我這總督府住。」

  「來告別的。」臨夏道。

  高進一怔:「你到底還是要離開西寧?將軍可是說過……」

  「我要上京,我會親自和我父親說明白的,你也不用幫他管著我了。」

  高進更是震驚:「你要上京,你,你要回去了?」

  「你以為我樂意,其中諸事,我以後會和你詳說,總之,我要回去了,我跟你來告個別。」

  高進的「機敏」,再次發揮:「是那宣王逼你了?他為何要逼你?」

  「我都說了,我以後會和你詳說。」

  高進嘆了口氣:「以後,有沒有以後都不知道。」

  臨夏蹙眉:「怎麼這麼說?」

  「你知道,我沒海戰經驗,這幫海匪甚是兇猛,我作為總督,被親征又如何服眾,我不怕你笑話,我暈船,兩三個時辰還可以,你要我在海上待太久,頭昏眼花,天旋地轉。」

  臨夏對他,表示深深的同情,同時道:「不要逞強,海匪而已,你不親征不能服眾,你親征叫幾個海匪弄死了,就能服眾了?隻怕皇上的臉都給你丟盡了,人人都會猜想他是指了個什麼東西來當總督,戰鬥力渣成這德行。」

  高進嘻嘻一笑:「也是,你倒是幫我找了個台階。你此番回去,不會回宮對吧?」

  臨夏點頭:「自然,要讓我回宮,我還不如跟你一起去打海匪,給你當人肉靶子,為國捐軀,光榮犧牲得了呢。」

  「那將軍能把我殺了。」

  「我爹會以我為榮的。」臨夏說完一怔,想到了臨獻,心情低落,忙收拾好,笑道,「我爹,是個英雄,不過,英雄也有私心,希望自己的孩子活著,所以,我就不去給你當靶子,我進京玩一圈兒,你沒聽到我的死訊,就是我沒被逮回宮裡去,你要聽到我的死訊了,就是我被逮住了,記得清明十五給我上柱香。」

  「呸呸呸呸呸!」高進一臉呸了好幾口,「入宮弄的這樣要死要活幹嘛啊,真被逮住了……」

  他忽然沉默了。

  半天後才道:「好好隱藏自己,有將軍在,不會讓你回去的。」

  臨夏輕笑:「知道了,你忙,我走了。」

  高進起身:「給我寫信,千萬,一定。」

  「當然,我一個手掌數的過來的朋友裡,你算是一個。」

  高進有些動情:「臨夏。」

  這小子這麼叫她,臨夏還有些不習慣。

  應的卻很順口:「幹嘛?」

  「以後,無論你在哪裡跌倒,我都扶你。」

  臨夏一怔。

  恍惚間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景象。

  彼時,剛到行宮,她閑來無聊出去溜達,看到行宮附近一條小徑幽深,不知通往何處,尋思去看看,卻叫當時還是個哨衛的高進攔住。

  她逗趣兒,在他面前撞疼倒下,他著急不敢攙她,匆匆跑去要叫人,她在他背後取笑:你這一走,此處無人守著,我可就進去了。

  他站那,左右為難,瞧他那樣兒,她實在同情,起身拍了拍他肩膀,跟他說了一句名言:皇帝的女人,該扶還是要扶的。

  如今,他說,以後她無論在哪裡跌倒,他都會扶她。

  看樣子,是真的把她的教誨,聽到了心裡去了。

  她上前,拍他肩膀:「孺子可教啊,不過,你還是盼著我點好,千萬不要讓我給你扶的機會,跌倒怪疼的。」

  高進笑道:「此去人生,你必會順遂安樂的。」

  臨夏抱拳,一臉瀟灑:「借你吉言。」

  別過了,兄弟,有緣再見。

  十五日後,臨夏收了鄭家聘書,以家廚身份,跟著一行浩浩湯湯車隊,往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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