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挑釁
後來,被皇後和貴妃夾擊磋磨,太後又伸出了援手,被人規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這好像說是太後看不慣皇後貴妃這麼欺負人,所以才出手相助的。
可後宮之中,這種被皇後貴妃聯手欺負的人比比皆是,怎不見太後保護下別人?
遠的不說,旁的不說,這不杵著個她呢?
難道,是被欺負的不夠慘。
想想,獨孤煜總在背後幫她,皇後和貴妃幾次設計的精心戲碼,似乎也真沒怎麼欺負到她。
但總有人,比她慘的,比如錦嬪,太後怎沒想著,保護一下?
說來說去,臨夏除了錦鯉附體,還真想不到怎麼解釋德妃一路來的際遇。
太後那不敢去問,得空她要問問獨孤煜,到底是為什麼,把德妃升成了四妃之一的。
在朝陽那坐著,閑聊到半下午,看朝陽露了疲態,臨夏勸了她休息,交代了雨生好生照看,離開了芳華宮。
朝陽這身體,實在是讓人擔心啊,簡直是個林妹妹翻版。
好的時候,倒看不出什麼。
可這一年之中,卻有半年光景,都在生病。
先前她問過雨生和太醫,說是舊疾,一種心病,也不知道她堂堂公主,能有什麼煩惱事,竟落下心病,身體越養越差。
臨夏回到長樂宮,白玉一臉的不高興。
這丫頭一向把心情都寫臉上,不用說,哪裡受了氣。
臨夏問了一嘴:「怎麼了?誰惹你了?」
「還不是隔壁長春宮的。」
「來長樂宮裡,耀武揚威了?」
白玉忙道:「他們敢。」
「那能惹著你?」
何嬤嬤正進來,拿著浣衣局送來的衣服,聞言,笑一聲:「自己在那瞎生氣,就因為長春宮下午移植了一顆梅花來,種的位置恰好挨著咱們這邊牆壁,那梅枝探了頭,有幾枝長過咱們這來了,就在那生氣了一下午。」
臨夏還道什麼事:「果然是自己瞎生氣。」
白玉卻不然,她爭強好勝的心,一向很強:「娘娘,靜妃她這是什麼意思啊,是要壓咱們一頭呢,還是說跟咱們顯擺呢?」
臨夏問道:「那又如何?」
白玉倒是叫問住了:「娘娘你覺得這沒什麼?」
臨夏和何嬤嬤相視一眼,都是搖頭輕笑。
「娘娘你們笑什麼呢,敢情就奴婢一個人在這替您抱不平呢?」
「你少抱點不平吧。」何嬤嬤取笑道,「有這功夫啊,用在幹活上。」
「我又沒偷懶。」
何嬤嬤搖搖頭,抱著衣服進屋去收拾。
「好了,別在這杵著了,你要實在不舒服,你拿了見到去把那幾枝長過來的梅花剪了不就行了。」
白玉生氣歸生氣,卻是沒這個膽子的。
「剪了,靜妃還不把奴婢打一頓。」
「就說我讓你剪的唄。」
「那她不得跟娘娘結梁子。」
「她本身跟我,就有梁子。」
白玉忙道:「以前離的遠,結梁子也就結梁子了,如今咱們住的這麼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不要生事的好。」
臨夏笑道:「原來道理你懂啊。」
白玉一怔。
忽然是明白,為何對於那過牆梅花,她家主子是這番不在意的態度了。
原來……
「這靜妃,莫不是故意為之,等著娘娘去尋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