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辟邪
他不怕靠太近,他控制不住他自己,藥性發作啊。
偌大一軟榻,非要她過去跟他擠。
說起來,臨夏也已經很久,沒有和他有過任何親昵的舉動了,除掉剛才嘬血。
臨夏起身,還是覺得位置太小,擠擠不健康,於是很聰明的,把矮桌往邊上推了推,位置瞬間大了,她坐的也自在了。
生怕獨孤煜自卑心發作,以為她此舉是在嫌棄他身體不正常,她還解釋了一句:「皇上的龍袍擺子真大,臣妾都沒地方放腳了。」
結果,人剛要坐下,直接被獨孤煜撈到了膝蓋上,兩隻腳也被撈了起來,直接放在了軟榻上:「這樣有地方放了。」
「呵呵,皇上說有,就有吧。」
其實,她想說,皇上您的龍袍玉帶,真的太膈人了,咱們能不能好好坐著說會兒話了?
不過,這話也就想想,說出來倒不是怕獨孤煜想多了自卑,而是覺得如果是現在的獨孤煜,很有可能直接把龍袍脫了。
朝陽還在內殿躺著,雖然說昏迷著,保不齊醒來了,出來看到獨孤煜穿著中衣抱著她,那畫面的太尷尬,她不敢想。
於是,老老實實坐著。
真是做的老老實實,一動都不敢動。
她隻怕自己一動,獨孤煜就發病了。
「你崩的這麼緊幹嘛?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木頭樁子,她倒願意成個木頭樁子。
至少不用擔心,他會發病。
臨夏微微的放鬆了下身體:「臣妾隻是有些不大習慣。」
「朕才多久沒這麼抱你,你便不大習慣了?」
才多久。
呵呵呵呵,上次這麼抱,臨夏要是沒記錯,距離現在已經有快兩個月了。
她開始嚴重懷疑,獨孤煜的時間觀。
為了避免怨婦嫌疑,臨夏附和:「好像是沒多久。」
她倒不吐槽獨孤煜的時間觀,結果反倒惹了獨孤煜不悅:「當真沒多久?」
臨夏心底樂了,這廝,跟她玩悶騷,等她主動開撩呢。
說實話,她很樂意。
「是沒多久啊,昨天晚上在臣妾夢裡,皇上還這麼抱過臣妾呢。」
腰上的手,忽然一緊,那人臉上也露了笑意。
臨夏撩歸撩吧,也不敢往深了撩,感覺這獨孤煜因為她這句話,大有要把她嵌入身體之中的趨勢,她一個抽身,站了起來:「皇上穩住,臣妾覺著,咱們還是這麼說話吧。」
獨孤煜似乎也知道,若任由氣氛發展下去,會進入到一個兩人都不會很愉快的局面。
於是,抑制住了想要將她再度納入懷中的衝動,指著邊上空位:「過來坐著。」
臨夏這回,是真的隻坐在他邊上了。
獨孤煜沒抱著她,卻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紮破的指頭。
「疼嗎?」
「皇上現在問,會不會晚了點?」她反射弧沒這麼長,這都紮了多久了。
獨孤煜輕笑:「繡的什麼?」
「鬼畫符。」
他說的,她私以為,其實很貼切。
「給誰繡的?」
「綉著玩兒。」
獨孤煜看向桌子上那綉帕:「送給朕吧。」
「皇上要來幹嘛?」
「辟邪。」
臨夏沒盼著他能說出什麼好話來,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