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三章 本宮是妻你是妾
貴妃挨打了,更是不能就此罷休。
「你憑什麼打我。」
皇後冷冷道:「就憑本宮是妻,你是妾。」
貴妃僵在了那,有那麼一瞬,臨夏其實覺得自己也僵住了。
妾,屈辱的一個字眼,貴妃背著,她也背著。
「梅太醫,走。」
貴妃沒有再撲將過去,一則是因為被這一句妾給擊垮了,還有就是惠妃極力拽著。
所以,等到皇後一出去,她就將這怨氣惱氣怒氣,統統發洩了在惠妃身上:「你拉本宮做什麼?」
惠妃悶頭不做聲,由著她責罵。
惠妃必是委屈的,剛才那情況其實她不拉,貴妃也未必還敢再跟皇後造次了。
那一個耳光,那一句妾,已經夠恥辱了。
貴妃但凡還有點腦子就知道,皇上昏迷著,她和皇後鬥,自尋死路。
屋內因為貴妃一頓發作,人人噤若寒蟬。
貴妃斥罵了惠妃一句後,眼角餘光忽然怨毒的朝著臨夏射來。
在某個時刻,這眼光裡除了恨意和刻毒,還燃起了一叢熊熊明光,她似乎被這明光燒醒,知道這滿腔怨氣憤怒最該朝著誰去。
三兩步上前,她舉起手就沖著臨夏的臉落了下來。
臨夏本來就能躲開的。
何嬤嬤偏生要出來擋住。
一個響亮的耳刮子,落在了何嬤嬤臉上。
何嬤嬤嘴角叫打破了,一絲血溢了出來。
沒有人會來幫臨夏,眾人甚至還樂的看這出好戲。
貴妃沒打著臨夏,自是不甘,一把把何嬤嬤推開,揚起手再度沖著臨夏的臉落下。
臨夏的左手,開始握拳了,眼底也一片陰鬱黑氣,潑婦,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是不知道自己在作踐誰呢。
臨夏的拳沒能出去,貴妃的巴掌倒是落下了,落在了安德福臉上。
誰也沒想到安德福會衝出來,擋在兩人跟前。
貴妃看清後險險收手,指甲還是在安德福臉上颳了一道血口子。
安德福可是伺候皇帝的老人,這後宮中便是皇後也要敬讓他三分,貴妃素日跋扈驕縱,卻也是從不敢對安德福和墨玉有什麼過分舉動。
是以這一指甲刮下去,她自己都驚了。
「安公公,你出來做什麼?」
安德福陪著笑臉,勸:「兩位娘娘,皇上一向是最不愛見到後宮私鬥的,您兩位又都是皇上的寵妃,在皇上病榻前稍微還是顧及一點儀態吧。」
不顧及儀態的,也隻有貴妃一人。
安德福一口一個您兩位,無非是圓滑,把這單方面的蠻狠潑辣,說成是兩人之間互相鬥毆。
臨夏心底還是感激他的。
正因為他的圓滑,貴妃那隻手才沒再擡起來,一副本宮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了的姿態,回到了原地。
安德福轉身,看向臨夏,一個抱歉的表情。
這也是一種圓滑,一面安撫了貴妃,一面給臨夏緻歉。
難怪他能在獨孤煜身邊待那麼多年,這份圓滑在別的事情上臨夏不知道是怎麼用的,不過在幫獨孤煜滅後院之火上,倒是一用一個準。
安德福這番出來調和,擡出了皇帝的喜惡,屋內一場惡鬥的苗頭,叫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