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章 好綠

  

  蔥油麵落肚,蛋糕獨孤煜也吃了一大塊。

  外頭不知何時開始下的雪,臨夏吃的太飽,本還想邀獨孤煜出去走走消消食,這下,也隻能讓人搬了個桌子到廊檐下,烹了一壺熱茶,和獨孤煜喝茶解膩,賞雪對談,也是別樣風趣。

  「今年冬天,雪可真多啊。」臨夏感慨一句,「明天不知道能不能積起來,好想就堆雪人了。」

  「你還喜歡玩堆雪人啊。」獨孤煜品一口茶,微微回頭,看了眼臨夏。

  臨夏牛飲一口,給自己再滿上一杯,茶杯頓時又熱騰騰了:「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如果皇上能許我去禦膳房隨便走動,我就沒這心思堆雪人了。」

  「那朕明日,把禦膳房的人都凈了身,你想去,就可以隨意去了。」

  臨夏一杯茶差點撒了,忙道:「不用不用,我就說說,我可不想被人記恨上。而且快過年了,把那些人凈身了,誰給你做年夜飯。」

  禦膳房雖說現在,正在慢慢太監製,可至少還有三分之一的是正常男人。

  臨夏雖然想自由出入禦膳房,還沒至於要讓三分之一人的命根子,來滿足自己這個願望。

  「你真想去禦膳房,也不是不行,朕陪你去。」

  這可以有。

  不過,更不現實:「算了吧,你那麼忙,我看你的那奏摺,都快堆成山了,霸佔你的時間,我不怕被後宮這些女人給罵死,也怕被你朝堂上的臣工給參死。托靜妃的福,我好不容易有幾天安生日子過,大過年的,我可還想過個安穩年。」

  獨孤煜想到今天她在長春宮門口攔下自己的舉動,道:「既想過安生日子,今天又何必在靜妃宮前攔下朕。」

  確實高調了點,不過今天特殊嗎,今天是他生日。

  自然,她不可能實話告訴她,隻道:「白天和靜妃在禦花園起了幾句衝突,這人嘴巴太賤,說話太難聽了,所以,就想膈應她一下。」

  「如此說來,你倒是在利用我了?」

  臨夏立馬反駁:「這怎麼能算利用,我這蛋糕本來就是特地為你做的。」

  「特地?這蛋糕儀式甚長,是有什麼意義嗎?」

  此人,智慧過人啊,她還是仔細斟酌用句吧:「沒有,就一道美食,至於那些儀式,是我瞎胡鬧逗你玩呢。」

  「真的如此?」

  臨夏心虛,揉了揉手中的茶杯:「自然了,我隻是做了一道很特別的食物,第一時間想和你分享。哪想到你會在長春宮,看到靜妃我就討厭,所以,就把你搶了過來。」

  稍許的沉默,臨夏的心虛在這沉默之中更甚,好在獨孤煜很快打破了這沉默:「靜妃說你什麼了?」

  「還不是毒香囊的案子,她在那放狗屁,想給我潑糞。」臨夏故意說的義憤填膺,倒不是說想叫獨孤煜替自己出頭,而是為了掩蓋,她今天在長春宮高調搶人的真實目的。

  「她說這是你做的?」

  「嗯,而且是明說,錦嬪憤怒,想拉她到你跟前說理,她又不敢,不過沒有你在場的時候,她真是比之前的貴妃更囂張啊,不得不說,此人,你培養的不錯,假以時日,就不可能再把皇後放在眼裡了。」

  臨夏言辭間,幾分調侃,有些酸味。

  獨孤煜自是不難聽出:「過年的時候,朕要晉她個位份,你想不想,也晉一晉。」

  這是安撫臨夏的意思。

  臨夏卻是避之不及:「別了別了,我剛還說,我就想過安穩日子。我猜到你可能要給她晉位了,恢復賢妃之位嘛?」

  獨孤煜輕笑搖頭。

  臨夏一怔:「難道是皇貴妃?」

  獨孤煜又笑,這笑卻有幾分輕蔑了:「她沒這資格。」

  「那能是啥。」臨夏曾和何嬤嬤數過,往上空置著的位置,也無非隻有四妃之中的賢妃之位,還有一個皇貴妃了。

  不過,不等獨孤煜回答,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四妃之首,貴妃。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你要把貴妃弄下來了。」

  這一個弄字,幾分粗鄙,卻也十分貼切了。

  「你應該一直有件事,想問我吧。」

  「啊?」

  以為他是岔開了話題,但聽得他道:「你難道不想知道,貴妃的孩子是怎麼回事嗎?」

  好吧,她確實一直想知道。

  然而這結結實實一頂綠帽子,她怕把獨孤煜自尊心擊的七零八落,哪裡敢問啊,便是彤冊上那些濃墨重彩的侍寢記錄,她也沒敢問。

  問了,隻怕獨孤煜太過敏感,想到那病症,又要自卑。

  不過他主動提,卻是另一回事了。

  「那孩子,不是你的吧?」她還是語氣和緩的,加了個吧字。

  相較之下,獨孤煜的回答則乾脆多了:「你說呢,怎可能是我的。」

  臨夏覺得,如果是談到了這個話題,兩人是不是還進去說的好。

  然而,獨孤煜似乎並沒有考慮到,現在是在露天廊檐之下。

  不過,何嬤嬤白玉這麼久沒出來過,臨夏大約也猜到,獨孤煜早早已經清場過了。

  縱然如此,臨夏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你知道是誰的?」

  「知道。」

  「誰的?」

  「曹天寶。」

  臨夏是斷然沒想到,這個孩子會是曹天寶的。

  「那,那不是她堂兄嘛?親堂兄啊!」

  太重口了,重口到臨夏三觀皆毀。

  「是。」

  獨孤煜的表情,很冷。

  他不愛貴妃,可貴妃確確實實是他的女人。

  這頂綠帽子戴的,能忍到今天,他也算是個人才了。

  臨夏內心裡,對他表示深深的同情的同時,又隱約感覺到,獨孤煜怕不是要廢黜貴妃這麼簡單。

  「你是不是,要對曹家動手了?」她沉聲問道。

  獨孤煜看向那洋洋灑灑雪花,目光極冷:「朕登基之初,許下過三個願望。其中之一,便是在二十五歲之前,將曹家連根拔起。」

  臨夏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今天已經二十五歲了。」

  說完,就後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獨孤煜卻似瞭然:「所以,蛋糕和油潑面,是為了給朕賀壽嘛?」

  話到這份上,已是否認不掉了,她索性大方承認:「嗯,你生氣了?」

  「為何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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