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四十九章 出宮4

  

  皇後送的,便是一把琴。

  九霄環佩。

  她本身是喜歡的,不過童年不美好的回憶,加之原先那夏美人在音律方面的不通,這把琴她一向拿來做裝飾。

  後來搬了宮殿,東西都是何嬤嬤收拾,而她和皇後有了那麼一些不對付的苗頭,雖沒起過什麼了不起的大衝突,可這種苗頭長樂宮的人都瞧得清楚。

  這皇後送的禮物,也便不大受歡迎,叫何嬤嬤不知道放哪去。

  她對這種從來也不上心,如今聽到獨孤煜喜歡琴,才想起來這把琴。

  那琴聲質古樸,要是能叫獨孤煜彈上一曲來聽聽,倒也是件樂事。

  當然,她也就想想。

  墨玉說的沒錯,他很忙。

  就算沒有前朝後宮各種雜事,皇帝的日常,都夠他忙活的。

  三更起,四更上朝。

  這一上,少則一兩個時辰,多則三五個時辰,最是忙碌的時候,便是一整日一整日。

  他哪有時間,活的休閑瀟灑一些。

  「你再和我說說皇上別的事情。」

  她放下茶杯,托腮看著墨玉。

  墨玉說了許久,臨夏認真的聽。

  外頭,天光已經大亮了。

  不知何時,竟下了雨。

  外頭有腳步聲傳來的時候,有個小太監趕緊的跑了進來通報:「皇上回來了。」

  臨夏一喜,可算回來了。

  起身,跟墨玉一起出去迎候。

  安德福替他撐著傘,縱然如此,這雨飄的有些大,幾滴,沾濕了他的面孔。

  臨夏上前,笑吟吟的擡起手,替他揩了下臉上的雨水。

  意識到,這是人前呢,這規矩不能壞。

  於是,福身要給他補個請安,卻被他拉住了手:「免了,幾時來的?」

  「沒多久。」

  她說著,俏皮的對墨玉使了個眼色。

  墨玉會意,回頭吩咐下去便是,就說悅妃娘娘,沒等上兩個時辰這麼久。

  獨孤煜進了內室,臨夏伺候他換衣。

  這雨來勢洶洶的,獨孤煜身上倒還好,龍袍的下擺,沾了一角濕潤,而左腳半隻鞋面上,也是一片濕漉漉的。

  臨夏替他換了常服和鞋子,一擡頭,見他低頭,目光溫柔,淺含笑意的看著她。

  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瞧什麼呢?」

  「你好看。」

  臨夏臉一紅:「別亂挑逗,回頭我撲了你,你又抗不住。」

  平常聊天,她其實盡量避免他的痛處。

  她知道,對於這病,他的內心是何等自卑。

  不過今天,脫口便說了出來。

  他的眸光,果然小鹿受傷般,微微暗沉了下。

  哎,這該死的自卑啊。

  她伸手,環上了他的腰。

  「我真願,吃了這葯的是我。」

  看他苦心經營的這一切,到頭來隻是給獻王做嫁衣,忍不住就心疼她。

  他,該有屬於自己的孩子的。

  那冷清的上書房內,該傳來孩童朗朗的讀書聲。

  那是希望的聲音,也是治癒他內心深處,自卑的良藥。

  一雙手,迴環住了她:「別說傻氣話了。」

  她想吃他吃著苦,想痛他受的痛。

  所以,先前才會讓白素心,幫自己研究個鎖陽女貞丸的盜版出來。

  不過,這事兒,到頭來估計也就是她一個人的空想罷了。

  別說這葯多為難學中統醫道的白素心,就說白素心那半點動靜沒有,她還有兩天就出宮了,那葯便是研製出來,她怕也是吃不到了。

  摸了摸鼻子,她訕訕一笑:「呵呵,是挺傻的,不過傻的有點可愛吧。」

  她擡起頭,幾分撒嬌的味道。

  獨孤煜眸中,星辰大燦。

  低頭,欲吻。

  臨夏率先踮起腳跟,躲開他的嘴唇,在他臉頰上,重重吧嗒了一口。

  收回了環繞著他腰肢的手,拉著他兩隻手臂,左右分開,一臉嫌棄:「你要倒下了,這裡得亂死,我還沒吃飯呢。」

  獨孤煜輕笑:「安德福。」

  安德福就在門口不遠候著呢:「皇上。」

  「命人送早膳來。」

  「是,皇上。」

  用罷了早膳,外頭雨勢漸收。

  快開春了。這冬日裡最後幾場雨,已經有了幾分春雨的纏綿之姿。

  獨孤煜的上午,日常忙碌。

  奏摺不多,卻也不少。

  沈心顏坐一邊兒,並不打擾。

  這一陣子,她們多半時候,便是這樣。

  他偶爾得閑,怕她無聊,會小停片刻,同她到附近走走。

  今日下雨,哪裡也去不了。

  墨玉點了一盞茶,放了糕點,臨夏拿了本書,安靜的陪著。

  偶爾,擡頭看看那人。

  豐神俊朗,天人之姿。

  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樣子。

  他極冷,不苟言笑,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靠近必死的氣息。

  當時,他和皇後聯手,把賢妃作的死,推給她背鍋。

  她以為,被認定害了貴妃的孩子,她死罪難逃。

  所以,想著必死無疑,不能死的這麼憋屈,她沖他吐了一口口水。

  現在想來,那坨口水,還好沒落在他尊貴的臉上。

  不然,她腦袋可能真不在了。

  想到初見景象,忍不住想笑。

  卻怕擾了他,忍了。

  隻癡癡看他,真好看。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那廂,忽然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她有些慌亂,心跳加速,這張臉,初時見,並不喜歡他甚至有點討厭,但已覺驚為天人,如今,更是叫她,心猿意馬,荷爾蒙狂分泌。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怕自個兒的癡漢心態被發現了,她局促的低下頭去,假裝看書,「你忙你的,我看書呢。」

  獨孤煜看向她手裡的書,這一上午了,她是翻了幾頁。

  輕笑一聲,幾分寵溺,他低頭繼續批閱奏摺,一面道:「不想看書,就去廊檐下看看雨吧。」

  其實也不用到廊檐下去看。

  她側頭,調整了個姿勢,看向大殿外。

  雨絲飄渺朦朧,一切罩在霧蒙蒙裡,很是溫柔。

  這雨,還得飄上一陣子。

  不過先前,來勢洶洶,下的極大。

  是以,屋瓦,還有積水。

  那積水,順著瓦片溝壑往下匯。

  聚成一處,滴答滴答落在下面的接水槽中。

  臨夏閑來無事,數著其中一處的雨滴玩。

  數了不知道多久!

  身後有人喊!

  「臨夏。」

  「嗯?」

  她回頭。

  那人對她輕笑。

  她回以一笑!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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