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涼介等人彎着腰以花壇的灌木叢掩護,一路壓根沒人發現,輕松地便繞進了旁邊的那個巷子。
巷子裡面一片黑暗,連個路燈也沒有,所以壓根看不清楚巷子内的情況。
三口組衆人,也不敢拿出照亮的設備,畢竟一旦這裡有光,肯定會立馬吸引四周陳學文的人,那他們就别想逃跑了。
這兩百多米的巷子,衆人隻要跑過去,就能到另一條路上,那邊也沒有陳學文的人,他們就基本安全了。
而且,提前溜過去的幾個人,已經發來消息,說他們已經在那邊找到了車輛,等衆人過去就可以直接乘車離開了。
所以,北川涼介等人心情也是興奮至極,在巷子當中埋頭疾走,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在這巷子裡走了大概幾十米的距離,北川涼介的頭部突然碰到了一根繩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頭頂便傳來一陣響動。
這感覺,就好像是他碰到的繩子,引動了上面的機關似的。
衆人下意識地擡頭看去,但這巷子裡實在太黑暗了,他們壓根看不清楚上面是什麼情況,但很快便有很多液體灑落下來,澆了衆人一身。
“是汽油!”
有人驚呼一聲,其他人也頓時慘叫呼喊起來。
他們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麼多汽油澆在身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反應比較快的,就立馬開始撤退奔走,想盡快離開這片區域。
可是,他們的反應再快,也終究比不上早就在暗中隐藏着的賴猴等人。
随着汽油澆了下去,藏在樓上窗戶邊觀察着下面情況的賴猴立馬将手中的煙頭扔了下去。
點燃的煙頭,落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這人滿身的汽油,直接被點燃,火光瞬間沖了起來。
而随着這個人被點着,旁邊其他人也緊随其後,火勢迅速蔓延開,猶如一條火龍,很快便将四周衆人全部吞噬了進去。
洶湧的火焰,頓時将這些人燒的凄厲慘叫。
北川涼介也是如此,很快便被火焰給包裹其中,燒的他頓時凄厲慘叫起來,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
就在此時,距離北川涼介不遠處的一個房門突然打開,從中伸出幾根鈎子,勾住北川涼介的衣服,直接将他拖進了房間裡。
出手的人,正是賴猴安排在這裡的人。
陳學文交代過,北川涼介絕對不能死。
所以,賴猴的人,也一直在盯着北川涼介呢。
北川涼介被拖進去之後,這些人便立馬出手,将他身上的火焰撲滅。
北川涼介被燒的凄慘至極,此時哪裡顧得上是什麼情況,火焰被撲滅之後,他也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渾身燒傷的劇痛,讓他壓根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而外面的慘叫,還在不斷傳來,雖然隔着牆壁,但北川涼介也能感受到外面的高溫。
他不敢去想象,外面北川組的人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過了大概好幾分鐘時間,外面才開始傳來陣陣驚呼聲:“哎喲,這是咋了?”
“出啥事了啊?”
“快……快救火啊……”
北川涼介掙紮着爬起來,站在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發現巷子兩邊出現了很多人,正在嚷嚷着救火的事情。
而這些人,赫然正是陳學文派來守在療養院外面的人。
看到這些人,北川涼介的面色變得更是難看。
他轉頭看向屋内旁邊幾人,用不标準的華夏語咬牙道:“八格牙路!”
“陳學文這個狗東西,他竟然敢這樣害我們?”
“告訴陳學文,今天我死幾個兄弟,那他想要讓我們放的那些人,也得死幾個!”
“媽的,我兄弟不會白死的!”
屋内幾個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個人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們不認識陳學文!”
北川涼介:“裝!”
“接着給我裝!”
屋内那幾人也不再理他,幹脆坐在旁邊看熱鬧。
外面的混亂,持續了很長時間方才結束。
北川涼介勉強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刺鼻的焦肉味。
地上躺了數十個燒的烏漆嘛黑的人,其中有一半的人,還在哎喲哎喲的慘叫。
另外還有一半,現在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看樣子已經是沒命了。
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燒成這個樣子,北川涼介更是氣急敗壞,渾身都在哆嗦。
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緊張的聲音:“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涼介君呢?”
“涼介君沒事吧?”
北川涼介立馬轉頭看去,隻見陳學文正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看到北川涼介,陳學文眼睛頓時一亮,立馬跑了過來。
不等北川涼介開口,陳學文便搶先埋怨道:“哎喲,涼介君,你們……你們怎麼這麼不聽話啊?”
“我都說了不讓你們亂跑,可你們就不聽話。”
“這下好了,落在黃笑設的陷阱裡,你說這事怨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