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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巨額收獲與替罪羊!

神農道君 神威校尉 16453 2025-08-27 18:55

  第一次機緣事件結束,趙興總共獲得地神晶9734方,武者的低階神器+傳承,天已神刀一件,

  獸神提怖的‘神脈行舟」一艘。

  「天已神刀,大約能值個3億貢獻度,神脈行舟估值10億貢獻度。」趙興思索着。

  由于神器回收價格并不穩定,他也隻能估算這兩件東西能換來13億左右的貢獻度。

  但地神晶,玄靈藏寶閣卻有準确的回收價格。

  100方地神晶,便價值一億貢獻度。

  趙興擁有9734方地神晶,假設自己不用,全賣給玄靈藏寶閣,能換來97億的貢獻度!

  地神晶屬于純粹的神級本源,大地包容一切,它不止是司農可以用,其餘職業也想拿它來當神力本源。

  所以地神晶的價格非常之高。

  「哇,今天是豐收節嗎?」體内世界中的花黎神将,看到這麼多地神晶降臨,不由得有些驚訝。

  「趙興,你才來宇宙之舟多久,居然搞到這麼多地神晶。」

  「運氣好。」趙興謙虛着。

  确實是運氣好。

  如果這一次沒有那麼多降臨者在旁邊,趙興隻能靠自己撈。

  9734方地神晶的因果壓上來,哪怕有金蟬本相二重身,也絕對不能在短短十二年的窗口期内化解掉。

  9734方地神晶中,有一半的因果負擔,被其餘降臨者給分擔了。

  「趙興,9734方地神晶,如果你現在就用,成為地利派的自在神綽綽有餘。」

  「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現在就突破吧?」花黎神将問道。

  「嗯。」趙興點頭。「如果在宇宙之舟上突破,我的身份就會出現變更。」

  「玄靈史書拓本對于半神的我效果巨大,對于自在神,庇護效果就沒那麼強了。」

  假設自己隻想成個地利派的神,那麼現在就可以成神了,在宇宙之舟上成神,神位也是很穩固的。

  可是這樣一來,由于無法均衡,本我派和天時派的修煉就等于白費了。

  要換在前世,趙興肯定很樂意,可如今眼界也不一樣了。

  成個三分之一算什麼呢。要成神,便三派兼修,同時成神!

  花黎神将當然也知道趙興這種基礎,不可能隻想成某一派司農神那麼簡單。

  換做别人,花黎作為本我派的神将,早就勸他放棄兼修了,本我之道,當然是第一!

  可趙興在地利之道上,可是能創出疊界山八法,三紀分界論,以及十方山經的存在。

  花黎神将縱然覺得本我派為司農大道之首,卻也說不出讓趙興放棄修煉地利派的話來。

  就算是天時派,趙興也有《湮星六氣論》這種改變荒域天時的神作。

  「9734方地神晶,外加兩件神物的貢獻度,别說成地利派自在神,就是本我派自在神也夠用了。」

  「可如果你還想成天時派的神,那這點收獲,又不夠用看了。」花黎神将道。

  「你應該知道,把半神安全的送去洛皇時代的最後一個太陽年,需要1000億貢獻度。」

  趙興點了點頭,如果光送過去,不管死活,那确實不需要這麼多錢。

  要保證安全性,就非常難得了。

  如果是神級又不一樣,神級本身就能做到一定程度的神隐,反而不需要花這麼多錢。

  「天時派司農想要成神,就一定要去五皇時代的某些限定時空,代價太大了,一千億貢獻度都未必止得住。」花黎神将歎道。

  「正神邪神兩大陣營各有優勢資源,我們在這一點上,毫無優勢。」

  古羅河的老爹所做之事,相當于把天時派的稅收到了荒域紀元之後。

  導緻荒域陣營的天時派司農,連成半神的都少。

  妥妥的修行資源壟斷。

  不過趙興并不喪氣,他笑着說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隻要努力就總有希望成功。」

  「連成自在神都不去試一下,何談天地證道呢?」

  「我現在的收獲,已經超過了100億貢獻度,沒準在宇宙之舟上,就能撈到通往天時大道的門票呢。」

  花黎神将看着趙興意氣風發的模樣,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不錯,你說得很對,我看好你神山地變,總共有三次機緣事件。

  第一次是發生在325年、第二次是在452年、第三次是574年,這是宇宙之舟上的固定事件時間點。

  第一次機緣事件已經過去,已經是338年,接下來将有114的準備時間。

  趙興接下來的規劃,就是好好修煉《金蟬本相·二重身》,化解因果負擔,為接下來的機緣事件做準備。

  偶爾他也會在體内世界中,纏着博維給自己講課:

  「無論多少次輪回,宇宙之舟的特性決定了它的機緣事件時間點不會受影響。」

  「不過,随着輪回次數的不斷變多,宇宙之舟上的物質總量會不斷減少。」

  「比如你第一次來,第一次機緣事件結束,獲得了9734方地神晶,和天已神刀以及神脈行舟。

  「假設你第二次再來,天已神刀和神脈行舟肯定沒有了,即便其餘過程和經曆全部不變,比如你還是碰到了雷宏、褚季、柳清辭他們,但你最終獲得的地神晶也不會有之前那麼多。除非有人刻意往宇宙之舟上增加了物質本源。」

  「這就是《時空論》中的本源恒定論。」

  「你不可能在同一個時空獲得兩次同一件神器,即便你獲得了,也要懷疑是否拿到了虛無曆史神器。」

  體内世界中,趙興有些好奇翻着《時空論》:「長老,這本書怎麼沒署名,是您寫的嗎?還是一位神隐的大神?」

  「不是我,至于是誰我也不知道。」博維搖頭,「我利用傳界樓遍曆曆史時空的時間太短,隻知它是「真實曆史黨」的經典著作。」

  「真實曆史黨?」趙興一惬,「這又是什麼勢力?」

  「有虛無曆史派就有真實曆史派。」博維搖了搖頭道:「我不方便多說,總之假如哪一天你碰到了這個勢力的神,有多遠跑多遠,有多快跑多快吧。」

  「噢噢。」趙興合起時空論,然後繼續請教:「長老,金蟬本相三重身下一步的修煉該如何做?」

  「你暫時無法再進一步了。」博維淡淡道:「金蟬本相和分身術、或者草人法來說,都有本質的區别。」

  「無道不立,無法不存。」

  「幾乎所有的分身術,都不可能比本尊更強,隻是短暫存在,屬于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我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神力化身是一個例外。」

  「神級的神力化身因為結合了時空大道本身,所以會出現老年的本尊不如年輕時代的神力化身強的情況,這種個例就不多做讨論。」

  「草人法,則有可能比本尊更強,就比如你的太初草人法,因為它既有道、又有法,還有本源支撐。」

  趙興點了點頭,在某個時期,他在太古之丘的遊學分身,和在黑天荒域的分身,都應該強過了本尊。

  這就是草人法的優點。

  「至于金蟬本相,二重身的存在意義,是切割自我,用來斬去因果,承載副作用,然後将切割掉的這一部分丢棄。」

  「後續的三重身、四重身————.萬重身也好,本質都是如此。」

  趙興若有所思道:「長老,假設把它當分身法來用,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博維從懷中掏出一張方形白紙,在白紙上中間畫了一條分割線,又在分割線左側畫了一個圓點:「假設這代表你的體内世界,代表你的本我大道。」

  「撕拉~」

  博維手掌輕輕一切,白紙一分為二,左右各執半張紙:

  「此時你的體内世界要麼在二重身身上,要麼在本尊身上。」

  「如果出現在二重身身上,你本尊就沒有了。」

  「本尊有,那二重身仍舊是白紙,是一坨死肉罷了。」

  趙興恍然,金蟬本相的本質是切割,也就是說不可能憑空變成兩份。

  這門法雖然名字看起來有點像分身術,但的确和分身術沒什麼關系。

  金蟬脫殼,斷尾逃生,此法創造的立意早就固定好了的。

  「長老,二重身就可斬因果、那麼後續它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呢。」

  「好了,别來煩我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博維關閉了大門,自己跑到了傳界中,外界模糊一片,趙興便也隻能離開體内世界。

  荒域前341紀元,第一太陽年很快來到了第400個年頭,此時離第二次機緣事件,隻剩下52年。

  趙興修煉金蟬本相二重身,此時因果負擔已經完全不存在,因果數值在50-59點來回跳動。

  這屬于日常中的正常波動。

  對于他這個半神巡山正使來說,既沒有特别好的事發生,也沒有特别壞的事出現。

  趙興也沒有打算去主動尋找額外的機緣,降臨者自己主動去找事件觸發,弊大于利,十件可能有七件結果是不好的。

  哪怕有三十階固有氣運,趙興也沒有打算這麼貪心,隻是偶爾看一看别的司屬有沒有降臨者的存在,觀察他們的動向。

  401年,海底深處,擂台之城,這是巡山使之間日常訓練、切的場地。

  虛淮和趙興,分别站在了兩座山峰之巅,遙遙對立。

  「虛淮,你終于肯發起挑戰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了呢」趙興笑道。

  「我不敢?我隻是化解因果負擔花了些時間,韓冰,你以為我是怕了你?可笑。」

  虛淮笑一聲,大手一揮:「今天,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玉笙尊者,麻煩你做個見證。」

  刷玉笙尊者立刻飛到了兩人中央。

  由于虛淮和其餘降臨者都來自過去時空,挑戰便遵循了古禮,由祭司來主持。

  此外柳清辭也擅長心靈之道,可以形成足夠強大的【心靈戰場】。

  如此也能避免一些意外,假設趙興和虛淮表現出了超過巡山使的實力,逆天的天賦和悟性,是有可能出現觸發額外事件,導緻因果負擔加重,甚至身份變更。

  「韓冰道友、虛淮道友,承蒙兩位擡舉,讓我來主持這次挑戰。」柳清辭朝兩人拱了拱手:「不過,我必須要事先說明。」

  「元藏神海舟上,有神将級的存在,我的心靈戰場,未必能遮掩一切,倘若你二人表現出了超強的實力,被事件中的強大存在窺伺到,還是會有可能引發不可控的事件。」

  「比如身份暴露、身份變更等等。」

  宇宙之舟上也有正常的普升與生活,如趙興他們這種降臨者,都是億萬中挑一的,可他們扮演的身份,巡山正、副使,可不應該有這麼厲害。

  身份暴露,身份變更,講的就是降臨者不合理的行為引發的不可控事件,至于是好是壞,就很難說得清楚了。

  有可能更進一步,也有可能被認為是奸細殺死,或者踢出宇宙之舟。

  趙興點了點頭:「玉笙尊者放心,我們都有寶物庇佑,這種可能極小,若是萬一真出現了這種事,也不會怪罪你。」

  虛淮也道:「快開始吧,總之用不了多久就會結束的。」

  柳清辭便不再多言,體内的心靈靈渎轉動,随後将趙興和虛淮拉進了【心靈戰場】中。

  刷~

  褚季、雷宏等副使也出現在了看台上。

  「虛淮說話真是嚣張。」褚季哼了一聲:「當初韓尊者就應該把他逼出宇宙之舟。」

  雷宏看了褚季一眼,眼神複雜。

  這小老弟已經完全變成了韓冰的狗腿子。

  不過也難怪,褚季在上一波機緣事件中,跟着對方發了大财。

  單憑褚季自己?哪來兩千方地神晶可拿?

  更何況,其中一半的地神晶,還是韓冰幫忙‘洗白’的!

  「虛淮确實有些不識相了。」雷宏雖然沒褚季這麼狗腿,可這幾十年都平安無事,趙興确實做到了庇佑他們,減少因果負擔。

  神山地變事件中,巡山神司隻有三個降臨者被暴露。

  可是神武司、海獸祭司、各部族首領,卻被處決掉了一批,

  想想都知道,那些職司各部裡面有降臨者,而且互相攀咬,所以才導緻了這麼多人被事後清洗。

  而巡山神司事後清洗,力度相當之小,就是因為趙興把巡山神司給整合在了一起。

  收點保護費是損失了一些收益,可若能平安的多經曆幾次機緣事件,長久來看好處遠大于壞處。

  「希望韓冰尊者能勝。」其餘人也默默祈禱着。

  心靈戰場内,虛淮和趙興出現在了荒野之上。

  「一招。」虛淮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有一根因果線延展:「韓冰,隻要你能扛我一招,這場決戰就算你赢!」

  「一招定勝負?可以。」趙興點了點頭。

  心靈決戰,無法用神器神物,純粹是憑自身所學的最強法術對決。

  而且這對決方式也很獨特,就是各自抽出一根因果線,這根因果線包含了平時法術施展時的場景。

  通過心靈戰場的方式傳遞出來,當時修出來的神級法相、天地異象等等,都可以施加到對方的心靈上!

  誰更強,一目了然。

  這樣的對決,确實一招就足夠了!

  「看好了,這一招,叫做‘蒼變」!」

  虛淮手指上的因果線纏繞成一個光點,朝着趙興呼嘯而來。

  「眸~」

  一道蒼涼的聲音傳來,趙興好似置身于遠古洪荒大陸,周圍的大樹無一不高聳入雲,作為人類他顯得十分渺小。

  「轟!」就在這時,有閃爍着灰黑色光芒的大山從天壓下來。

  「嘶~」趙興忍不住心靈顫抖,因為虛淮這一招乃是變成了神獸‘蒼」。

  灰黑色的山峰,根本就不是山,而是蒼的一隻角蹄!

  蹄角下方黑色氣流蘊含毀滅萬物的氣息,還未落下來,大地就被碾壓得粉碎,周圍的參天樹木倒塌,山峰也被碾碎了。

  虛淮作為天時派司農,最強的法術赫然也是侯變法。

  「變!」

  趙興後發先至,同樣将手中的一根因果線燃燒成團,丢向虛淮。

  虛淮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座小型星陸上,頭頂是燦爛的星空。

  「喻~」

  有着一根惡魔角的人形頭顱出現,隐約能看出是趙興的臉,但它的五官扁平化,虛淮隻記住了那一雙火紅的眼晴,以及那紫色的頭發和惡魔角。

  「嘩啦~」虛空河流震蕩,一座星雲好似從虛空河流中沖了出來,猛的下壓。

  虛淮仔細一看,那居然是一隻大手!

  「天呐,這是什麼怪物?」

  虛淮同樣也心靈顫抖不已。

  兩根因果線在未相撞之前便已經有神法異象壓迫了對方的心靈。

  等真正碰撞時,場景則又一次變化。

  原始又洪荒的陸地上,夜空燦爛。

  一頭谛蒼仰天咆哮,昂起雙蹄,踩踏大地,口中吐出青色的洪流。

  而星空中則有,九澤神的掌心星雲漩渦,将天幕遮蓋,轟然壓下來。

  九澤神VS谛蒼!

  兩大天時神法的碰撞!

  分别代表着趙興和虛淮在侯變法上的修煉造諧。

  「啊!」

  「啊!」

  「草!」

  趙興、虛淮、同時慘叫一聲,脫離了【心靈戰場】,身體從山巅跌落。

  柳清辭則是情不自禁的大罵了一句。

  因為這兩人的決戰,打崩了她的心靈戰場,這讓她受到了波及。

  不過柳清辭隻是波及,倒是沒有大礙。

  趙興在身體即将跌落地面時,便蛻去了一層肉身殼,安穩落地,

  可虛淮則是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掙紮了兩下都沒爬起來,最終隻能無奈的放棄,趴在地上喘氣。

  「玉笙仙子,也是性情中人啊。」趙興身上的光芒很快穩定下來,笑着調侃了柳清辭一句。

  「韓尊者,好本事。」柳清辭看了一眼趙興,又看了一眼虛淮,不由得有些佩服。

  從心靈戰場的切情況來看,趙興和虛淮的侯變法,施展後都觸及了神的層次。

  蒼和九澤神,都是天生神靈之一,談不上誰更勝誰一籌。

  之所以能造成如此明顯的差距,就是因為修侯變法的人不同。

  趙興的九澤神侯變法,變成之後,其本相更像他自己!

  虛淮則完全是被谛蒼的法相籠罩。

  兩者的差别就在于變身後,是人掌控神軀多一點,還是神之本相影響了人多一點。

  「刷~」趙興翻手從體内世界掏出一個瓶子,從中倒出一滴綠色源液,覆蓋虛淮。

  「嘴「」虛淮身上開始冒黑煙,不斷抽搐。

  不過抽了兩三下之後,他反而有勁,已經能夠自己站起來了。

  「虛淮,你輸了。」柳清辭宣布了結果。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虛淮哼了一聲,「地神晶我會全部交給你。」

  「你說了不算。」趙興淡淡道:「你之前已經交過七成,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多的你不必送給我。」

  「誰在乎你那三瓜兩棗?」

  「你.」虛淮恨得牙癢癢。

  上次機緣事件結束後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他确實消耗了很多地神晶來凝聚神紋,剩的不多了。

  趙興打赢了他,還不要他的地神晶,雖然說這對他來說好事,可虛淮就是有些難受哇,

  「我會遵守你的規矩,但我也一定會赢回來的!」虛準選下一句狠話,随後化作一道雷霆離開了擂台之城。

  看台上,褚季和雷宏等副使,則震驚于趙興的強大。

  「玉笙尊者以靈渎形成的心靈戰場,遮蔽天機,非神級打破不了。」

  雷宏眼中也閃過一絲畏懼:「這是心靈戰場,沒有神器加持,也就是說韓冰和虛淮,不靠外物,都有神級戰力?」

  褚季則是心中敬佩:「虛淮落入下風,假設他隻是神兵初期戰力,那麼韓尊者絕對有神兵中期的戰鬥力。」

  「果然大地方出來的天才就是不一樣啊。」

  「不愧是真神的弟子。」

  虛淮和趙興對決,很快便在副使中流傳開來。

  至此所有降臨者,都不敢有别的心思。

  不靠神物,單憑自身就能發揮出神級戰力,絕對是獨一檔的存在。

  再加上趙興的二重身能快速解除因果負擔,以及位份先天比他們高一籌,降臨者們對于交保護費這件事便不再有什麼反抗的想法。

  時間流逝,很快第二次機緣事件便到了。

  第一太陽年,452年,大寒。

  趙興的洞府内,所有降臨者副使,全部到齊。

  「諸位,機緣事件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一次神山地變,撈取地神晶就沒有上一次那麼容易了。」

  「碧羅自在神,甚至更上級的神将,或許都會懷疑内部有人盜取了地神晶。」

  趙興在柳清辭搭建的心靈殿堂内發表着看法。

  「所以,這第二次機緣事件中,無論發現多少地神晶,都不要馬上去拿,而是要盡量保證自己的因果數值為正。」

  「即便是負,也不能在負30以下,以免出現因果鏡照耀,暴露身份的事。」

  「我的計劃是,不統一行動,但要統一規劃因果負擔,統一分配收獲。」

  「我居中坐鎮,倘若誰的負擔若超過警戒線,便立刻通知我。」

  「我話說完,誰有意見?」

  褚季立刻跳出來:「屬下附議。」

  「附議。」

  「附議。」

  看到所有人都贊同,趙興立刻點頭道:「好,那就出發,各就各位。」

  第二次機緣事件,自452年觸發,至461年結束。

  在趙興的帶領下,巡山神司降臨者形成了一個臨時小團體。

  由于規劃得當,又有趙興這個bug級存在,第二次機緣事件,無一人出事。

  碧羅自在神拿因果鏡照了半天,硬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而在結束之後,盤點收獲。

  趙興作為首領,乃是最大的赢家,他獲得了15748方地神晶!

  而隊伍中最少的一個人,乃是易坤,也都有2000方以上。

  如此巨大的收獲,也讓這個臨時小團隊産生了一種叫做凝聚力的東西。

  第三次機緣事件,是在574年,也是最後一次神山地變。

  此次之後,元藏神海舟上的大能便徹底穩固了神山,也因為宇宙之舟船隊在宇宙中航行也度過了‘颠簸地段」。

  也就是說,之後不會再有類似的機緣事件了。

  570年初,第三次機緣事件發生的前三年。

  趙興又召開了會議。

  「俗話說,氣運之道,上升之勢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前兩次順利,到了第三次,就有危險摻雜其中了。」

  「如果有想離開的,或者想單幹的,都可以提出來。」

  沒有人說話,現在大家都嘗到了甜頭,就是柳清辭也願意跟着趙興幹了。

  「沒人退出?」趙興微微一笑,「那我就說說計劃。

  「我最近讀到一本道書,叫做《時空論》,上面提到一個理論,說本源物質是恒定的。」

  「韓尊者,這是什麼意思?」雷宏有些不解。

  「你看,又急。」褚季道:「不要打斷韓尊者說話。」

  「”..」雷宏也是服了,這小子已經完全變成了韓冰的形狀。

  對他爹都恐怕沒這麼親。

  趙興笑着擺了擺手道:「好,那我就說簡單點。」

  「簡單來說呢,亞斯海域這裡,已經發生了兩次神山地變,事後對賬,總是發現洩露的神晶收不回來。」

  「所以上面的規矩也改了,直接把神山各處的地神晶數量給做成了實數賬本。」

  「如此一來,職責權屬已經歸屬到位。」

  「我們巡山神司,再怎麼僞裝得好,也難逃其究。」

  「所以這第三次,我們不但要保持因果數值為正數,還要找替罪羊!」

  「嗯?」柳清辭立刻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嫁禍給其餘職司的降臨者?」

  「是的,找個人,嗯,或者一批人。把他們逼出宇宙之舟,這樣一來,帳可以平掉。」

  「可我們該選哪司哪部的人當替罪羊呢?又怎麼知道誰是降臨者?」

  趙興微微一笑:「我看神武司就很不錯,至于誰是降臨者,我早打探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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