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撒手沒
臨夏道:「您這說的,我又不是撒手沒。」
「什麼撒手沒?」
臨夏不想說,這是一種叫做哈士奇的狗類別稱。
「皇上,我覺得您最近,對自己缺乏了點自信啊。」臨夏蹙眉看向獨孤煜,一副教育者姿態,「您這樣不行,您看著我,說我到底哪裡像是那種讓您時時刻刻覺得我會紅杏出牆,我會撒手就沒了的類型?」
「哪裡都像。」
四個字,臨夏差點沒給嘔死。
「皇上,如果我說我現在有點想揍你,你會不會治我個大不敬之罪?」
「你可以試試。」
臨夏身側的拳頭緊握,努力告訴自己,冷靜冷靜。
深呼吸一口,再度認真的看向獨孤煜:「皇上,我最近的態度,是若即若離了些,我那也全是因為,我發現你隻要靠我太近,你的身體就會不對勁。」
獨孤煜眸光嗖然一緊,幾分危險氣息。
臨夏不怕死繼續道:「包括上次,你抱著我你咳血了吧,還有那次,你跟我一起睡你發高燒了吧,很多次了,皇上,我沒有智商我也有眼睛。」
「你的眼睛告訴你什麼?」
「你有病。」不會和他明說她已經知道了他是什麼病,她也覺得,是時候攤牌了,不然永遠找不準該如何和獨孤煜相處的點。
她說「你有病」。
她還說:「你有不能碰臣妾病。」
她沒說,你有不能碰女人的病,也算是給他留足了面子,並且免於暴露了自己知道太多的事實。
「那又如何?」即便她小心翼翼,顧忌他的自尊了,他還是怒了。
大抵,這是心間太深的傷,深到,不敢讓任何人觸碰。
「你覺得朕是個廢人,一輩子沒法讓你過正常生活了?」
臨夏靜靜的看著他。
他需要發洩,他的情緒積壓的太久了。
此處,無人會來,足夠高層,他想說什麼,便說吧。
「臨夏,即便如此,朕也不會放你走,你一輩子隻能待在朕的身邊。」
「你隻能是朕的,隻能是朕一個人的。」
「你嫌朕身體有疾對嗎,你看不起朕對嗎?」
「你是不是覺得朕這樣,跟太監沒什麼區別?」
「你噁心?你和朕一起委屈了?」
「你根本不愛朕,你偽裝的再像,你的眼睛也騙不了朕。」
「臨夏,你……」
讓一個暴躁男人閉嘴的唯一方法,就是堵住他的嘴。
瘋子。
這個男人儼然瘋了。
罷了罷了。
陪著他瘋一場吧。
聽聽他,都自比了什麼,太監。
她幾乎可以篤定,因為那該死的葯,他確實自卑,他對她沒信心,對自己沒信心,對沒法用身體來維繫,一輩子隻能柏拉圖式戀愛的這段感情沒有信心。
臨夏吻,堪稱霸道。
長驅直入,舌尖被他牙齒刮到,也不懼疼痛。
雙手,緊緊環繞住他的脖子,用力惦記腳尖,吻的辛苦而熾烈。
也不過是須臾,主導權就換了個。
然而,她依舊霸蠻,便是感覺到他呼吸不穩,身子戰慄,也沒有分開的趨勢。
直到獨孤煜終於無法承受身體的重創,頹然的推開她吐出一口血來,她還是不依不饒的上前,想要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