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約見宣王
臨夏於是下了高台,站到了一避光處,對何嬤嬤吩咐:「找個人,給宣王托句話,就說皇上在跑馬場等他。」
何嬤嬤一驚:「您這是要命,怎麼能假傳……」
「後果我自負。」臨夏冷冷的打斷何嬤嬤。
何嬤嬤惶恐,臨夏真的闆起臉來,她亦是怕的,隻能點了頭,依言去辦事。
臨夏在跑馬場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獨孤文來了。
看到她,甚是吃驚。
跑馬場中甚大,其中在練馬的也人不少,不乏那些被家裡告誡不能下場,覺得遺憾在這裡跑馬的官家小姐們。
看到獨孤文,那些人有意無意的往這邊跑。
臨夏跟獨孤文隔著些許的距離,這些人也不會把臨夏和獨孤文牽扯到一起。
這人多,便是天然的屏障,不過要跟獨孤文說上幾句話,卻也不容易。
她用力對他擠眉弄眼,他表情甚是歡喜,臨夏對著馬棚使了最後一個眼色後,往馬棚走去。
獨孤文會意,跟著走去。
跑馬場雖大,馬棚都在一處,兩人來練馬,選馬遇上了,也就不能說是「刻意」了。
臨夏站在了一個馬棚前,假裝挑馬,邊上的馬奴給她做著介紹,她東摸摸西碰碰,好在那些馬兒溫順,沒嫌她煩。
「我來幫她吧。」獨孤文過來,大約覺得那馬奴礙事,給遣開了。
馬奴隻當獨孤文是熱心,哪裡會做多想,給獨孤文請了安,就退到了邊上。
「你找我啊?」獨孤文的語氣是掩不住的興奮。
臨夏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其實老老實實等到回宮,她自己想辦法去查一查應該也不難的。
可想到獨孤煜那痛苦的模樣,心底那團黑壓壓死沉死沉的疑雲,又叫她透不過氣來了。
於是,她也不廢話,直接嚴肅道:「我想請教宣王一件事。」
「別說一件,你想知道什麼,隻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你看過彤冊是不是?」
獨孤文眼底一下暗沉了下去:「問這做什麼?」
這忽然黯淡的小表情,估摸著是彤冊上也有臨夏的名字了,他心裡不舒服呢。
這也正好證明,他經常去看彤冊。
先前問皇帝要她的時候去看過,後來「恩寵加身」的時候,估計也去看過確定。
「我問你,彤冊上皇上寵幸妃子的頻率——我是說次數,多嗎?」
獨孤文很抗拒這個問題,甚至有些生氣:「多又如何,不多又如何,你做皇兄的女人,就該知道你不過是他萬千女人之中的一個而已,他給你一夜恩寵,也能給別人一夜恩寵,這一夜恩寵,你也別指望就能捆住皇兄,你想用這一夜恩寵換一世恩寵,白日做夢罷了。」
要不是他是王爺,臨夏真就出拳了。
老子問你什麼你客觀的答就是了,你不用提醒老子老子在後宮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還有老子沒你想的膚淺,老子一夜恩寵也不要,一輩子恩寵更不稀罕,老子沒那麼膚淺。
抑住怒氣,她盡量心平氣和的繼續道:「王爺不用管我是不是做白日夢,隻要告訴我,皇上寵幸妃子的次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