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被抓包
獨孤文脾氣上來了,一把勒住了一匹馬的嘴套,那馬吃痛,噴了臨夏一臉口水熱氣。
給臨夏噁心了好一把:「嘶,你幹嘛。」
撩起袖子擦臉,實在是狼狽。
獨孤文也意識到這下叫她難堪了,趕緊掏出手帕來幫她擦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畜生會噴你一臉。」
兩人胡亂擦臉的時候,渾然不知,身後不遠處,站了那麼一個人。
一身明黃,在正午的陽光下,過分閃耀。
擦乾淨了臉,臨夏嗅了嗅自己的手和袖子,那酸氣,真受不了,這馬到底吃啥了,口水這麼臭。
「真有你的,我就不該來找你。」
獨孤文連忙好聲好氣的哄:「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它會噴……」
「好了不用提醒我我被馬噴了一臉口水,你到底答不答我。」
獨孤文臉上那軟下來的哄歉,又硬了幾分:「你想知道這幹嘛?」
「我自然有用,你不說我走了。」
難得,她肯約自己,獨孤文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說我說。」
臨夏停下了腳步。
獨孤文陰著臉皺著眉,一臉不耐煩:「我最後一次看到彤冊,是出宮前,這幾個月皇兄除了你,隻在貴妃那留宿了五次,皇後那留宿了一次。」
「這頻率,忒他媽不對勁了吧,他血氣方剛一青年,真能忍到這地步?」
獨孤文聽到這話,臉上的惱意更濃:「你就這麼盼著得寵?」
臨夏想也不想,懟道:「關你屁事。」
「嫁給本王有何不好,本王不會有那麼多女人,不會有那什麼彤冊,本王從頭至尾隻會愛你一人,有何不好?」
臨夏嗤笑一聲:「哪哪都不好。」
「你……好,終有你後悔的一天。」
「我後悔了也不找你。」
雖然知道這麼糟蹋一個美少年的濃烈的愛有點殘忍。
可有些東西就是,你不要,就別吊著人家。
該怎麼讓人死心,就怎麼讓人死心。
獨孤文已經叫氣的臉色都青,奈何這四周圍都是人,他也不能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
臨夏該問的已經問了,打算走了。
結果才越過獨孤文的身邊,就僵住了。
他,他這麼在那。
獨孤文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異樣,跟著轉過身。
倒是不同於臨夏的慌張,他眼底甚至帶著一絲得意。
「皇兄來了。」
「我沒瞎。」
「你說他來了多久?」
「誰知道。」
「你說我幫你擦臉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來了?」
臨夏身側的拳心漸漸握緊:「你信不信我揍你。」
「打吧,打是親罵是愛。」
「你沒救了。」
「你才知道啊。」這一聲,聽著是調侃,這調侃之中,卻透著幾分堅定。
對面那道明黃,就跟炙熱的陽光一樣,快要把臨夏融成煙塵了。
她再也站不下去,丟了獨孤文一句傻逼,就大步朝著那烈陽邁去。
越靠近,才發現,這陽光遠距離灼人,近距離卻凍人。
明明光耀萬丈,可卻寒氣森森。
她的腳步越來越慢。
直到被一道腳步追了過去。
「皇兄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