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五百零六章 補償

  

  「那楚兒呢?」

  「楚兒滿了出宮年紀,說是不願留下,已經放出宮去了。」

  放出宮去了?

  從錢芷晴的描述來看,這被塞入井裡,讓錦嬪痛哭流涕哀求不止的宮女,除了楚兒還能有誰。

  「錦妃身邊,可發生過什麼事,比如死人什麼的?」

  何嬤嬤意外:「娘娘怎會這麼問,是發生了什麼?」

  「你且說,死沒死過?」

  何嬤嬤搖頭:「不曾死過,如今錦妃身邊伺候的香兒等,都好好的。」

  臨夏道:「我懷疑,楚兒已經死了。」

  「啊!?」何嬤嬤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事皇上或許還不知道,所以我才特地問問你,本來可以問德妃的,隻是她現在的狀況不大好。——看來真是暗暗做掉的,何嬤嬤,我還有事問你。」

  「娘娘請說。」

  「蔡嬤嬤被人投井身亡,那口井是不是井口十分狹小,隻容一人大小?」

  「是,您聽德妃說了?」

  「德妃提到蔡嬤嬤有點難過,我也沒多問,隻聽她說是倒栽進去的。何嬤嬤,這種井宮裡多嗎?」

  「這後宮之中,也就那一口了。」

  對上了。

  「那口之中,隻發現過蔡嬤嬤一人?」

  「奴婢進宮多年,隻發現過蔡嬤嬤一人。」

  臨夏心裡明朗了。

  「我知道了。——對了,那檸昭儀尋你們麻煩,你不用總忍著,聽到沒?你家主子我還沒死,我就算真絲了,也別把我看的這麼沒影響力,皇上一定會幫你們的。」

  提到這,何嬤嬤想到了件事,道:「娘娘,您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前幾天在紫寧宮鬧事的人,是娘娘派來的?」

  「什麼叫鬧事,還有,不是我派來的,是我本人了,厲害不?快誇誇我!」

  何嬤嬤震驚,不過隨後感慨的笑了:「您還是當年的樣子啊!奴婢謝謝娘娘,奴婢不告訴皇上,並非是輕瞧了娘娘在皇上心中份量,隻是那些委屈奴婢們受得,不想累皇上操心。皇上對檸昭儀雖不及當年對貴妃和靜妃恩寵,但是當年皇上寵愛她們之時,您能避讓也都是避讓的,您知道皇上的用心,奴婢跟隨您多年,又何嘗不知,這前朝後宮權衡之術。」

  「所以,這宮中多無趣啊,何嬤嬤,你想過要出宮嘛?」

  有朝一日,她若和獨孤煜離開了,真就再也沒有人會庇佑何嬤嬤等人而來。

  臨夏要為她們早作打算。

  「奴婢指向追隨娘娘罷了,娘娘在哪裡,奴婢就在哪裡」

  她的家眷無望,臨夏知道,她已然把自己當成了最親的人。

  「等有機會了,我就帶你們離開,還有白玉小莊。對了,這些年你們過的如何,家裡可好,怎的都胖了那大一圈?」

  何嬤嬤聞言,臉色一紅,徐徐和臨夏說了這兩年的事情。

  原來吃胖了還和臨夏有關。

  臨夏一走,她們時常想念她,因為臨夏以前總愛呆在廚房,所以他們三人也終日待在廚房。

  不斷的做臨夏教給她們的東西,做了不能浪費得吃吧。

  於是,越吃越胖,越吃越胖。

  而獨孤煜在長樂宮的宮份上,從不短缺就連帶臨夏那份都每月送來。

  這佔了那麼大一份銀子,買食材就不用縮手縮腳,於是,美食不斷,吃吃吃吃,就吃成了三隻墩墩。

  至於別的,何嬤嬤報喜不報憂,隻說都好。

  隻是提到家裡時候,露出幾分沉重,說是她那渾弟弟安穩了一陣子後,賭癮難戒,欠下了一堆賭債。

  等到她弟妹於她,她把當年臨夏留下的金銀玉件拿了幾樣叫她弟妹去當了還債,可她弟妹卻再不願意同她弟弟過日子,卷了東西跑了。

  賭場過了約定日子沒看到銀子,家中父母老邁又不知進宮尋她的路子,等到她知道此事,已經晚了,她弟妹與人私奔了,他弟弟被賭場的人活活打死了。

  如今,隻剩下一對年邁父母帶著個小侄兒,在她救濟下,日子過的倒可。

  何嬤嬤說完的時候,神色之中遺憾也有幾分解脫:「其實,我幼年進宮,對我這弟弟早已沒什麼所謂感情了,無非是骨血相連,他死了內心有些傷痛,但他那般不成器,累及家人父母孩子,這樣去了倒也乾淨,如今我用娘娘留給我的東西,替父母置辦了新的宅子,給小侄兒送了私塾,再也不怕送出去的東西和銀子到了就被我弟弟換成銀子,揮霍到了賭桌上。也算是一種解脫吧,隻是苦了我那小侄兒,成了孤兒。總算讀書成器,也不指望他考狀元,能識文斷字明曉事禮,做個端正之人便好。」

  「但願這孩子能明白你一番苦心,白玉家裡呢?」

  「挺好的,她同家裡感情本來就疏離,無非是給點錢盡孝罷了,她家裡人也不似我家裡人,沒那多的糟心事。」

  「那就好。」臨夏看向何嬤嬤,問了一個,她也無處可問的問題,「這些年,我家裡的情況你了解嘛?」

  「臨家?」何嬤嬤搖頭,「奴婢所知的,泰半都是聽說的,將軍失了娘娘和少將軍後,大病一場,至於夫人說也是不大好,一年多都出來見人。臨春小姐一直未嫁,都蹉跎成了老姑娘了,大家都說她長相一般,挑肥揀瘦,奴婢倒是覺得,就憑著將軍和少將軍的功績,臨春小姐想怎麼挑都是該的。」

  「隻是沒遇到對的人罷了,也可能是想陪著我娘吧。」

  三個孩子,到頭來隻剩下一個。

  並非一人承得了三人份的疼愛。

  而是一人擔起了三人份的孝心。

  臨春不嫁為何臨夏具體不知,但這些年她恐怕過的也苦。

  當然最苦的,莫過於她們娘了,白髮送黑髮,人間至苦。

  從她爹那她隱約感覺到,她娘的病估計挺厲害的。

  她爹快要開拔離京了。

  她很想回去,看看她們。

  她爹不知知不知道,她進宮之事。

  如果知道了,又不是是何反應。

  臨夏當年覺得義無反顧的離開何等瀟灑,滿心滿眼隻顧著自己快活。

  但現在,她真的知道錯了。

  餘生隻願有機會,好好補償那些虧欠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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