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九十一章 情話小王子

  

  這午後顯得那麼短暫。

  臨夏隻來得及說完當年離開的真相,天就黑了。

  獨孤煜要回宮了。

  獨孤文恐怕找她也該找瘋了。

  不過,往後歲月漫漫,若心一起,終有相守一日。

  *

  京城,宣王府。

  如臨夏所料,獨孤文找她真的快找瘋了。

  臨夏回歸,一身女裝,他甚至意外。

  臨夏自然沒告訴他,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隻道自己出去了一趟,遇到了一匹馬兒失控,她為了救人,殺了馬弄髒了衣服,有個得救的婦人為感激她,帶她回家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

  至於為何這麼晚才回來,她推說是婦人的家太遠。

  獨孤文倒是好騙,沒什麼懷疑。

  伸手一把用力抱住了她

  「以後,不要再這樣嚇我了,去哪裡告訴我一聲,天黑前,一定記得回家。」

  「知道了。」臨夏拍了拍他的後背,「你抱我喘不過氣來,鬆開。」

  獨孤文鬆開手,大掌輕撫上臨夏的臉頰。

  臨夏側頭躲開:「別動手動腳的,你幾時回來的?」

  「你讓阿二去找我,我就回來了。」

  臨夏想起自己找獨孤文是為了什麼事了,不過現在,這件事獨孤煜攬了過去,也就不需要麻煩獨孤文了。

  於是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對不起啊,把你從安世子的生辰宴上叫了回來。」

  「沒什麼事,你怎會讓阿二匆匆叫我回家,臨夏,到底發生了什麼?」

  估摸著,也瞞不住。

  不過臨夏也沒說的太明白,道:「就是感覺,有人認出我來了,心中有點不安。」

  「怎麼說?」

  「我去城外遊湖了,遇到個怪事,一個婦人的孩子落了水,我們幫忙救的人,婦人請我去家裡吃糕點,我總覺得那婦人很是古怪,明明家徒四壁,那糕點卻五花八門,雖不精緻,卻也不是尋常人家吃得起的。」

  「你是覺得,那婦人是故意接近你的?」

  「有這可能。」

  獨孤文蹙眉:「那婦人家在何處,我去找找。」

  「那人真要是故意接近我的,也早搬走了,等明天吧,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也好,今天太晚了,還有那馬兒受驚,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清楚,街上憑空竄出來一匹馬,瘋了一樣衝撞人群,傷了不少人,官府已經介入,估計很快能查到是怎麼回事,我沒受傷,你不用擔心。」

  獨孤文看著她側臉上一條細小的口子,蹙眉:「這是怎麼落下的?」

  他不說,臨夏都沒感覺到那條口子的存在。

  是被那馬車的木屑,給劃傷的。

  她摸了摸:「控制那匹馬的時候,可能不小心劃傷了。」

  「找大夫看了嘛?」

  臨夏輕笑:「我又不是豆腐做的,這麼點口子怕什麼,等大夫來,傷口都該癒合了,你就別擔心了,我真沒事,倒是你,錢小姐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獨孤文眉頭微緊,臉上說不上是個什麼表情。

  「怎麼了?」臨夏低聲問。

  「錢芷晴訂親了。」

  「啊?和誰?」

  「禮部尚書季大人的長子。」

  臨夏意外:「怎麼就訂親了?」

  「當日,下藥之事,確實是她所為,隻是,本王猜錯了她的意圖。」

  「什麼意思?」

  「她並非想以此要挾本王,隻是想把女子最珍貴的東西,送給本王。」

  臨夏嘴角抽搐。

  小姑娘還挺癡情啊。

  「難怪,這麼多天也沒聽到什麼你別逼婚的動靜,那你在宮裡住這麼多天?」

  「你回來之前,我泰半時間都是住在宮中的,這幾月沒怎麼在宮裡住,我怕母後起了疑心,所以就在宮中住了幾日。錢芷晴的事情當然也有關係,母後知道她訂親之後,甚是失望,發了好一頓脾氣,身體不大好,我便陪了幾日。」

  臨夏輕笑:「她可不得發火嘛?她相中的那些姑娘,你一個也瞧不上。在逼婚這件事上,太後是很認真的。」

  「我不願意同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獨孤文目光深邃落在臨夏身上,「我想要的人,隻有你一個。」

  又來了。

  他又發作了。

  「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離開宣王府?」

  「你就不怕,我告訴皇兄你回來之事。」

  如今,這對臨夏已經沒了威脅,當然她還得裝作有。

  獨孤煜說的,她在宣王府是最安全的。

  雖然她不明白這是幾個意思,但是他這樣說,便有他的道理。

  臨夏不想成為他的牽絆和軟肋。

  既無法幫他披荊斬棘,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為她劃定的安全地帶便是。

  於是,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去說啊,我怕你不成。」

  「我現在就進宮去。」獨孤文佯裝動步。

  臨夏擺擺手,一臉無所謂之態:「去吧去吧。」

  獨孤文卻也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我才不去,餓了,陪我吃個飯吧。」

  臨夏擡頭看著月色,月上枝頭,這時間可不早了。

  「你還沒吃飯?」

  「你都失蹤了,我還能吃得下。你呢,吃過了?」

  是吃過了,在禹王那,跟禹王夫婦還有獨孤煜一起用。

  不過,想到獨孤文為了找自己,這飯都還沒吃,自然是願意陪他一起用的。

  於是道:「這時候吃,我就當宵夜吧,你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

  「不必了,大晚上的,我這捨得你受累。」

  「……我得跟你商量個的事兒。」臨夏道。

  獨孤文不用她開口,也知道她要說什麼:「商量沒用,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不天天把我愛你,我要你掛在嘴邊,我已很克制了。」

  「呼!」臨夏無語,「你這種情話小王子,以後要正兒八經的撩起姑娘來,誰能受得了。罷了罷了,我當替那姑娘,先承受著些,你那剃頭挑子隻管一頭熱著,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你沒興趣。」

  獨孤文似也被拒絕慣了,以前總還會露出幾分受傷的表情,或真或假。

  如今,眉頭都不動一下,面色如常:「你不喜歡我,也不妨礙我喜歡你。走吧,進屋喝兩杯。」

  喝酒就算了。

  臨夏可不想喝醉了,再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主要,她怕自己把他給打死了。

  不喜歡他是一回事,打死他,還是有點過了。

  席間,臨夏「無意」的問起了禹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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