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九十章 隻要你

  

  這些,獨孤文從來沒和她說過。

  事實上,她也從來沒問過。

  因為,她猜到了她剛走那一陣,他必定不好過。

  卻沒想到,他會差點把自己逼到絕境。

  「別哭了。」寧萱走到了臨夏邊上,靠著池壁躺了下來,擡頭望著碧藍的天空,「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要逃離的人是怎麼想的?你是這樣,阿炎也是這樣。是不相信,我們有多愛你們嗎?」

  這話裡,明顯有故事。

  臨夏此刻,卻隻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和感動裡,對別人的故事沒興趣。

  寧萱似乎也不打算說。

  臨夏把自己埋入了水裡,讓溫熱的水,沖刷那決堤的淚水。

  悶到快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她鑽出了水面,用力抹了一把臉。

  洗掉了血水,她依舊狼狽。

  在這份感情裡,她輕易就被擊潰了。

  「別泡太久,對身體不好。」寧萱叮囑一句,就走出了溫泉。

  臨夏等她走後沒多久,跟著出來了。

  她想見到獨孤煜,她想,抱抱他。

  在邊上林子裡換好衣服,她沿路回到了茅廬,進去時候,獨孤煜也換了一身衣衫,正和獨孤炎說著什麼。

  臨夏聽到「回宮」這個字眼。

  腳步窒了一下。

  獨孤煜聽到了動靜,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臨夏不顧獨孤炎就在邊上,上前,用力的抱住了獨孤煜。

  獨孤煜唇角一勾,輕輕搭上了她肩:「泡好了。」

  「嗯。」

  「頭髮濕的,我替你擦乾。」

  獨孤炎很識趣的,退了出去,一面道:「左邊房間櫃子裡,有布巾。」

  獨孤煜拉著臨夏的手,進了房間,打開櫃子,掏出布巾。

  臨夏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之中,那雙手,溫柔又略顯笨拙的擦拭著自己的頭髮,心中無限溫情。

  「阿煜!」忍不住的,想喊他的名字。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

  那溫柔的大掌,輕觸上她的臉頰:「怎麼,哭了?」

  哭了嘛?

  愛哭包附體了。

  她今天的淚點,刷新了史上新低。

  擦了把眼淚,她勾起了一個明媚的笑容:「我願意跟你回宮。」

  那擦頭髮的手,僵了許久。

  「心甘情願的,隨你回去。」

  這句話,真誠的成分高達七分,她想他開心,以至於無所謂,自己開心不開心。

  她不知,他亦然。

  「不必,你不想呆在那,我不想勉強你。」

  臨夏銅鏡裡的面孔,保持著意外的姿態許久,隨後猛然轉過頭:「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想回宮,便不回吧,你穿著阿文府上的家丁服,如今是住在他那吧?」

  見面這許久了,他都沒問過她這些年的生活以及如何回京的。

  此刻,是該好好說說了。

  臨夏點頭:「嗯,前幾個月,你們去西寧微服私訪,我讓他逮住了,被逼回來後,一直住在宣王府,你不要怪他,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臨夏要是沒記錯,以前獨孤煜總是因為獨孤文和她發醋勁。

  「朕還要謝謝他,把你帶回來。」

  臨夏此前,一直都恨死獨孤文禁錮著自己。

  可現在,卻是說不上來的感受。

  若是沒有獨孤文,她如何知道,自己對家人虧欠至此。

  若是沒有獨孤文,她也不會知道,獨孤煜對自己,情深至此。

  她以前一直以為,家國天下和她,他必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自己不過是他宏圖霸業之中,不值一提的存在。

  現在她知道了,若是自己執意爭取,有些東西,並非是奢望。

  她伸手,環繞住他的脖子:「想辦法治好你的病,我給你生個孩子,然後,把皇位給他,我們走好嗎?」

  她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要求她為自己放棄皇位。

  她不想,他答應的異常的乾脆:「等我一陣子,我以前從來沒認真的了解過你,現在我明白你想要的是什麼了,隻是有些事情,我若是現在放在,隻怕天下大亂。不需要孩子,我已經開始籌謀,把皇位讓給阿文了。」

  臨夏大為吃驚:「給,給他?」

  獨孤煜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這個皇帝,我已做的十分厭倦,你不在的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時常會恍惚,我到底為何要做這個皇帝。如今你回來了,這個位置於我,更是沒有什麼意義了,有人想要,我給便是。」

  有人想要?

  「獨孤文要篡位?」臨夏吃驚。

  「以後我會同你細說,你不用進宮,如今宮中時局,同當年已不一樣,你進宮待在我身邊,我會分心,我會害怕。」

  臨夏聽明白了,就是宮裡不太平,她回去可能會掛。

  不進宮,本是件歡喜的事情,可臨夏直覺,那皇宮充滿了危機,放他一人在那,她莫名擔心。

  「其實,我能保護好自己。」

  「你就繼續在宣王府,就當今天沒遇到我,你在他身邊,才是安全的。」

  這可不好說。

  臨夏道:「你知道今天街上的馬是怎麼回事嗎?」

  「怎麼了?」

  「有人要殺我,即便你想幫我瞞著我回來的事情,覺得呆在獨孤文身邊當個隱姓埋名當個家丁最安全,但有人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

  獨孤煜眉目冷峻:「知道是誰嗎?」

  臨夏把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所做的猜測告訴了獨孤煜。

  具體是誰,她並不清楚,但是向來獨孤煜出手,那人便無處遁形了。

  因為兩次暗殺,她的手段都不高明,留下的破綻和馬腳何其多。

  「這件事,交給我。」

  「嗯,你真不需要我進宮啊?」

  「不必。」

  臨夏玩笑一句:「你就不怕我再逃了,我可不信你真能殺了我全家。」

  自然,獨孤煜確實不可能,殺了臨家全家,之前那話,無非嚇唬她的氣話。

  修長的指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要逃,就往我心裡逃,其餘任何地方都別去了。」

  要命啊。

  臨夏被撩的,耳紅心跳。

  一個吻,落了下來。

  她想躲,最終沒躲。

  而獨孤煜也有「自知之明」,輕點一下,便退開了。

  睽違許久,彼此之間,有太多的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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