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一牆之隔4
剩下還有一大塊,她趁著新鮮,一一片好。
才片了一半,夥計匆匆跑進來,一臉興奮:「要要要。」
臨夏忍不住都想接「切克鬧」了。
阿寬正在煎魚,聽夥計喊話喊的急,問:「要什麼?」
「要魚肉,就剛才那種,要,要十盤。」
阿寬嘴巴都成了O形:「十盤,要十盤啊?」
「是啊是啊。」
臨夏嘴唇微微有些發乾,忍了又忍,沒忍住,問夥計:「那個,一身黃色衣服的公子,吃了嘛?」
夥計不停點頭:「吃了,很是喜歡,他邊上一穿紅衣服的公子,叫他哥,那公子也喜歡的很,說要十盤呢。」
叫獨孤煜哥,紅衣公子。
獨孤文嗎?
他,也來了啊!
臨夏嘴角微微一勾,心情很是愉悅:「嗯,叫他們等等。——阿寬,飯好了嘛?」
阿寬道:「要飯做什麼?」
臨夏道:「你就說好了嗎?」
「好了呀。」
「知道了。」
臨夏切好十盤大腹肉,夥計跑了幾趟才送完。
臨夏之後,拿了個乾淨的盆子,裝了飯進去,調和了白醋,白糖,些許鹽,以阿寬看不明白卻覺得極厲害的手法,幾下,就捏出了一個小小的長橢圓飯糰。
捏完後,切長寬條一片金槍魚肉,覆在上面。
阿寬稀奇的不得了:「這又是個什麼吃法?」
「金槍魚壽司,幫我嘗嘗口感。」
這次,都不用她催張嘴,阿寬很是主動,又帶著幾分饞意的湊了嘴過來。
一口吃下,讚不絕口。
「還能這麼吃,米飯還可以這樣,厲害,厲害了,剛才單獨吃魚肉,隻覺得柔軟肥潤,搭配上米飯谷香,絕了,真是絕了。」
能在現代風靡,征服那麼多人美食,自有其過人之處。
何況,這是古代純天然無污染無農藥綠色大米,加上這藍鰭金槍魚,頂頂新鮮她取的還是最昂貴美味的大腹。
阿寬肯定,便是沒錯了。
不過臨夏自己也嘗了一個,確實,頂級美味。
捏了一盤壽司,沒廢多少時間,夥計正好進來送空盤,臨夏把金槍魚壽司,動到了夥計手中:「這個,就說,也是店裡的新菜品,免費送他們品嘗。」
夥計舔舔嘴唇。
被阿寬催了句:「先去送,回來再給你吃。」
「好嘞。」夥計歡歡喜喜出去。
過了些許時候才回來,進來還是那麼三個興奮的字:「要要要。」
「我就猜肯定又得要,這次要多少?」阿寬問。
「十盤,還是十盤,還有,他們想見大廚。」
臨夏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
正此事,門口一道人影,臨夏受驚,本能背過身垂下腦袋。
但聽得老闆的聲音在後頭響起:「小兄弟,你可真是個能人啊,你那一道菜人家要了十盤,第二道又要十盤,我這開店多年,都沒見過這麼個吃法的。」
原來是老闆,臨夏鬆了口氣,轉回身去,謙虛道:「誰也能做好的,是這魚本身就是天賜美味。」
老闆卻道:「話是這樣說,卻隻有你知道這魚的正確吃飯,像我昨天那樣,那是多難吃,柴的跟雞胸肉似的,你是個人才,人才啊。——哦,對了,你也先不忙著做,外頭的那些富貴客人,問那魚的事,我答不上來,他們要見你呢。」
夥計接茬:「老闆,我正跟小兄弟說這事呢。」
阿寬催促:「去吧,那些可都是貴人,搞不好吃高興了,賞賜你什麼。」
去,是絕對不可能去的。
怎麼推呢?
不去,不給面子。
雖然他們微服私訪,不至於為難一個小店老闆。
而獨孤煜若被抹了面子,大抵也不願意再做聲請見的。
而那些妃子嬪子大臣什麼的,獨孤煜不做聲也便不敢有聲音。
可獨孤文啊,他可不怕獨孤煜。
此人,可是個執著的娃,她在宮裡對他的執著,那可是頭疼不已。
這要是揪著要見她,可不好辦。
無論如何,先叫老闆去回上一次,她道:「老闆,我本也不是你店裡的人,我天生也不愛應付那些達官顯貴,你便去幫我回了,就說店裡大廚性子怪,不愛見人。」
這不是自己的夥計,老闆也不好強求,雖然覺得這人的性子也忒是古怪,人家那是賞識他呢。
他這樣說,自己便這樣先去回了再說。
臨夏心裡千萬個祈禱,可別杠上那固執的獨孤文。
然而,怕什麼,還真他媽來什麼。
老闆匆匆回來了:「小兄弟,那裡頭有個穿紅衣服的公子,非說想見見你,還說,給你十兩賞銀。」
阿寬眼睛都直了:「這麼多,夏——小兄弟,這你買魚的錢就回來了啊,你還不去見見,達官顯貴也沒什麼的,你以前在醉——那個地方,應該也見過不少。」
他「守口如瓶」的實在辛苦,兩次卡頓,好在老闆也因為這十兩銀子震驚著,滿心都落在臨夏肯不肯去身上,沒在意。
臨夏看向阿寬,生了一計:「阿寬,你去,賞銀歸你,就說是你做的。」
一廚房震驚臉。
阿寬嘴角動了好幾下,都不知道說什麼,半天才指著自己:「我?可這魚,我也不懂啊,他們問,我也不知道啊。」
「沒什麼難的,這魚也是才出現在西寧,你就說,你也不知道,就是昨天有鄰居送了你們一條,你切著玩兒,發現了這麼個吃法,去吧,十兩銀子呢。」
十兩銀子,那可是個巨大的誘惑啊。
阿寬看向老闆。
老闆看向臨夏。
臨夏看向阿寬:「去啊。」
「那,那我去啊,老闆,我去啊?」
老闆昨兒,就覺得這小兄弟奇怪,今兒就更不用說了。
外頭貴人,正等著呢,人家小兄弟不願意去,把這賺錢機會讓給了阿寬,隨他吧。
於是點頭:「去,拾掇下頭髮,利索精神些。」
「嗯嗯嗯。」阿寬出去。
臨夏重重吐了口氣。
廚房裡幫工的夥計,一臉臉的羨慕嫉妒啊。
臨夏怕他們給撞擊惹什麼亂子,道:「今兒這魚,頭盤是送的,後來的都當賣的,我讓老闆開個好價錢,那幾個主兒是吃的起的,魚是我買的,賺了歸我,回頭送給大家,買茶吃。」
這麼一說,一個個立馬眉開眼笑,一口一個好兄弟,好兄弟的叫她。
她也少了因為妒忌惹出麻煩的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