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怨氣有點重
不過今日,倒是反常。
甚至主動開的口,和臨夏說話:「齊妃的事情,你立了大功,本宮會犒賞你的。」
看來事關齊妃,她確實就變得不一樣了。
齊妃也滿臉的感激:「沒想到悅妃妹妹這麼聰明,這次我還以為,這一刀是要白挨了,知道兇手抓住了,昨天晚上我難得沒有做噩夢,睡的很香,這一切,都是悅妃妹妹的功勞,妹妹怎麼知道,金粉能讓指,哦,指紋顯現的?」
何嬤嬤替臨夏做的回答:「我們娘娘就是突發奇想,想試試,用了許多粉末,最後發現金粉能行,就告訴了張大人。」
臨夏淡淡一笑,並未任何邀功請賞的意思:「在廚房時候,有次手上沾了油膩,在桌子上落了個指印,正好撒了些麵粉在那指印上,那指引顯得格外清晰,受那次的啟發,我便想到了兇手或許在窗戶上,落了指印什麼的。」
「妹妹有心了。」
齊妃再謝。
皇後看向齊妃床上的那盒糖果:「悅妃對齊妃,確實有心。」
齊妃目光也落到那糖果上頭的:「皇後娘娘嘗了一顆,說甚是好吃。」
臨夏十分大方:「回頭,我讓何嬤嬤把做法告訴馮嬤嬤,誰還想要,都可以來問何嬤嬤做法。」
縱然她大方分享做法配方,這一屋子的人,也沒幾個熱情回應的。
畢竟,皇後雖然為了齊妃的事情對臨夏態度微轉,骨子裡,依舊和臨夏是兩路人,臨夏也依舊是她的肉中刺眼中釘。
她底下的人,約莫心裡都清楚,故而疏遠臨夏,也不失為對皇後效忠的一種態度。
臨夏根本無所謂,問候了齊妃幾句就撤了。
何嬤嬤倒是替她委屈不公:「娘娘把那方子給她們做什麼,也沒見得有人領您的情。」
「你又來了,我覺得你現在怨氣有點重啊何嬤嬤。」
何嬤嬤:「奴婢這純粹是替您覺得委屈。」
「給你講個故事吧。」
「您講吧。」
「從前有個大和尚,帶著小和尚過河,河水湍急,河面上唯一一條木橋,年久失修已經斷裂了。一個年輕女子站在河岸邊哭泣。」
「她要跳河?這和尚要勸她?」
何嬤嬤忽然插話,臨夏好不容易醞釀出點高深的情緒,都給破壞了,吼了一嗓子:「不然你來講?」
何嬤嬤縮縮脖子:「您講,您講。」
「嘖,我講到哪裡了?」
「小姑娘在哭,要跳河。」
「跳你個頭,我還是重新開始吧。氣氛都叫你壞了,從前有個大和尚,帶著小和尚過河,河水湍急,河面上唯一一條木橋也被衝垮了,一個年輕女子站在河岸邊哭泣,大和尚上前詢問,才知道女子今日著了一身嶄新的衣裙,是要去赴情郎之約,河水擋住了去路,她不想涉水弄濕衣裙,怕在情人面前失了儀態,於是過不去,便在那哭。」
「她不能脫掉鞋子,捲起裙子嗎?」
「你講你講你講。」
「奴婢錯了。」
「你再插嘴,我不說了。」
何嬤嬤的:「奴婢不插嘴了,那後來怎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