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酒不錯
於是,她一把丟掉了酒杯,拿過整個酒壺:「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別怪我請你吃罰酒了。」
說完,仰頭狂飲一口,一把霸氣丟掉酒杯,鼓起腮幫子。
這天女散花的噴酒,她不信他還能躲。
然而,她錯了,她錯在,忘記對方也是有手的。
冰冷的掌心,罩住了她整個口鼻。
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她下意識的去拽那隻手,一隻手沒拽動,立馬騰出另一隻手,依舊沒拽動。
不知為何,她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果然是喪心病狂,捂死她很好笑嗎?
「真是醉的不輕,把那口酒咽下去,朕就放了你。」
原來不肯鬆開,是忌憚她嘴裡那口酒。
臨夏忙縮小鼓起的腮幫子,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吞完,一滴不許剩。」
被看穿了,臨夏一臉怨恨,又吞了重重一,為了驗證似的,伸出舌頭,在對方掌心舔了一下。
看到對方臉色變了,以為不相信,又舔了幾下,終於,對方信了,扯回了手,可看著她的目光,卻變得極為複雜。
臨夏大口呼吸著,剛才差點以為自己死了。
「臨夏。」
那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臨夏迷迷糊糊的擡起頭:「嗯?」
唇齒間,落下一抹冰涼,稍瞬即逝,隨後,是一聲滿意的輕笑:「酒不錯。」
當然不錯,也不看是誰煨的酒。
腦袋很重,眼前的人又虛焦了,出現了幾個重影,到最後,這些重影和身後含苞的木蘭花一起,變成了一片漆黑。
*
「嗯,什麼時辰了。」臨夏醒轉,外頭一片漆黑,窗半開著,廊檐下掛著一盞風燈,床頭,何嬤嬤正倚著不知道在看什麼,瞎樂呵著。
聽到床上動靜,忙起身:「小主怎麼就醒了,這才剛過子時。」
「都子時了,你在這幹嘛?」
「小主您喝醉了,奴婢和白玉換著班守著您呢,白玉剛去睡下,這後半夜換奴婢了。」
何嬤嬤給臨夏倒了一杯水,臨夏口乾舌燥,喝了口水,潤澤舒爽,也迷迷糊糊想起來些什麼:「這身子可真不禁酒,那麼一小壺居然喝醉了。」
忽然又想到什麼,臉色發僵:「皇上呢?」
何嬤嬤一臉迷糊:「什麼皇上?」
「就獨孤……皇上啊,還能有什麼皇上,我難不成說先帝啊。」
何嬤嬤依舊一臉迷糊:「您是發夢了吧,哪裡有什麼皇上。」
說完,露了幾分曖昧之色:「小主,你看,你還是惦記皇上的嘛,還總和奴婢們裝。」
「我裝你個腦子,我明明記得,喝醉後皇帝來過啊。」
何嬤嬤就沒見過這麼口是心非的人:「您別自作多情了,奴婢聽說,皇上昨天一直在椒房宮呢,還來過,來過小莊能不知道,他人又沒出去,奴婢和白玉回來的時候,您醉的不省人事,小莊正愁著,要找奴婢和白玉呢,您這一身的都是菜,您說您喝醉了,怎麼盡糟蹋糧食呢,把那好好幾盤菜,壓的亂七八糟。」
臨夏是記得自己爬上過桌子,壓沒壓過菜確實記不清了,可皇帝那麼真實的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