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獨孤煜你還讓人活嗎
臨夏放下酒杯,自己打量著眼前的人,然而逆光的厲害,愣是看不清。
嘖,嘶!
她索性站起身,一腳踩上椅子,另一隻腳,跪在了長條案桌上,雙手撐桌,上半身前傾,朝著窗口撲去。
那張英俊的臉,瞬間便在咫尺。
似乎受了點驚,欲往後移。
臨夏眼疾手快,騰出一隻手,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領,霸氣吼:「躲什麼躲,不過是我殘念所化的幻想,還敢違逆我,給我好好站著,讓小爺仔細悄悄,看你是長的多花容月貌,死都死了,還讓她這麼惦記。」
眯著眼睛,將眼前虛焦了的人,仔細對好焦,然後,目光一寸寸的,認認真真把那張臉,看了個仔細。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媽的,你叫個獨孤煜是吧?你說你,既權傾天下,長相什麼的,隨便一點就行了,你這還給天下男人活路嗎?難怪死都死了,卻還想著見你。」
「放肆!」
涼薄寡淡的聲音,符合那位的性子。
臨夏哂笑:「在我的幻想裡,你還當自己是九五自尊呢,小爺今兒就放肆了,來,陪我喝酒。」
臨夏反手拿了桌子上的酒杯,強硬的塞到對方唇邊。
對方神色抗拒,緊抿嘴唇,酒撒了不少。
「不聽話,要你不聽話。」臨夏用力撞去,想要給對方一點教訓。
額頭和額頭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
臨夏疼的呲牙咧嘴,對方的臉色也一片烏青。
「放手。」
拽著衣領的手,被對方鉗住手腕,企圖扯開。
疼痛讓人清醒,等到臨夏意識到,眼前不是所謂的幻覺,而是真人的時候,這放肆也放了,人也撞了,這,這,這沒法收場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借著酒勁,鬧騰吧,或許把人惹惱了,把她趕出宮去也未嘗。
於是,死不撒手,還動作麻溜的,騰出來一條腿,纏住了對方後退的雙腿。
身體的柔韌性,被開發到了最大。
這一腿在窗內穩固,一腿在窗外鎖身,一胳膊拽衣領,一胳膊強喂酒,畫面太美好,臨夏服自己。
至於皇帝的臉色,根本沒法看了。
就這麼說吧,渾身炸毛的貓看到過沒,就眼前這樣的。
如果學貓鼻子稍微皺上一點,呲牙咧嘴點,臨夏都懷疑,他下一刻是不是要出爪撓死自己。
喉嚨發乾,心虛的不行。
剛才是真醉迷糊了把人當幻想所以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這會兒是半醉半醒,意識明白這是真人,這酒瘋,就撒的放不開了。
「別,別走,我,我就是想請你喝酒。」說好的撒酒瘋,有點發慫的苗頭。
不,不能慫,說好的把對方氣到下令趕她出宮呢?
得作,必須可勁作。
可臨夏又不知道,已經作到這程度了,接下去還能怎麼作。
總不能揍他吧。
得了,別到時候出不了宮不說,被人反揍的爹媽都認不出。
這人對自己的骨肉都可以那麼狠,誰知道有多喪心病狂呢。
那,那噁心他吧,正好上次那口唾沫沒吐到他臉上,覺得遺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