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五百零三章 再見德妃1

  

  這番話,是臨夏的肺腑真情之言。

  是的,從離開皇宮的那天起,她就沒有一天停止過想他。

  原本以為,此後餘生,如此也好。

  但當得知她離開後的他,活成了何等模樣後,她心疼了,也後悔了。

  她低估了他的愛,也高估了自己對自由的嚮往。

  其實,她要的自由裡,沒有他,也無太大意義。

  說好的浪跡天涯,這近兩年待在西寧,她其實有大把機會出去玩,但閑暇那些功夫,她卻多半都泡在了各大戲樓茶樓裡聽書,關於他的一部又一部,永不知疲倦。

  這些年,她想要逃離的,隻是一段永遠得不到完美結局的感情罷了。

  所謂自由,無非是幌子。

  如今,這無望的愛情,守得雲開,這一次,她真的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這兩年,便讓她,好好守在他身邊吧。

  好好的,如同她答應過禹王,答應過朝陽那樣,無論如何,都不再放開他的手。

  *

  獨孤煜答應了臨夏,所以臨夏接下去要做的事情,隻是和獨孤文攤牌了。

  但是此事,獨孤煜表示,他自會找獨孤文去說。

  是以,當夜,臨夏沒有被放,在大理寺住了一晚。

  翌日一早,便有個人來領她,拿了宮牌,說是宮中傳喚。

  大理寺自是放人。

  臨夏隨那人進宮,入了南華門,走許久,到了一處無人空置的宮殿,那人引了臨夏進去。

  輔一進去,臨夏就看到了一張久違了的,熟悉的面孔。

  兩廂見面,皆是紅了眼。

  比之最後一次相見,德妃,清瘦了許多,年紀輕輕,鬢角竟染了斑斑白髮。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臨夏忍著淚意:「這些年,娘娘可好?」

  「無甚好,也無甚不好,他走之後,每日都是同一日,無非隻是耗著時光罷了。」

  空氣之中,簌簌然落了幾分傷感。

  臨獻戰死沙場,德妃一場繁華美夢,守成了凄涼空夢,從那斑白髮絲來看,便足見她內心傷痛至何。

  臨夏想到了自己當年初亡之時的獨孤煜,心口隱隱作痛。

  有誰說過,活著的人,才是最難的。

  是啊,活著的人,太難了。

  守著無邊歲月,何等寂寥孤獨。

  「以後,我會陪著你。」

  臨夏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她會是種安慰,亦或傷情,但至少,這漫漫歲月,孤獨人生,她是想要,給她一點溫暖的。

  「你回來了,真好。」德妃上前,輕輕將臨夏攬入了懷中。

  臨夏的眼淚落了下來。

  她也覺得,回來了,真好。

  所以那些在外面浪的歲月,如今看來,竟也沒什麼意義。

  時光蹉跎,她錯過許多。

  於親情,於愛情,於友情。

  好在,往後歲月,她尚能彌補。

  臨夏在這宮殿裡,換了德妃早先已經準備好的宮女服,跟著德妃回宮,一路上因為那個換頭妝容沒卸掉,那平平無奇的中年婦人面孔,也沒人會特別在意。

  及至進了榮華宮,德妃就叫人關上了宮門。

  德妃宮裡,還是原先那些面孔。

  隻是蔡嬤嬤不在了。

  臨夏一問之下才知道,蔡嬤嬤去年冬天去慈慶宮幫德妃送東西,遲遲未歸。

  屍體在多日後,發現於一口水井之中,是頭朝下被塞進去。

  顯然是遭人迫害,然德妃和太後以及皇上始終在查,卻查不出到底是誰下的手。

  臨夏聽完,心頭微咯噔,頭朝下被塞進去一口井,這不日前,才從錢芷晴那聽到過同樣的死法。

  那日,錢芷晴喝醉了,同她說了一幕親眼目睹的殺人場面。

  說的便是太後命秋嬤嬤將錦嬪——如今該喚作錦妃——的宮女頭朝下塞進了一口狹小的水井之中。

  水井忒小,以至於如此姿態被塞進去,就算是會水,也毫無掙紮的餘地,隻能送死。

  臨夏想到了太後暴露的替兒奪位野心,又想到蔡嬤嬤是去完慈慶宮回來的路上失蹤的,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太後做的。

  自然,德妃一直視太後為敬重長者,一向也孝順有加,臨夏隻是猜測而已,此事便沒有告訴德妃。

  在德妃這安頓下來後的第二天,獨孤煜便來了。

  德妃將屋內讓出給了兩人,臨夏還怪不好意思。

  不過,也就不好意思了一陣,很快就和獨孤煜黏黏膩膩在了一起。

  自然,不敢黏黏膩膩過頭了,她得顧慮著獨孤煜的身體。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有和他在宮中這般相見的一日。

  若非是穿著一身宮女服,身在德妃宮中,臨夏恍惚間都覺得,這兩年歲月,似不曾走過,他們還是當初的模樣,誰也不曾,離開過誰。

  「可還習慣?」他問她。

  她輕笑:「你是說,做宮女可還習慣,還是在宮裡可還習慣?若是前者,德妃娘娘也不會真把我當宮女使喚,若是後者,我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了,也沒什麼不習慣的。比起之前在長樂宮,處處有德妃娘娘照料著,不用自己操心,倒還省心。」

  「那便好。」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這個你拿著。」

  臨夏打開,是一個藥瓶:「這是什麼?」

  「你吃了就知道了。」

  臨夏想都沒想,打開了瓶子,裡面一粒黑乎乎的藥丸,臨夏擡頭吃下。

  也沒感覺到什麼不適,不過可能這隻是個補藥之類的。

  「吃了該不會變成醜八怪吧。」她自然是開玩笑的。

  「你怎麼變都是美的。」

  這彩虹屁,臨夏喜歡聽。

  「那這是幹嘛用的?」

  他忽然靠近了她,擡起了她下巴,少卿低頭,落下一個吻來。

  這是,要幹嘛?

  「如何?」他問。

  「不如何?」臨夏答。

  「這樣呢?」他加深了這個吻。

  臨夏還有點擔心,怕他衝動之下,動了慾念,傷了身體。

  伸手略略推了他一下:「你,到底要幹嘛?」

  「鎖陽女貞丸。」他道,「你服用的,是鎖陽女貞丸。」

  這就是傳說中的鎖陽女貞丸,她曾經為了感同身受獨孤煜的痛苦,還讓白素心幫忙研製過,當然當年沒等到白素心的研製成果,她就出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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