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貼身侍駕
臨夏不得不掙紮起來,伸出硬梆梆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撫:「我都說我錯了,別哭了,一把年紀的,你以為是小姑娘啊,哭起來梨花帶淚招人憐愛?」
她本意是安慰的,絕對是。
結果直接把何嬤嬤氣走了。
甩袖就走,這氣性大的,臨夏都沒料到。
畢竟以前何嬤嬤再怎麼生氣,從是不敢給她臉色瞧的。
她在那自言自語:「真是把你給慣壞了,皮癢了。」
「我要喝水。」她高喊。
沒人搭理她。
「我要撒尿。」她再喊。
沒人理她。
「我要吃飯。」她還喊。
外面靜悄悄。
她又自言自語:「真生氣了?」
提了提嗓子,她再度高喊:「你再不進來,我自己倒水了,傷口扯開了,你就準備好再把太醫給我請回來吧。」
這下,人進來了。
臨夏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狐狸光芒。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雖然伺候人的那個闆著臉一副再也不想搭理你的樣子。
享受伺候的那個,倒是心安理得。
到不了天黑,何嬤嬤就會重新恢復碎碎叨叨模式,她篤信不疑。
然而這次,臨夏失算了。
天都黑透了,何嬤嬤還是那一言不發,卻伺候周到的樣子。
她都主動說了很多話,對方不理,弄的她很是沒臉,到最後索性,慪上了氣,誰也別理誰。
臨夏倒何嬤嬤長進了,結果第二天一早,那個先沒崩住還是何嬤嬤。
興沖沖的衝進來,她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
臨夏打了個哈欠,側過頭:「怎麼了?」
「安公公來宣旨了。」
安德福一大早來宣什麼旨?
臨夏昨天和猛虎肉搏,夜裡又和何嬤嬤慪氣,還沒睡夠呢。
但曉得聖旨到了,憑的她怎麼不願意去接也是沒法兒的。
況且瞧何嬤嬤這高興模樣,估摸著安德福是來報喜的。
臨夏由著何嬤嬤擺弄伺候著更衣洗漱。
梳頭的時候,她從鏡子裡看了眼何嬤嬤,笑話道:「我倒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和我說話了。」
何嬤嬤臉一紅:「奴婢哪敢這麼大脾氣。」
臨夏笑道:「好好好,是我脾氣大。」
才是氣過何嬤嬤,臨夏也知道收斂,畢竟這貼心體己的人沒幾個了,把何嬤嬤真氣出個好歹,損失的還是她。
洗漱裝扮利落,出了房,安德福等了許久了,也沒顯出半分不耐,瞧她出來,立是上前道喜:「娘娘,大喜。」
臨夏聽到這喜,眼睛就跳。
「喜從何來?」
安公公拿起了聖旨,臨夏跪下了身。
安德福展開聖旨一番宣讀,起先臨夏還能淡定的聽,似在表彰她昨日狩獵的不俗佳績——實際上都是人家給的獵物,聽到後頭,她就不淡定了。
「悅妃所狩數高居眾妃之首,為表悅妃嘉勇擅射,特賜珍珠五斛,杭絲十匹,騎裝兩套,黃金百兩,另移宮重華,貼身侍駕,欽此。」
她不要去重華宮,她不要和獨孤煜同吃同住。
這聖旨,她可不可以不接。
安德福隻當她高興傻了,笑道:「娘娘,快接旨啊。」
臨夏硬著頭伸了手:「臣妾謝皇上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