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五十九章 潑婦

  

  青豆一臉的驕傲:「師傅廚藝了得,在咱們這西寧多少人達官顯貴,先和師傅相識。別的不說,今天高大人也來了,他可是幾次都希望師傅,去他府上做專屬大廚,給的月俸還比老闆給的……哎呦。」

  手背上被打了一下,青豆忙知趣道:「師傅,青豆不說了,知道您怕老闆聽到不高興。」

  臨夏:「不是怕他不高興,而是怕他罵你,整個西寧,除了醉宵樓,我哪裡也不會去的。」

  青豆有時候覺得,他師傅可真是固執。

  多少人酒樓,花大價錢來挖師傅,那些酒樓回了也就算了。

  可這西寧的達官顯貴,又有多少出高價來請師傅的,也是一律的沒給面子。

  客氣點的,笑著說聲擡愛。

  不客氣的時候,直接說不去,拒絕的那是個乾脆。

  好在,這西寧總督高大人,一向愛惜他師傅的廚藝,所以那些糾纏被甩了臉子的達官顯貴,請不到師傅也不敢發作。

  青豆其實,一直想說服他師傅去總督府,當然,肯定要把他帶上,最醉宵樓再好再大,能有在官家做活威風。

  何況,那還是西寧一頂一總督府,給的銀子又比醉宵樓多。

  可說了幾次,師傅都跟個頑石似的,都說不動。

  倒是有一次說的時候,沒成想老闆在身後,他正鼓動的還很來勁,當然事後,老闆那臉色有多難看就不用說了。

  不過,那難看也隻對他。

  對他家師傅,還是得用一臉笑給供著。

  青豆打心眼裡佩服他家師傅,隻盼著有一天,也有出息到,有人供著捧著俸著。

  想到這,捶背捶的更殷勤:「師傅,你新教的菜我已經學會了,你什麼時候教我下一道菜?」

  臨夏想著,自己真要走了,至少把那幾道招牌菜都教了青豆,這醉宵樓也不至於等她一走,就又垮了。

  於是道:「明天吧,明天教你,你想學什麼,明天一併教你。」

  青豆滿心歡喜:「多謝師傅,多謝師傅。」

  外頭,依舊熱鬧,臨夏躺在她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懶得出去,今日這種場面,請的都是達官顯貴,這些人中,這一年半貪她手藝,常來醉宵樓吃飯,其中不少還挖過她,認得,路上見著,都總要和她打招呼。

  她在廚房待著,那些身份尊貴的人不至於進來,還免了應酬她們。

  於是,躲在廚房偷閑。

  指揮著青豆,給自己捏手的:「肩別敲了,給我捏捏手,這手臂酸的啊。」

  青豆忙蹲下身,給她捏手。

  「師傅,這個力道如何?」

  臨夏:「稍微重點。」

  青豆加重了力道。

  蹲著身,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師傅的臉,真是有種讓人錯亂的美。

  那種輪廓溫柔,細膩的美。

  閉著眼睛的樣子,睫毛很長,鼻子挺翹,嘴唇纖薄,唇色不點而朱。

  皮膚對於西寧這邊長年日曬的人來說,堪稱白皙了。

  雖然,上回從京城來的幾個姑娘,似乎更白點。

  可師傅的白,透著健康的麥色,比那幾個姑娘看起來似乎不大健康的白,更養眼。

  有人總開玩笑問他,你師傅是個女人吧。

  其實,他也不是沒懷疑過。

  隻是,師傅在廚房的時候,總帶著個包頭巾,連帶耳朵一起包起來,看不見有沒有耳洞。

  而脖子上,也終年帶著個擦汗的布巾,把喉結位置遮擋的嚴嚴實實。

  他也不好說,師傅到底是個男的還是女的。

  隻是從說話聲音和那粗糙的滿是老繭的手來看,他認為師傅,應該是個男的。

  此刻,看著那人似乎倦極睡去。

  他忽然起了點心思,想看看,師傅到底有沒有喉結和耳洞。

  想著,捏了捏手臂,輕聲問道:「師傅,師傅。」

  沒有反應。

  他吞了口口水,騰出一隻手,滿滿的探向那包頭巾。

  快,快要夠到了。

  門口,一個聲音忽然尖厲的傳來:「我說呢,前面忙的都快劈叉了,你們師徒兩人在這偷閑呢。」

  青豆本來就心虛,給這聲音一嚇,差點跌倒在地上。

  臨夏聽到這聲音,就醒了,眉心一緊,實在覺得討厭。

  這女人,一天不找她的茬,渾身難受嘛?

  她沒動,依舊坐著。

  青豆倒是連忙站起身的:「老闆娘。」

  一面,輕輕拍了拍「熟睡」的人:「師傅,老闆娘來了。」

  臨夏依舊閉著眼,但開了口:「來就來,怎麼了?」

  老闆娘臉色一沉,上前:「好大的架子,連我今天都在幫忙招呼客人,廚房裡的人忙完了,都去前面招呼客人了,就你兩在這偷閑。」

  青豆心裡有些生氣,忍不住回了一句嘴:「師傅累壞了,今天那麼多桌菜,都是師傅……」

  「你閉嘴,有你說話的份。」老闆娘聲音很尖刻,臨夏沉沉嘆息一口,站起身來,推了青豆一把,「去,把老闆叫來。」

  老闆娘一聽老闆,氣勢頓然少了一半,卻依舊不甘示弱:「動不動就叫我相公來給你撐腰,你除了這點本事,還有別的本事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總向著你,還不是因為你不要臉,你狐媚子勾搭我家相公。」

  「狐媚子。」

  臨夏呷味著這個詞兒。

  眼神漸漸轉冷。

  大夏天的,還是個熱乎乎的廚房,老闆娘卻莫名叫這眼神,盯的有些發冷。

  「你看什麼?」

  「看傻逼。」臨夏並不客氣,「老吳怎麼會看上你,比起大姐,你這種的,簡直是一臉敗家敗夫相。你也就是老吳的妻子,我念老吳幾分面子,不然以我的脾氣,分分鐘把你按進油鍋給炸了。」

  老闆娘一顫,不說這話裡對她的不敬,就說拿她和那死去的人比,她也不能忍,一張臉,鐵青:「炸了我,你有種炸啊,給你炸,炸啊,炸啊。」

  她撩起袖子,把一隻手死命往臨夏臉上懟,典型一潑婦。

  臨夏忍著脾氣,往後讓了兩步。

  她卻以為臨夏怕了她:「怎麼,不炸了,你倒是炸啊。」

  「心眉,你這事做什麼呢?」老闆火急火燎趕來,青豆說,夫人在打大廚,他還不信,一進來,他那新媳婦的手,就在人家面前甩呢。

  他一把上前,把人往伸手一扯,臉上蘊了怒色,呵道:「你在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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