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三十八章 小氣又事兒多

  

  不過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安德福一嘴,關於墨玉的事。

  從小就伺候獨孤煜啊,所以對獨孤煜肯定是一等一的忠誠。

  所以所作所為,應該也都是經過了獨孤煜授意的。

  明白點說,透露給白素心的那個驚天秘密,也是獨孤煜讓她說的。

  至於結果。

  臨夏差點病死,對靜妃恨之入骨,知道在這宮中,不反抗就是等死的命,所以崛起,弄死了靜妃。

  而這一切,看似都和獨孤煜沒有任何關係。

  實則……

  她不想想了,想多了,容易不開心。

  對安德福擺擺手,她徑自入了殿內。

  螭龍紋銅鼎之中,燃著淡淡的犀角香。

  獨孤煜難得的沒在忙,而是在整理東西。

  大大小小一些瓷器玩意兒,堆的滿桌子。

  他看到臨夏,伸手招呼:「過來。」

  臨夏上前:「你這是要幹嘛,清點家當,準備卷包袱跑路啊。」

  無人時候,她跟他處的泰然。

  獨孤煜也是放鬆自在,一尋常男子。

  「今天安德福清理櫃子,翻出來的一個小箱子,都是我小時候收藏的一些小東西,以為早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原來塞在了櫃子最底下,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送你幾件。」

  臨夏那些小玩意兒,樣子甚是精美,撥弄了幾下後,看到一桿筆,忽然愣了下。

  「怎麼了,看上什麼了?」

  臨夏捏了那桿一豎掌長,竹制杆子的小毛筆,在掌心刷了刷:「這是你小時候練字的毛筆?」

  「我不記得了。」獨孤煜接了過去,看著那裂開的筆桿,捋了兩下那已經炸毛的筆頭,道,「東西果然是要人養的,上好的狼毫,紫竹的筆管,變成了這模樣,一會兒就扔了。」

  「給我啊。」臨夏伸手,把那筆捏了過來,「我要。」

  「你要這幹嘛,你想要毛筆,司寶庫中有頂頂好,隨你選。」

  「你這人可真不解風情。」臨夏白他一眼,「我要的是毛筆嘛?我要的是這支,雖然你不記得了,但也是你用過的東西。」

  她一番撩,撩的獨孤煜心裡很是受用,笑道:「那這屋子裡所有東西,明天朕讓人搬去長樂宮。」

  臨夏自然清楚,他開玩笑而已。

  「你怎麼不說,你擦過大便的廁布,也留給我。」

  獨孤煜一愣,眼神無奈寵溺:「你要,我無妨給你留著。」

  「你可真噁心,那個也給我。」

  臨夏隨手點了個東西,一個鼻煙壺,做的甚是精美,拿回去當擺件。

  還看上一個,粉雕玉琢的陶瓷娃娃,兩團紅艷艷的腮紅,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眼珠子,齊劉海兒衝天辮兒,說不出的討喜。

  「到底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你小時候這些玩具,隨便拿個出來,都夠噗通人家吃上一年半載了。」

  臨夏掂了個掌心打小的**蟆「仇富」。

  獨孤煜拿過個小玉撥棍,在蛤蟆背上凹凸不平處那麼一劃拉,蛤蟆中空的肚子裡,就像是裝了聲腔,發出呱呱呱的聲音。

  臨夏看那蛤蟆有趣,從他手裡搶過了玉撥棍,劃拉著蛤蟆的後背玩兒。

  另一隻空閑的手,托著下巴,模樣瞧著,幾分天真爛漫。

  獨孤煜眸光之中,滿滿裝了她一人,寵溺的,大有要將人融化之勢。

  「皇室子弟,泰半如此,哪個不是挖空心思的想討好,這些東西,自己攢的不多,多數都是別人送的,我幾個哥哥弟弟,收到的玩具更多,小時候我們關係甚好,還會時常互通有無,隻是後來長大了……」他沉默了片刻,「一切都變了,大哥和我,如今已是十分生分,其餘幾個兄弟,不是遵著君臣之禮,就是和我有所嫌隙避而遠之,隻餘阿文一人,總算和我還是貼心的,隻是在你的問題上,我到底是傷了他。」

  臨夏擡起頭:「怪我嘍。」

  獨孤煜輕笑:「我沒真意思,隻是今天翻到小時候的東西,想到孩童時候天真無邪的時光,有些懷念。」

  臨夏在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落寞神色。

  坐到今時今日的位置,終究是要付出代價。

  最大的大家便是,高處獨受寒。

  他的身邊,還剩下幾個掏心掏肺的。

  臨夏不由想到了皇後。

  脫口問了一句:「皇後怎麼樣了?」

  「好多了,已能下床。」

  臨夏點了下頭:「那就好,我本來想去看看,隻怕她看到我病的更重。」

  「皇後的病,和你有沒有關係?」獨孤煜嗓音忽然沉了幾分,沒有質問的意思,更多隻是在求證而已,臨夏沒多意外。

  「什麼叫有關係,什麼叫沒關係呢?初八那天,她來長樂宮找過我,我們之間稍微鬧了點不愉快,如果說她是因為這病的,那就算和我有關係了。」

  「皇後找你,所謂何事?」

  臨夏隨意的又撥弄了下那**蟆:「還能什麼事,我父兄進宮,她可能覺得就我那小小妃位,此等殊榮不是我該受的,來擠兌挖苦我兩句唄。」

  她說的似是而非,光從語氣和表情,根本辨不出真假。

  事實上,獨孤煜也根本沒想著,是臨夏把皇後氣出病來的。

  相伴多年,他足夠了解皇後的性子。

  若當真是臨夏招惹了她,氣的她頭風發作的地步,她有無數稀碎的手段,回敬臨夏。

  一如這些年和貴妃明爭暗鬥,貴妃再是恃寵而驕,囂張跋扈,卻也沒有真正能佔到皇後好處的。

  他一派縱容之態,貴妃也從不把皇後放在眼裡,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能壓皇後一頭的時候。

  她是魏家的女兒,她的手段,她的權計,她的心機,都傳承而來她爺爺魏閣老。

  所以,她病至如此,真是臨夏從中起了作用,皇後一定饒不得臨夏,宮中豈還能是這副太平之相。

  是以,獨孤煜根本沒有多想,揉了下臨夏額前的碎發:「你啊,這張嘴總是不饒人,皇後這番病了,就算和你無關,魏家必也以為是你氣著了她,這幾天朝堂上,魏閣老總是找茬,擠兌你父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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