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三十九章 筆中秘密

  

  「一把年紀了,他也不嫌累。今天擠兌這個,明天收拾那個。不過你更累,攤上這麼個小心眼又事多的大臣。」

  獨孤煜聽她這麼說位高權重的魏閣老,笑意在臉上大面積蔓延:「改日,該讓魏閣老聽聽你這番話,朕也覺得他,實在能給朕找事。」

  「不喜歡他,就打發他回家種田唄。」臨夏說完,笑盈盈又帶著點深長的意味,看著獨孤煜。

  獨孤煜片刻沉默後,再次揉了揉臨夏的額頭:「呵呵。」

  沒接她的話,可見這個問題過於敏感,而她僭越了本份。

  看看,做他的女人,你就是撒歡兒,也得控制在合理範圍內。

  得了,不聊後宮,不聊朝堂,聊點別的吧。

  「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她誠意發出邀請。

  等到何家三小姐明兒進宮了,未必還會出去,他有新人要寵,以後想一起吃頓飯恐怕也不容易。

  「好,去你那,還是在這?」

  「我那吧,上次我教你打雞蛋,你可還沒學會呢,今兒再接再厲。」

  也就是她,才敢霸佔他寶貝的時間,做這些同他身份,相去千裡之事。

  然而,他也甚是樂意。

  臨夏和獨孤煜約了晚飯,拿著從他那淘來的幾件寶貝,回了長樂宮。

  回到長樂宮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掏出那桿筆,細細看了起來。

  晃了晃,沒什麼動靜。

  掂了掂,好像有點分量。

  筆杆子有些裂了,她拿到窗口眯著眼睛透過那縫隙往裡看,什麼也看不清。

  院子裡,小莊正伺弄花草,擡眼瞧見她對這個筆杆子擠眉弄眼的,忍不住問道:「小主看什麼呢?」

  臨夏見他手裡拿著的水桶:「你過來,提著水桶過來。」

  小莊拎了水桶,大惑不解的上前:「娘娘要幹嘛?」

  「水桶提起來點。」

  小莊拎高了水桶,水有點多,還頗有些費勁。

  臨夏拉了一把,把水桶架在了窗欞上,把毛筆丟了下去。

  筆一瞬沉低,從裂縫裡吐了兩個水泡出來。

  臨夏挽袖去撈,小莊趕緊搶先一步:「我的娘娘,這水可冷著呢。」

  撈起筆,小莊遞送到了臨夏手裡。

  臨夏看小莊衣袖濕的一塌糊塗,打發他去換衣服。

  進屋,用力甩了甩筆,甩出兩滴水來。

  「果然有東西,我可就上手拆了哈。」

  本來因為是帶著獨孤煜童年回憶的小玩意兒,如果沒什麼問題她是不打算暴力強拆的,現在毋庸置疑了,這裡頭有東西。

  要拆掉一桿毛筆,何其容易,隻消輕輕動動手。

  咔嚓一聲,已經乾裂老化了的筆桿,直接捏碎了。

  靠近筆頭一端,露出來一角灰黑色的圓柱物。

  東西卡在筆桿裡,應該是卡的死死的,所有搖晃起來沒有動靜。

  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可以確定的,這是金屬。

  那天,在梅凝宮中她也見過這麼一桿小筆,不小心被她弄斷後,有東西哐當掉到了梳妝台下面。

  估計是同類的小金屬。

  她拿手指摩擦了一下,指頭上頓然一片漆黑。

  夠髒的。

  於是換了手帕,擦了半天也不見乾淨,觸覺上不像是銅銹或者鐵鏽的,倒像是銀製品氧化了。

  指紋摩挲間,有種磨砂感,這東西還不是光滑的,像是鏤刻了花紋。

  隻是太小,黑的又太徹底,看不清刻的是個什麼。

  「何嬤嬤。」她喚。

  何嬤嬤很快進來:「娘娘叫我?」

  臨夏不大懂的首飾怎麼保養的,不過何嬤嬤在宮中多年,這方面老早就是專家了。

  「銀子發黑了,怎麼處理?」

  問到這,何嬤嬤果然主意多:「要是黑的不厲害,拿醋泡,或者那濃茶泡也行,要是黑的厲害了,先拿草木灰乾擦一遍,再泡醋活著茶,娘娘有什麼首飾變黑了,奴婢幫您擦啊。」

  「不用,你忙活去吧。」

  尋了方法啊,臨夏拿了塊棉布進了廚房。

  按著何嬤嬤的法子,折騰了半來個時辰,那黑黢黢一小節,終於恢復了點亮色。

  隻是,臨夏知道它上頭雕花了,卻沒先到雕的如此細密,縫隙裡,還黑著,天色也擦黑了,借著油燈眯著眼睛,沒能看清楚那雕花到底是個什麼。

  記得約了獨孤煜來吃完飯,臨夏隻好停將下來,拿個帕子先把這小玩意包好,放進了妝奩最下層。

  然後,在廚房忙活起來。

  既然要教獨孤煜打雞蛋,於是便在菜譜上,加了個簡單的蔥花蛋。

  獨孤煜小白水準,最多也隻能做個蔥花蛋,其餘開花雞腎,白灼魚片,京醬肉絲,高湯菜心,砂鍋啫啫雞,還有個清炒時蔬,那都是她的事兒。

  做了一半的時候,還不見獨孤煜來。

  等到快做完了的時候,獨孤煜沒來,安德福倒是來了。

  安德福一出現,臨夏拿勺子的手,就把勺子甩飛在了鐵鍋上,嚇的領著安德福的進廚房的何嬤嬤,臉色一白。

  安德福也略受了點驚,瞧著悅妃娘娘,這是生氣了,說話都不敢大聲:「娘娘,皇上讓奴才來告訴娘娘一聲,晚飯他怕是過不來了。」

  「知道了。」

  「那奴才,先告退了。」

  安德福從小廚房出來,正要走,何嬤嬤喊住了他。

  「安公公留步。」

  安德福轉了身,客客氣氣:「何嬤嬤有事?」

  「安公公,皇上這是叫什麼事情絆住了嘛?」

  安德福知道,何嬤嬤這是替主子操心呢,回道:「皇上是去端瑞宮了,何嬤嬤,叫悅妃娘娘也別生氣,端瑞宮娘娘這不病著,又是皇後,所以皇上才多上心幾分。」

  何嬤嬤臉上沒什麼表情,心底卻是老大不痛快。

  敢情這宮裡,你想爭寵,你還不能活的太健康了。

  可轉念一想,安德福說的也對,那是皇後啊。

  心中忽然替臨夏,有些疼。

  她送了安公公到門口,回來廚房的時候,臨夏在打雞蛋,跟沒事人一樣,神色可謂平靜祥和。

  何嬤嬤小聲喚了一句:「娘娘,您還炒菜呢?」

  「菜譜上定了的菜,炒炒完。」

  何嬤嬤想說,咱們幾個吃,這菜也多了點。

  可一看到盤子裡明晃晃的十多個雞蛋,就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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