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八十四章 暗殺2

  

  就沿著湖邊散步,阿二原本是跟著的,湖邊忽然一小孩落了水,阿二下去救人,一身衣裳都濕透了,若是夏天,捂會兒也不打緊,這會兒是秋天,那風吹來涼颼颼,臨夏於是叫阿二找個地方弄套衣服來換,回來若是見不著她,一個時辰後在那小榭碰頭。

  阿二冷的厲害,臉色都凍蒼白了,道了聲好,就趕緊的走了。

  阿二走後不久,那孩子的家長來了,三十來歲一婦人,穿著打扮十分樸素,聽孩子說是臨夏他們救的他,對臨夏是各種感恩戴德,非要拉著臨夏到她家吃點心。

  臨夏本想推卻的,奈何那婦人太過熱情,大有一副你不走我們也不走的樣子。

  眼瞧著孩子都凍壞了,臨夏最後隻得跟著去了。

  婦人家,就在附近不遠處,上了湖堤,走過兩條田埂路就到了。

  普通的農家小院,牆面都是黃土,其中一堵圍牆,傾塌了一半,也沒修繕,就拿幾根竹片綳著,充當柵欄。

  進到屋內,桌子上擺著一盤糕點,孩子看到糕點直流口水,被婦人拍了下,催促道:「進屋換衣服。」

  隨後對臨夏道:「公子,坐,吃點心吃點心。」

  把盤子往臨夏跟前一推,那盤子裡的點心,花樣挺多,桃花酥,桂花糕,綠豆餅,還有雲糕片,千層酥,做工並不精緻,一眼看得出,不是什麼有名的糕點鋪子出品的。

  「吃,吃啊。」

  她催促。

  把一雲片糕送到了臨夏手裡。

  臨夏捏了雲片糕,謝過:「嗯,謝謝,其實大姐不必如何客氣的,救小公子,舉手之勞而已。」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大恩大德了,小豆子是我的命根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可怎麼活啊。」

  婦人說到情動處,還落下兩滴淚水來。

  臨夏安慰:「這不人沒事,我那邊朋友還等著我,若見不著我隻怕會擔心,這雲片糕,我收下了,路上吃。」

  她說完起身。

  那婦人極力挽留:「把你那朋友也叫上,就是那撈小豆子起來的人吧,都叫來,在家裡吃個午飯再走吧,讓我表達下答謝之心。」

  臨夏淡淡一笑:「不必了。」

  起身往外走去,那婦人見留不住,拿了個布,將那糕點兜了進去,硬要塞給臨夏:「拿著拿著,都拿著吃。」

  「那,多謝了。」

  臨夏接過布包,離開了小院,回到了湖邊。

  有人在那垂釣,小木桶裡裝了幾尾魚。

  臨夏上前隨意搭訕了幾句,那人閑來無事也回應了她幾句。

  一番熟絡後,臨夏掏出了個雲片糕,開始給那人水桶裡的魚餵食。

  那人笑道:「公子這好端端的點心,怎的拿來餵魚啊,這魚一會兒就要殺了吃了,餵了也是白費啊。」

  「好玩而已。」

  看著水桶裡的魚爭相撲食,那釣魚的人也過來看個有趣:「吃頓飽的,好上路,吃吧吃吧。」

  然而,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怎的撐死了,都翻肚子了。」

  魚死了,臨夏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回頭看向婦人房子的方向,這女人一出現,她就覺得古怪。

  孩子落水,凍的半死,尋常人家的母親,第一反應絕對是把孩子緊緊摟進懷中,又哭又罵心疼一頓,然後一刻不耽擱的回家換衣裳,結果她一臉熱情,忙著帶她回家吃點心。

  明明,是窮的連院牆破了都沒錢修葺的人家,卻買了滿滿當當一盤糕點,縱然那糕點品相不是出自什麼知名鋪子,但臨夏是過過窮人的日子的,被說糕點,吃個白米面的饃饃都是奢侈了。

  還有,孩子進屋,看到糕點眼神裡透露著滿滿的渴望,但這婦人最後把糕點倒給她的時候,卻是一塊都沒給孩子留。

  再有,她一個女子,也無非三十來歲,家中沒有男子,竟把一個公子帶了回去。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透露著一個消息。

  有人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怕她做給個女子對男人心有防備不肯前往人家家裡,這才安排了個女人來接近她。

  臨夏現在隻不好確定,對方隻是單純的知道了她女人的身份,還是知道了她悅妃的身份。

  不過無論是哪個。

  目前看來,對方隻是想除掉她,而並不想把她的身份宣揚出去。

  臨夏自認在宮中樹敵不多,宮外就更別提了。

  掰著指頭把可能會暗殺她的人羅列了遍。

  嫌疑前三:

  皇後,皇後知道她回來了,怕她回宮,所以要悄悄弄死她。

  然而很快她就排除了皇後,就憑皇後和魏家,想要弄死她犯得著這麼麻煩。

  錢芷晴,錢芷晴知道宣王身邊有個女人,心生妒忌對她下毒手。

  這個臨夏認為很有可能,並且這也是她最盼著的可能,如此一來說明她曝光的身份,隻是女人,而非悅妃。

  曹家餘孽,曹家因為通敵叛國罪,滿門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不過或許還會漏那麼幾個對曹貿忠心耿耿的死裡逃生,然後暗戳戳的想給曹家報仇,拿她開涮,畢竟曹家之敗落和臨家之崛起幾乎是同時進行的,曹家人必恨透了臨家人。

  可想了想去,要真是曹家餘孽,臨家那大一家子,她爹髮妻的一雙子女都成家立業還有了孩子,人也在京城,若是曹家要報復,臨家早死人了,人家幹嘛費力吧唧的光等著殺她呢?

  何況殺她不比拿住她,去威脅她爹,威脅獨孤煜,報復的更猛烈些?

  嫌疑前三,最後似乎,隻有那錢芷晴的靠譜點。

  真要如此,這姑娘的人品實在……堪憂啊。

  不過此事,臨夏還待和獨孤文說說,畢竟下藥之事,獨孤文一直住在宮裡,也沒的傳回來什麼信,具體如何,臨夏都還不知道呢。

  她隻是內心裡盼著,就是錢芷晴妒忌她對她下的狠手。

  她可不想知道,那個想要除掉自己的人,是因為自己悅妃的身份,或者臨夏的身份。

  早知道,真還不如躲到深山裡去啃樹皮,打死不跟獨孤文回來。

  她現在去找個深山啃樹皮,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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