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好香
她笑吟吟的對他招手:「獨孤煜,是你啊,來啊,賞月啊,你看今天的月亮多沒啊。」
這一聲獨孤煜,何嬤嬤嚇軟了腿。
然後臨夏身子,就跟著何嬤嬤下跪的腿,往後墜去。
一隻手,在她的腦袋滑脫差點砸到地面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
隻是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就從地上被拔了起來,摔進了一個冰涼寬厚的胸膛。
「都退下。」
冷然一聲令下,安德福和何嬤嬤各自退下。
何嬤嬤擔心的看著臨夏,心裡阿彌陀佛念個不停。
臨夏趴在獨孤煜懷中,趴的心安理得,兩隻手還很自動的,環上了他的腰肢,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獨孤煜的腰椎骨。
扣的獨孤煜臉色微變:「你的手做什麼?」
「打節拍啊,你心跳的節拍。」
獨孤煜那綳著的臉,終於無奈的鬆弛了。
既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哎,你啊你,冷嗎?」
打掌摸上她的臉頰。
倒是不冷,還有些燙。
臨夏被一隻冰涼的手摸了臉,忽覺無比舒服,在那隻手要抽走的時候,按住了它。
「好香。」
淡淡的酒香,醇厚甘甜。
她跟個小狗似的,用力嗅了嗅那隻手,然後陡然掌嘴,含住了那一截修長的指尖。
獨孤煜的身子幾乎是瞬間繃緊,之後,一股錐心痛楚,從鼠蹊處傳至四肢百骸,疼到他身子微顫,卻也不舍,將手指抽回。
眼底,因為極緻的隱忍而深黑一片,痛楚越演越烈,終於,在她含住他第二個指節的時候,這痛楚全面擊潰了他,他一抽回了手,強忍著那周身的劇痛,嘶啞著聲音道:「別鬧了,朕送你回去。」
那聲音,明顯帶著顫音。
臨夏在那顫音裡,陡然清醒了幾分,然後臉頰一片通紅。
她剛才在幹嘛?
我擦,她在調戲他啊。
這人的樣子,一如以前,經不起撩撥,一動情就渾身僵硬繼而顫抖。
這次,顫抖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明顯,所以今天晚上……
臨夏有些慌,有些亂,有些忐忑,卻又有些期待。
如果人生註定要分離,那麼該狂歡時候,莫要負了青春。
她都借著酒勁,做了豁出去的準備。
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送回去,單純隻是送回去。
把她送到了何嬤嬤手裡,他就走了。
要不是酒勁上來的不容許臨夏思考了,臨夏這一晚上都得失眠。
她想不明白,怎麼每次都這樣。
她以為要失身了,結果他卻很紳士。
罷了罷了,頭腦一片渾沌,睡了。
一覺醒來,大天光,昨天晚上的事情,恍恍惚惚就跟個夢境似的。
真實又虛幻。
所有何嬤嬤伺候她更衣洗漱的時候,她問了一句:「何嬤嬤,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見過皇上。」
何嬤嬤給她系好了腰帶:「您都不記得了嗎?您喝多了非要在院子裡賞月,就那麼席地而坐,任奴婢怎麼拉怎麼勸都沒用,還是皇上把您給送回來的。」
果然。
不是夢。
臨夏揉了揉太陽穴,宿醉後腦仁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