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坐大腿
「為什麼這種事,不直接來找朕?」他問,依舊不甚明白。
於是,臨夏繼續裝糊塗:「不知道皇上說的是什麼事?」
獨孤煜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定格在臨夏臉上,臨夏臉不紅心不跳,心理素質過硬,迎視的毫無壓力,裝的跟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獨孤煜可能要說什麼似的。
「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就怕咬錯餌,怕朕在哪裡等著你呢。——海昭儀怕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是在你身上栽的跟頭。」
果然是這件事了。
嗨,早挑明了不好嗎,幹嘛要這麼迂迴曲折婉轉呢,做人嗎,直接點不好嗎?
既然他挑明了,臨夏也很直接:「這件事臣妾知道不該利用皇上引海昭儀出洞,不過除此之外,臣妾也沒有他法了,臣妾就算來告訴皇上,皇上信不信是其次,海昭儀那葯也不能這麼容易讓搜到,萬一搜不到,估計現在在地牢裡等著皇上發落的,就不是海昭儀而是臣妾了。」
獨孤煜:「利用了朕,你以為你離地牢有多遠?」
對這點,臨夏一點都不擔心:「皇上這不也沒把臣妾丟進去嗎?」
「你倒是有恃無恐了,你以為,朕真的不會嗎?」
其實,她沒那麼自信。
畢竟,帝王心,她是再也不會隨意去揣測了。
德妃說她喜歡她。
她揣測他會不會為了他給惠妃點顏色瞧瞧,結果失敗了。
所以做人啊,不能太自信。
喜歡這兩個字,一旦中間加上權利,金錢,地位,女人,後宮,天下,朝廷等等辭彙,你就不能把這兩個字,當成單純字面意義上來理解了。
就比方說紅色,有暗紅,紫紅,大紅,玫紅,殷紅,橘紅,桃紅,粉紅等等之分。
喜歡,也有深淺之分。
太高估了它的深度,容易失望,也容易放不下。
臨夏寧可做個保守主義者,把這喜歡,放在最淺那一層。
所以,她沒自信。
但是,她無所畏懼是真的。
地牢又不是沒去過。
「皇上真想把臣妾丟進去,臣妾也沒什麼意見,畢竟臣妾確實利用了你。」
她認為的無畏態度,在獨孤煜眼中,卻更像是一種小情緒。
他威脅的黑眸,終是鬆弛下來,對她招呼:「過來。」
臨夏起身,上前。
他總喜歡喜歡招呼她,過來,過來,過來的,聽多了,真覺得煩躁。
她不是寵物,也不想被當成寵物。
如果說剛才隻是無所謂的語氣中,透著小情緒,那麼在獨孤煜眼裡,她現在整個臉上,都寫滿了這種小情緒,雖然她用乖巧平靜的表情做演示,可他就是看得穿。
「坐下。」
坐下,開什麼玩笑,周圍沒椅子,難道坐他腿上啊。
「臣妾還是站著吧。」
手臂上一緊,整個人觸不及防的,被拉進了一個懷抱。
確實是坐下了,也確實,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臨夏下意識的要起身,腰肢被緊緊扣住,不容她起身。
「別動。」
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緊繃,臨夏立馬不動了,這種姿勢,她還是老實點,隨便的摩擦都容易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