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95章 萬衆歡慶
“成王敗寇而已,你們何必自己說得如此高尚?若是我實力強,今日豈會由你們給我等定罪?”
謝飛塵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固執的認為自己隻是實力不濟,從而背負上累累罪名。
“謝飛塵,不管你如何為自己辯解,都抹不去你手上沾染人命的實力,光是這點,這個世界便不能容你。”
陸天雄知道跟這種人無法講道理,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不過神州衛從來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隻要違反犯罪,危及民族安全,他們隻有出刀。
“哈哈哈,我謝飛塵的今日,便是你們神州衛的明日,你們不會有好下場。”
謝飛塵神色猙獰,話語癫狂,心裡已經豁出去,沖着陸天雄咆哮大吼。
在悲憤的驅使下,絕望的謝飛塵猶如潑婦般,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大喊大叫着。
陸天雄卻懶得跟他廢話,擡手一揮,正色道:“帶出去,将他就地正法,彰顯法綱之威嚴,神州衛之武力。”
冬天的傍晚并不漂亮,淡淡的烏雲飄過,冷風在大地上亂竄。
随着幾聲槍響,天道宗天資最為出色的弟子,被視作宗主繼承人的謝飛塵,終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程家莊園被不少人聽到之後,心神一驚,下意識朝槍響的方向望去。
這些人很快被前來接手的合州官方帶走,當他們經過前院的時候,才看到可怕的一幕。
處置完後,陸天雄回到别墅大廳内,向葉峰禀報對程家和天道宗的處置結果。
葉峰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研究桌面上的地圖,進一步完善部署。
“總教頭,事情已經辦完,程家主要人員和天道宗一衆等已經伏法。”
陸天雄肅聲道。
葉峰緩緩擡頭,淡淡道:“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對謝飛塵這些人,葉峰從來不會憐惜,對這些人的仁慈,就是對别人的殘忍。
“總教頭,我們現在是否開始将合州的事務移交給當地官方處置?”
陸天雄知道,現在時間非常緊迫,需要開始着手準備交接手尾離開了。
“盡快移交給他們,我們今晚便離開這裡,前往雙月嶺做準備。”
天道宗不是小勢力,他們裡面高手衆多,并且地理位置險峻,所以葉峰需要謹慎些。
最重要的是時間有些緊迫,謝飛塵出事隐瞞不了多久,他這種核心人物失聯,天道宗很快便會有所察覺,所以葉峰需要抓緊時間。
若是天道宗那邊有察覺,很可能便會警惕,到時候将會給神州衛進攻天道宗增加難度。
“我馬上辦!”
陸天雄肅聲道。
程天宇被處決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在合州傳開了,全城瞬間沸騰。
百餘年來,程家的存在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合州大多數人身上,現在這塊巨石被炸得粉碎,民衆自然歡呼雀躍。
天色才剛剛擦黑,合州很多地方便舉辦了宏大的歡慶活動,歡送程家下葬。
霎時間,無邊的天際皆是燃放的煙花,五彩斑斓的煙花在不斷綻放,诠釋着合州民衆這一刻的心情。
葉峰就站在程家前院,親眼目睹了這歡慶的一幕,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天雄,要不今晚出去逛逛?”
看着這種歡慶的場面,葉峰很想去看看,畢竟還有一點點時間。
陸天雄點了點頭道:“總教頭,您要是想去看看,我便陪着你去,我們今晚時間還不緊張。”
神州衛是準備今晚開始前往雙月嶺,但是還需要準備,所以葉峰還有幾個小時空閑。
陸天雄換上一身休閑裝,跟葉峰兩人前往合州廣場,那是最熱鬧的地方。
程家莊園距離合州廣場并不遠,不到半個小時,葉峰已經來到附近。
合州廣場像是舉辦大型晚會一般,人流非常的多,即便是外圍也擠滿了人。
陸天雄在附近停下車子,兩人步行前去,廣場非常的熱鬧,人來人往,天空這綻放着絢麗的煙花,引得圍觀的人群驚呼大叫。
穿過人群,葉峰來到廣場中心地帶,四周全是人,男女老少皆有。
“程家這下終于遭報應了!”
在一片喧鬧中,離葉峰不遠處,有幾名老人在低聲交流着,神色間有些激動。
“可不是,程家人早就該死了,要不是他們,我的腿何至于殘疾?”
說話的是另外一名老人,身上的外套十分老舊,帶着一個針織帽,已經有些脫線,可見他的生活很是困難。
葉峰聞言望去,說話的這個老人身體微微右傾,右腿似乎短了半截,這是個殘疾的老人。
此時他的眼角帶着淚珠,神色激動,身體都略微顫栗着,提到程家的時候,帶着一股濃濃的怨憤。
葉峰有些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對程家如此的恨之入骨。
“老陳,當年要不是程家的逼迫,你也不會家破人亡,還落下腿疾,荒廢了下半生.......”
另外一名老人将答案說了出來,葉峰立刻明白過來,這些都是程家過去殘害的人。
現在程家被緝拿處決,他們便是腿腳不方便,前來廣場歡慶,發洩着自己對程家的恨。
“對啊,當年要不是程天宇,我豈會落得如此悲慘下場?”
殘疾老人提到程天宇的時候,說話都是咬牙切齒,可見心裡的恨有多深。
“沒想到我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程家覆滅,程天宇遭了報應,真是老天爺開眼了。”
殘疾老人對方的老人眉目飛揚,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跺跺腳,顯示自己的激動心情。
“老天爺要是開眼,程家就不會橫行霸道合州百餘年,讓我們憋屈一輩子了,程家獲得如此下場,我們最感謝的是神州衛,若是沒有他們,現在程家仍是壓在合州頭上的巨石。”
那名殘疾老人悲憤的說着。
“對啊,要不是神州衛的人出手,現在的程家還是合州最大家族,誰人敢惹?我們過去的憋屈永遠也無法發洩。”
那名老人歎了歎氣,覺得殘疾老人說得有道理,這一切都歸功于神州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