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294章 是你自己殺死自己
“哈哈哈,我高看天道宗?”
謝飛塵狂笑一聲,接着道:“我看是你們神州衛不自量力,天道宗傳承數百年而不倒,豈是你們神州衛所能撼動,你如此與天道宗作對,我師傅不會放過你們,包括你們總教頭。”
想起神州衛總教頭,謝飛塵心裡仍心有餘悸,至今仍摸不透對方的實力。
昨夜的戰鬥中,對方的實力看似隻有大宗師,但是又像是觸及了先天境。
若對方隻是大宗師,絕對沒有辦法如此輕易的擊敗自己,所以謝飛塵覺得,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半步先天。
想到這裡,謝飛塵倒吸一口涼氣,脊背都在冒着寒氣,令人不寒而栗。
一名不足三十歲的先天境,隻存在某些零星記載的古籍當中,現實中根本找不到這種逆天的人。
那種人在古籍當中,哪個不是開山立派,創建武技的天才?
想起那張俊朗的面孔,謝飛塵幾乎快要窒息了,在這種人面前,自己這種天資根本不值一提。
對他來說最好的一面就是,神州衛竟然要對天道宗動手,師傅能夠借着這個機會,将對方完全抹殺。
不好的一面是,自己身陷囹圄,或許已經看不到天才被扼殺的場面。
想到這裡的謝飛塵既興奮又絕望,心情萬分複雜,唯一的念頭便是活下去。
陸天雄冷冷一笑道:“謝飛塵,根據我們掌握的信息,你所謂的師傅确實是神州罕見的武者,但是在我們總教頭面前,什麼也不是。”
陸天雄對總教頭的信任幾乎到了盲目的地步,不管遇上什麼人,他堅信總教頭能夠掃平。
“你們神州衛自大狂妄,我們天道宗高手如雲,豈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所能撼動?”
裴淳在一旁大喊着,在他心裡面,天道宗一直是無敵的存在,屹立在神州衛的最頂端,沒有任何勢力敢于挑釁。
“大膽!”
陸天雄尚未說話,他身後的兩名軍士已經怒不可遏,上去逮住裴淳狂扇幾巴掌。
“成為神州衛的階下囚,還敢在我們面前狂吠?”
其中一名軍士厲聲怒斥着,神州衛不可辱沒,他們身為神州衛的軍士,需要維護神州衛的尊嚴。
裴淳被打得嘴角流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跟豬頭似的非常滑稽。
“再敢說半句侮辱神州衛的話,決不輕饒。”
那名軍士非常嚴肅,神州衛是他們的榮耀,不容别人摸黑半分。
陸天雄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看到手下如此教訓裴淳,反倒認可的點了點頭。
作為神州衛的軍士,就需要這種品性,若是連自己的榮譽都不敢維護,還談什麼維護家國安定?
看着裴淳被教訓,就連謝飛塵也不敢輕易說話,避免自取其辱。
“謝飛塵,不管你們天道宗結果如何,這些你都是看不到了。”
陸天雄淡淡說着,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這句話在落入謝飛塵耳中,就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們......想要幹什麼?”
謝飛塵不淡定了,說話帶着絲絲顫音,心裡非常清楚,對方是要對自己動手了。
隻是他抱着一丁點兒的希望,想要從陸天雄口中得出答案,不然心裡不甘心。
陸天雄輕聲道:“謝飛塵,你罪行累累,難道不應該接受法律的懲戒嗎?”
這種事情陸天雄見過太多了,所以現在的他心裡沒多少波瀾,這是感歎又一名武道天才隕落。
武道天才若是有報國之心,為人正義,他們是國家的棟梁之才,能夠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但是相反,若思他們心思不純,野心膨脹,同樣會造成巨大的危害,這是一柄雙刃劍。
武者大多數不願意受到束縛,所以很多人都是随心而為,成為了禍害,這點陸天雄見過太多了。
“不.....不......我是天道宗最出色的弟子,以後注定要接手天道宗,怎麼能死在這裡?”
謝飛塵顫着聲音,開始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他的人生還很長,抱負很大,怎麼能夠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的他非常不甘心,微微擡頭,跟陸天雄對視着道:“你們不能殺我.......”
陸天雄嚴肅道:“謝飛塵,不是神州衛要殺你,因果報應,你今日的遭遇是你過去的行為所緻,嚴格來說是你自己殺死了自己,與他人無關。”
受到葉峰的影響,陸天雄處置了無數人,但他不會覺得對方是因自己而死,這一點非常明确。
“不.....不......你們神州衛殺人如麻,就是血淋淋的劊子手.......”
謝飛塵沉底按捺不住,大聲的咆哮起來道:“你們神州衛手上的人命比我多得多,你們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
在謝飛塵看來,神州衛所誅殺的人,比天道宗要多得多,心裡不甘心被對方誅殺。
陸天雄面色毫無波瀾,沉聲道:“謝飛塵,神州衛代表的是官方,維護的是安定,你若是沒有觸犯律法,神州衛的刀鋒自然不會向你落下,但是你犯下累累罪行,悍刀将會毫不留情。”
“哈哈哈,隻是成王敗寇罷了,若是今日沒有你們總教頭在此,死的将是你們。”
謝飛塵近乎癫狂的大喊着:“今日你若是敢殺我,天道宗不會放過你們,我師傅丁鴻舟也不會放過你們,我的今日便是你們的明日。”
陸天雄絲毫不懼,厲聲道:“謝飛塵,不管你們天道宗什麼實力,也不管你師傅什麼實力,我們神州衛絲毫不懼,我們這些大好男兒,何曾懼怕死亡?何曾懼怕流血?”
陸天雄的每一句話,都猶如洪鐘大呂,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回蕩。
謝飛塵覺得自己遇上了一群瘋子,一群不懼怕死亡的瘋子。
尤其是沒有什麼利益的情況下,甘願付出自己性命,這種人讓他無法理解。
最重要的一點是,自己的性命不是他們所能相比,因此謝飛塵心裡帶着一股怨憤和不甘,讓他幾乎瘋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