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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炸炸炸!(一萬二)

神農道君 神威校尉 27455 2025-08-27 18:55

  趙興搶過紙條一看,卻發現隻有三個字:至真樓。

  他不解的看向黑袍,後者解釋道:「此輪危機情報,被判定為危險級,是由至真樓洩密所緻。」

  危險級?

  趙興皺着眉頭,危機情報分多種,一般隻有達到危險級,暗影聖殿才會主動通知高級客戶。

  如上次寒食之主降臨,屬于極度危險級别,一般極度危險級别就屬于死亡率比較高的了。

  「至真樓要殺我。」趙興想起了蓮音神将,心中有些不解,至真樓隻是個情報獲得場所,沒聽說過還接刺殺的活。

  「不是。」黑袍淡淡:「但卻是從至真樓洩露出來的消息。」

  「一位副樓主把青榆子處于莁荑大世界的消息,賣給了奚天神王城的瓊羽神将。」

  「基于客戶與青榆子之關系,以及無量真神曾在莁荑大世界出手,聖殿推測高級客戶很有可能處于危險源身邊,于是進行危機預警。」

  「青榆子有足夠的份量引來大規模的追殺者。」

  「此次出動的勢力僅有奚天神王一方,但神将級不少于三十人。」

  「一旦追殺開始,客戶的身份也必然會暴露,進而引發更強力的抓捕、追殺。」

  「神将級人數翻倍,甚至極有可能出現神王降臨。」

  「是以,暗影聖殿建議客戶:立刻從青榆子身邊逃離。」

  聽完危機情報,趙興不由得無言以對。

  沒想到博維還真說中了,自己和青榆子兩個麻煩精碰到一起,隻會引發更大的麻煩。

  單單來追殺青榆子的,就不下三十名神将,如果追殺過程發現自己的存在,神将級必然更多,甚至可能引來神王。

  暗影聖殿的建議,不是沒有道理。

  「老青沒有達到二層神隐,必須借助寂滅界來躲藏,我的溟璃無影法也未達到第二層,同樣不可能是完全的隐藏。」

  「危機情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誤差。」趙興記得上一次危機情報,說寒食之主出現,

  便真的出現了,雖然細節有些誤差,但大方向卻沒有錯。

  趙興早就有應對追殺的心理準備,如今得知後,反而不慌了。

  「追殺的勢力是否已經鎖定我們,不知我們還有多久時間準備?」

  「最多三天。」黑袍淡淡道。

  「知道了。」

  趙興點了點頭,心靈穿透重重漩渦,回歸現實。

  他立刻把青榆子叫了回來商量對策。

  「該死的至真樓!」青榆子頓時破口大罵:「就知道這些搞灰産的不是什麼好鳥,一點都不守規矩!」

  「你我身上多少懸賞?利益足夠大,他們也可以改頭換面,換個地方做了。現在先不說這個,要尋仇事後做,先想辦法脫身。」趙興說道。

  「要是從至真樓洩密,你我怕是真的被鎖定了。」青榆子拿出來蓮音神将當初給他們的命盤。「尋常物件也就算了,這玩意是命師的命盤,要找我們很簡單。」

  「三天時間,你能不能在暴風海布置世界傳送陣跑掉?」趙興不會布陣,他沒那麼多副職業,老青倒是有。輪回境的時候轉世了不少次,他能客串陣法師。

  「三天時間不夠。」青榆子搖頭道:「再怎麼樣,這也是座跨界法陣,至少也要七天「常規渠道跑路呢?」

  「那就更不用想了。」青榆子指着外面:「寂滅界的界壁通道口很難打穿,要打穿動靜不小,而常規的進出口,肯定都有人盯着。」

  「現在隻剩一條路,就在暴風海打一場,打出個逃離的時間來!」

  趙興沒有說話,陷入思考中。

  青榆子大手一揮:「你也不要想着召喚無量真神。」

  「你是給人家當手下的,不是他親兒子。」

  「不能什麼都麻煩無量真神,而且你是出來曆練的,首先得嘗試自己解決。」

  「從另一個層面講,現在他們來拿我,就算是出動人手也有個限度。三十個自在神将,配點厲害的寶物怎麼也差不多了。」

  「這樣層級的戰鬥,想打想逃,我們自己還有得選。」

  「倘若無量真神插手,戰鬥層級必然上升,那命運如何就不是我們說了算。」

  「人情少欠一份是一份,用一次丹書吧。」

  趙興也覺得青榆子說得很有道理。

  另外博維說過這場戰鬥是命運閉環中的一戰,那麼召無量真神,戰鬥升級就不妥當了,恐怕無量真神也知道這一點。

  「丹書我都不太想用,這玩意太珍貴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趙興施展世界投影,

  七棵竹子出現在了青榆子面前。

  青榆子好奇的将手按上在竹子上,随後觸電般的縮了回來,爾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你别告訴我這玩意是爆竹!」

  「就是爆竹。」

  「我的天,怎麼養出來的?」青榆子都震驚了。

  「蓬萊神将的畢生傑作,以神土配合神藏法養育得來。」趙興說道。

  「他說過,三萬界元單位内,神将巅峰得擁有大道神器才能頂得住母竹的爆炸。不過母竹隻有七株,用一棵少一棵。」

  「蓬萊神将?是宇宙之舟上地藏神王的那個弟子?」青榆子面色古怪:「我聽說過他,傳聞他喜愛和平,頗有善心,還喜歡養養小動物。」

  「老人家确實喜歡養小動物。有一隻海象還等着我将來拯救。」趙興聳了聳肩。

  「爆竹的威力能保證嗎?」青榆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炸過沒有?」

  「我是沒炸過。不過蓬萊神将在無限循環中,炸死很多神,他連自己都炸過很多次,

  就為實驗出爆竹的最佳威能。」

  「—」青榆子不由得無言以對。傳聞還真是聽聽就得了,真要信蓬萊神将是個善茬,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那就炸幾株試試,實在不行再用丹書。」青榆子道。

  「我現在就在暴風海開辟一處布陣空間,你在周圍種爆竹。」

  「暴風絕息陣,聽沒聽說過?我一直躲暴風海,不是沒理由的,這個天時法陣輔助風神域,能夠幹擾感知,神念都能被吹走。」

  「雙生神鏡,可以映照時空,你的爆竹炸完之後,它可以進行二次拓印,使得一定範圍内的爆炸二次重演。」

  「沒事,這是虛無類神器,本來就是一次性消耗品。」

  「人齊不齊的都給它們炸兩遍。」

  「保險起見,我這還有—」

  「,.刃兩人一陣密謀,片刻後船内響起了陰側側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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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風海之外,此時,奚天神王的嫡孫瓊羽,帶着人手抵達了暴風海外的界碑處。

  瓊羽神将坐在一頭異獸車辇上,眼神充滿期待的看着暴風海。

  「此次行動,是我有史以來主導的最大一次抓捕行動。」

  「神王城的渡魂司、神武司、天神衛、匠神司、八星院,各部諸神,共三十六名神将,神兵八百五十人,調動的極品神物有三件。」

  「這股勢力,不說橫掃無敵手,但抓一個青榆子,已經綽綽有餘了。」

  「此事做成,我必聲名大燥,可以順理成章向爺爺請求,在莁荑大世界建立一座神國,我自己的神國!」

  「到那時,就是吞掉至真樓,也不是不可能。」

  想起蓮音神将那曼妙的舞姿和動人的歌喉,瓊羽神将就不由得心神激蕩。

  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這才是真正的自在神啊!

  「瓊羽殿下,命盤的感應就在暴風海内。」此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戰車旁邊。「依靠着它的感應,我們能夠很快找到目标所在地。」

  瓊羽神将看了一眼此人,正是至真樓的那位副樓主:「印軒,此事做成,我會履行承諾。」

  「多謝殿下。」印軒将掌心中的另一個命盤奉上,爾後平靜的拱手告退。

  瓊羽神将拔出長劍,一手捧命盤,一手劍指着暴風海,意氣風發:「行動!」

  「吼」一頭形如蜈蚣的紫晶異獸低吼一聲,拉動車辇。

  不過它的聲音很快又被暴風海無盡的風災給吞沒。

  嗚呼狂風吹拂,這一支抓捕隊伍,迅速進入暴風海中,朝着命盤指引的方向而去。

  「要來了。」當瓊羽神将帶領着奚天神王城的各部神靈進入暴風海,趙興和青榆子就有所悸動。

  正在一處青色空間黑色土地上忙碌的青榆子,也不由得手中一頓。

  跳到了陸地邊緣,一面鏡子面前。

  鏡子中映照出模糊的畫面,全局都隻有線條在流動,那是他藏在風災中的一些預警法器。

  在青榆子一陣調試後,諸多法器就傳回來了一些清晰的畫面。

  趙興也跑過來觀察。

  隻見鏡子映照着一個旋轉的風洞,而風洞中飛出了一艘被獸甲包圍的戰車。

  最前頭的神獸好似蜈蚣,甲殼内部沸騰的星雲血漿,千對腹足如同青銅算籌,所到之處,竟然在狂風中刻出蔔卦紋路。

  蜈松兩側脊背裂生四片殘破光翼,但卻是人為打造的法器翅膀。

  左翼是上有一個黑洞,右翼為凍結的陽星日珥,躍動慘白冷焰。

  輕輕一振翅,左邊吞噬無盡狂風,右邊的風災凝固了。

  「奚天神王城特産的神獸瞳淵一族。」青榆子沖着趙興微笑道,「由于培養很難,這種戰争神獸,輕易不會出頭,他們還真是看得起我。」

  「神獸瞳淵?」趙興也聽過這種神獸的名字,它們有兩個出名的天賦,一是擅長鎮壓空間,二是擅長吞噬結界的力量。

  瞳淵的千足,能夠鎮壓虛空百仞,在戰場上,敵人無法通過遁入虛空層逃跑。

  神獸的天賦往往比人族強,自在神将,哪怕是巅峰都很難做到在童淵的面前遁空。

  唯有真神能夠做到,在童淵面前,仍舊進行遁入虛空,瞬移逃脫,因為在掌控天地本源的層面上,真神更強。

  吞噬結界的天賦,更為罕見,隻要能夠趴在結界上,那麼一頭童淵能夠在三天内吸幹中小型高階神物主導的結界。就是極品神物也能夠被影響。

  瞳淵号稱戰争神獸,不過瞳淵也要有守護者配合,單單瞳淵本身,其防禦力并不強,

  也不夠靈活。

  所以趙興現在看到的瞳淵,旁邊都有人守護,而且還套上了一層層的防禦戰甲。

  「旁邊那四個,應該就是奚天神衛了,這是奚天神王旁邊的神衛。居然也調了四個給他的孫子。」

  随着青榆子的施法,鏡子中又看到了更多的畫面。

  隻見在瞳淵的身側,有四道身影,三位手拿兵器,刀槍劍,一位則赤裸上身。

  他們的額頭統一有着兩根血紅色犄角,不過那卻是神物。

  雙角連接全身穿着的黑色、血色駁雜的厚實戰甲,裸露出的雙臂皮膚上有着些若隐若現的銀色鱗片。

  四人站在那,就仿佛一座巍峨的神山。

  「有了淵瞳,幾乎不會再帶陣法之神。剩餘的神将中,有一位命師,兩名司農,一位祭司值得注意。」

  青榆子在看着隊伍穿過自己的預警法器,在穿過後,一道道預警法器也被兩名司農發現。

  其中一名司農神冷漠的将小巧的預警法器給碾碎了,另一位則交給了身後的命師,反向來觀察青榆子。

  他的眼神很明顯的直視前方,好似透過鏡子在看青榆子。

  至于瓊羽神将身後的祭司,則一直畫着奇異的金色油彩,頭頂插着雞毛一樣的裝飾,

  一直閉着眼睛。

  「能夠在暴風海中,敏銳的察覺到風中有人為布置下來的法器,這兩個司農,肯定都是天時派的司農神!」

  「天時派的司農神都是有數的,就是奚天神王麾下也不多,這兩位達到了神将級,應該就是常常外出征戰的戾風神将和血雨神将。」

  青榆子不愧是在外混了很多年,對于各大勢力的底細都了解得很清楚。

  隔着鏡子,趙興的面闆觀測不到他們的信息,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這個命師,看沒看到我們?」趙興問道,鏡子中那命師正在張嘴,一開一合。

  鏡子器靈也顯現出一些字迹來:

  「青榆子,你已經被包圍,現在束手就擒,向瓊羽殿下投誠,還有條活路。」

  青榆子冷笑一聲。

  「他或許能感應到,但看不透。不過是在裝腔作勢罷了。」

  「否則他這字就該透過雙生鏡面,印到我身上,把投降這一命運打進我的神體。」

  「最要警惕的是那兩名司農和天神衛。」

  「至于他旁邊那個雞毛祭司。」青榆子點了點瓊羽神将旁邊那位。

  「祭司之道已經沒落,不必理會。」

  青榆子朝着趙興眨了眨眼睛。

  「好,我明白了。」趙興也眨了眨眼晴回應。

  「—祭司之道沒落,不必理會。」

  瓊羽神将坐在戰車上,旁邊的命師遊伯’,捧着一個命盤,将捕捉來的‘閑話’外放。

  「哈哈哈。」瓊羽神将聞言,不由得爆笑。「遊伯,這青榆子真是好沒見識,哈哈哈。」

  不怪瓊羽神将嘲笑,因為他旁邊的祭司,可是大有說法。

  首先就是七艮羽,它對應九天十地中的七大地域。

  意味着他旁邊這一位,乃是神将中最強的七域祭司!

  祭祀神法,可以在七大區域都暢通無阻。

  神王們交遊廣闊,與奚天神王城友好的勢力也有不少。

  七根羽毛也代表着,能夠借包括奚天神王在内的七位神王的神力。

  可以說,瓊羽神将身邊最大的依仗,就是這位七域祭司夜魄神将。

  「他不知道七域祭司也很正常,因為夜魄見過出手的都死了。」命師遊伯則道:「不過,青榆子能夠從無書神王城逃命至今,殿下也不可小瞧他。」

  「他已經感知到我們來抓捕他,卻仍舊敢說要殺掉我們,肯定是有所依仗。」

  「遊伯放心。」瓊羽神将點頭:「青榆子這種邪神,值那麼賞金,甚至還偷竊了無書神王城的機密,肯定有寶物傍身。」

  「我并未輕視他,反而很看重,所以才調這麼多人過來。」

  「抓住他之後,先逼問邪神一方的機密,比如有哪些人潛伏,又有些什麼謀劃,然後再問一問無書神王城的機密,我聽說他連無書天機閣都進去過,絕對不能錯過。」

  在瓊羽神将的計劃中,殺死青榆子領取懸賞,揚名立萬隻是最後一步。

  青榆子身上的價值在未榨幹之前是不可能死的。

  「遊伯,現在的情況如何,他是否有被你的命定之術吓到逃遁?」

  過了半天,瓊羽神将又問。

  「沒有。」命師搖頭,「不過我們發現青榆子在暴風海中有三個窩點。」

  「每一個窩點,都有天時法、陣、器守護。」

  「彼此距離不近,據我估算,他如果完成了裡面的傳送法陣,就很有可能逃脫,而隻有一個點是真的有他的存在。」

  「故布疑陣,逼我們分兵?」瓊羽神将嗤笑道:「小小毛神,就是花樣多,可是都沒有任何意義。」

  瓊羽神将帶的人手足夠多,若是分了三百處窩點,那他還有些發愁。

  可僅僅是三處,那也沒什麼意義。

  暴風海畢竟不是什麼經營許久的老巢,臨時窩點,也不可能拖延太久的時間。

  怎麼算,青榆子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在獲得危機情報的第一天,人還沒碰到,但較量就已經開始了。

  第一天,趙興看着老青睜眼說瞎話,他明明認出了七域祭司,暗中叮囑自己要率先搞定對方,卻故意‘閑話,輕視祭司的存在。

  同時又說主要警惕的是兩名司農神和那四位武者,實際上和自己商量的主要攻擊目标是瞳淵。

  第二天,實際較量的開始。

  青榆子把大觀界中的陸地給掏了出來,打造了三處窩點,密布陣法。

  暴風海的風災是流動的,風之本源肆虐禍亂,所以老青打造的窩點也是流動的,以此拖延時間。

  「借天之勢,行天之力,暴風海内的風災在天時派司農眼中,就是勢與力。」

  「瓊羽神将調來的兩名天時派司農,也在控制風災。」

  「你可以想象一下,我和瓊羽那一批人,同樣站在一塊毛毯上,隻不過他們追,我在跑。」

  「現在這兩名司農往後扯毛毯,使得暴風海的風之本源,朝着他們聚集。」

  「如果他們占上風,就能節省找到我的時間,如果我占上風,我就能多拖延點時間。」青榆子一邊施法,一邊不忘給趙興教學。

  趙興估計老青炫耀更多一點,因為天時派的神不多見,自然得多顯擺顯擺。

  而且青榆子确實占據了‘上風’。

  原本三天就要面臨戰鬥,硬是讓他多拖了一天時間。

  這樣一來,七天的布陣時間,隻要再争取三天,就能夠成功逃脫,離開莁荑大世界這個是非之地。

  第四天結束。

  「嘭!」

  「嘭!」

  兩處假窩點,被瓊羽神将帶來的神獸淵瞳輕易的捅破結界。

  大量的士壤、靈氣、陣法材料、以及十幾座神力塔,以及陰陽星爆散出來。

  雖是假窩點,但青榆子也花了真功夫,因為假的随時可以變成真的。

  在買世界陣法材料時,他本身就買了三份,并且同時布置,就看哪一個能躲久一點。

  因為法陣最終的關鍵,都在于吊墜上的世界之心來驅動。

  瓊羽神将沒有分兵,所以等他捅完兩個假窩點,已經是第五天結束了。

  在進入第六天後,瓊羽神将旁邊的命師‘遊伯’,突然得到了一陣不好的暗示。

  他立刻傳音提醒瓊羽神将:「少主,形勢發生了變化,我的預測中出現了時辰級别的大兇,雖不連續,但這并非一個好現象。」

  「什麼意思,難道青榆子還擁有反抗我們的力量?」瓊羽神将皺眉。

  在推測中,青榆子不過神将後期,旁邊也隻有一個神兵級的侍從。

  他沒有低估青榆子,瞳淵可以鎮壓虛空百仞,這已經是料到青榆子有強力逃生神物。

  夜魄祭司的存在,則是防止陰溝翻船,假想過青榆子有神王力神器之類的一次性消耗品。

  「在他去葬神窟的過程中,我們已經反反複複的推算過很多次。」瓊羽神将有些不悅,「現在你告訴我,抓一個青榆子,可能會陰溝裡翻船?」

  「是。」雖然話難聽,但命師遊伯卻仍舊恪守職責。「我建議放棄這次行動。」

  瓊羽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雖是嫡孫,身份顯赫。

  但他父親還沒死,且表現也很出色,奚天神王不可能越過出色的兒子把權力下放給孫子。

  更何況嫡孫也不止一位,瓊羽的上面還有兄長,能夠分得的權力,調動的資源并不是那麼大。

  聯合各部諸神,開展這次行動,是他極力争取來的一次機會。

  現在半途而廢?

  他很不甘心的問道:「遊伯,我知道你的占蔔風格是出了名的穩健,沒有八成的可能性,你都不建議行動。」

  「你就告訴我,現在還有多少把握?」

  遊伯伸出一隻手:「六成。」

  瓊羽神将都有些愣了,他調集這麼多人,抓一個青榆子,真到臨門一腳,居然隻剩六四開的局面?

  「富不與勢争,少主你身份尊貴,沒有必要去搏。」在命師遊伯看來,隻有六成把握,已經算是賭博了。

  然而在奚天神王城,命師隻是給建議的,真正采納與否,還是看瓊羽神将,畢竟他才是發号施令者。

  經過一番思索後,瓊羽神将沉聲道:「遊伯,我決定繼續行動。」

  「從現在開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你給我算算,漏掉的三成是在哪個地方。」

  「是。」

  時間來到第七天醜時。

  「趙興,該你了!」

  青榆子坐在法陣中心,手中搓着一個淡藍色的光球,身體出現了重影。

  「最多到寅時,他們就會追上來。」

  「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入到小世界裡面來。」

  一直閉目養神,調整狀态的趙興睜開眼睛,閃過一絲寒光:「知道了。」

  即便不通過鏡子觀察,趙興也已經能夠在腦海中模糊的感知到瓊羽的戰車、戰船在三萬界元單位外的風洞中穿行。

  唰趙興出現在了小世界的邊緣。

  岩角之上,大風呼嘯,時空谷雨法衣獵獵作響。

  一道又一道陰影從趙興腳下浮現,如同幼苗野蠻生長,陰影凝聚出了一株參天大樹。

  本我神法之,蒼梧世界法」

  它緩慢伸出小世界之外,鋪在了一條條飓風河流表面。

  看上去就好像飓風河流中,有一株大樹橫倒。

  緊接着陰影蔓延,拉長,這是擴大體内世界的控場範圍。

  大量的土壤浮現在飓風河流中,就好似這裡真正出現了一條河流。

  同時植物兵種在此時不斷湧現,它們最高也不過是傳說級。

  「一界神華,虛空神種!」

  本我派的法術,使得這些兵種瘋狂蛻變,一躍達到了神級層次。

  它們的壽命全部都已經縮短到了七天左右,這就是強行打破生命桎梏的代價,神華法和變種法,燃燒了所有的潛力。

  這些處于體内世界中誕生的原生種,此刻有三百多株,都短暫達到了神級,也是趙興能力的極限所在了。

  不過這些都隻是幌子,對于瓊羽神将的隊伍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趙興之所以要消耗力量來變種,僅僅是為了掩蓋三百多株兵種裡面潛藏的四株爆竹。

  「四株爆竹,一棵紮根于飓風河流之上,三棵潛藏在蒼梧世界法當中。」

  随後趙興又把丹書握在了手中,倘若爆竹仍舊殺不退來敵,那麼丹書就是最後的底牌。

  時間流逝,趙興布置完一切後,便靜靜的立在小世界外圍。

  而當時間來到第七天的子時,瓊羽神将終于追了上來。

  一艘船,其中有八百五十名神兵,船後則有一頭淵童,旁邊站着四神衛。

  淵瞳身後拉着的百甲戰車,瓊羽神将以及部分神将都站在戰車上。

  「嗯?青榆子是瘋了吧,居然讓一名神兵後期在外面守着,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别?」命師遊伯皺眉開始掐算。

  然而瓊羽神将根本不打算等他給什麼意見,立刻就吩咐八百五十名神兵出擊,打算一舉攻破青榆子的小世界。

  如今瓊羽神将知道,多拖延一秒,青榆子很有可能就通過傳送陣逃掉。

  世界傳送陣,這是淵瞳也阻止不了的。

  「殺!」

  八百五十名神兵,從神船上跳了下來,他們統一穿着火源神甲,手持烈焰神槍。

  他們全部都是修火之本源成的自在神,在暴風海中,風之本源助長火之本源,無盡火焰瞬間猛地大漲,八百五十名神兵,仿佛一條火焰組成的神龍,瞬間席卷上萬界元單位,

  沖向趙興。

  八百五十名神兵,第一時間展開火焰神域,他們的神域彼此交織,顯然是煉過某些合擊法陣。

  同等級别原本是不屑于施展神域戰鬥的,畢竟神兵級之間的神域,除非是時空類、因果類神域,否則金木水火土風雷等本源神域,位格都差不多。

  自在神面對真神,在這方面又沒有優勢,所以一般對陣,根本不施展神域。

  然而八百五十名神兵組成的神域,已經足以媲美神将施展神域。

  面對擋在小世界外面的三百多株神樹和趙興一個神兵後期,完全可以用來欺負欺負。

  畢竟植物兵種通常是木之本源,而火剛好克制,為了速戰速決,八百五十名神兵,完全是把神域組合施展到了極緻。

  「嗚呼遠遠看去,這一道火焰流,外焰好似火龍,而内部則是一杆巨大的長槍。

  神域剛柔并濟,一瞬間,神火燃燒,一路上布置出來的,臨時變種的植物,紛紛枯萎,挨個化為灰燼。

  這種場面,别說一個神兵後期,就算是神将都不敢硬接。

  可是,趙興卻沒有後退。

  「此時瓊羽那些神将級還在爆竹的威力邊緣,必須讓他們深入一點再爆。」

  「九澤神,變身!」

  嗚火焰的世界頓時被撕裂開來,一頭渾身紫發,但肉身銀色好似金屬,雙眼噴火的人影出現,一隻大手如同山嶽橫亘,掌心星雲漩渦不斷冒着黑光,完全擋住了身後的小世界。

  「九澤神?!」戾風神将和血雨神将,都有些驚訝的看着遠處那頭龐大的九澤神,作為天時派,侯變法是看家本領,他們當然明白這是人變來的。

  「能有這麼強的侯變法,難道又是一位天時司農神?」

  「不應該啊,我們兩個都是特地神尊請求古霄神王,才得到成為天時司農神的機會,

  這個時代哪來那麼多天時神。」

  「這九澤神的氣息好強,已經達到了神将中期,噢,我明白了,原來他是借助了神物。」

  戾風神将和血雨神将,都看出來這頭九澤神體内,有九根針插着,形成了主要的脊梁骨。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九澤神的外形更接近人形,而非獸形态。

  「沒想到青榆子還有這樣的護衛,不過一樣得死!」瓊羽神将冷漠的看着。

  八百五十名神兵,可是他們奚天神王城訓練出來的精銳。這些自在神從成神那一刻,

  都是選擇的同種本源而成。

  心意相通,根源相同,又修同一種秘法,戰鬥力絕對驚人。

  「轟隆!!!」

  如同山脈的大手,橫掃過去,同時掌心的黑色漩渦不斷的發出牽引力,撕扯着火源神域。

  蒼梧世界法也在這一刻助力,火焰神域是越來越小,外部被撕扯的稀碎。

  不管火焰爆漲多少,世界投影和九澤神的大手總能夠擋住。

  彼此碰撞,竟然出現了僵持的局面!

  「嗯?這不是九澤神的神域,而是一種世界法!」血雨神将和戾風神将,有些震驚了。

  「怎麼有人能夠施展侯變法修到神将級,同時還具備如此強大的世界法,他的體内世界難道也是神級?」

  他們發現自己猜錯了對方的根腳,一開始看到九澤神,以為對方是天時派的,畢竟有天時神力,修煉侯變法才能事半功倍,否則就是事倍功半了。

  可看到對方的世界法後,又改變了看法,世界法的強度取決體内世界的大小。

  如果對方不是本我派的司農神,隻是兼修世界法怎麼可能這麼會強?

  「吼!」

  九澤神不斷發出咆哮聲,那火焰确實燒得趙興鑽心的疼痛,可這也激發出了他的兇性。

  「我苦修多年,甚至連胥風神将都敗在我的手裡,這群小喽羅,居然不能被我一擊擊潰?」趙興也震驚于奚天神王城的神兵質量。

  在他看來,神兵級再多也是烏合之衆。

  畢竟他在神機城中,都已經擊敗了胥風神将。

  「我一直鑽研司農三派均衡之道,如今已經可以在施展九澤神變的狀态下,同時動用世界法,甚至也可以動用地利法法術。」

  「可難道打一些自在神兵,就要被逼出全力嗎?」

  趙興此時還能動用山法、地宮法,可這樣一來,就很容易暴露了。

  同樣的,兩次對撞之下,居然僵持,指揮八百五十名神兵的武神将,也有些震撼。

  「一個神兵級,侯變之後就擋住了我麾下八百五十名火源神合擊?」

  「都給我燃燒神力!這是你們第一次為殿下效力,隻許勝不許敗!」武神将心靈傳音,一段狂吼。

  實際上奚天神王城調給瓊羽神将直屬的,就是他和這八百五十名神兵,其餘都隻是來協助罷了。

  真正與瓊羽神将榮辱與共的就是他和八百五十神兵。

  他們是首次來跟瓊羽這個少主,總不能第一次作戰,就丢臉了。

  「殺!」八百五十名神兵戰陣,徹底瘋狂,開始燃燒神力。

  「給我死!」

  趙興的手臂上,一道道天賦秘紋流轉,短空爪,萬劫金髓、焚世之眼,一個個天賦神技不要命的傾瀉出來。

  八百五十名神兵不斷燃燒神血,趙興的九澤神身軀毛發和血肉紛飛。

  斷空爪揮舞之下,八百五十名自在神身上的甲胄也碎裂,護甲碎片亂飛。

  雙方都在拼死厮殺,可雖然燃燒了神力,依舊無法解決九澤神這個阻礙。

  八百五十名神兵,被牢牢的擋在了小世界之外一萬五千界元單位處。

  「殿下,讓我們出手吧。」戾風神将、血雨神将開口了。

  他們本來并不屑對一個小小的神兵後期出手,可是時間在流逝,青榆子逃跑的可能性在變大,再說眼前的九澤神也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撤!」

  八百五十名神兵,立刻掉頭撤退,返回神船之上。

  而趙興也順勢撤退。

  他退不是因為怕了,而是想讓瓊羽的隊伍更靠近一些。

  「喲,這畜生還分得清楚厲害。」戾風神将見趙興撤退,還以為是自己和血雨的威懾趙興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挑釁,變回人形,不斷捏碎令牌。

  「嗡」

  小世界内部飄出來十八顆太陽。

  仔細一看,這十八顆太陽,都囚禁在了一個燈籠内部。

  「極光本源?」

  「是乾元十寒陣!」

  戾風神将和血雨神将都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前面的時空,已經有了季節,而且變得無比寒冷。

  體内的天時本源變得凝滞,天時法陣克天時派司農。

  他們反而不是那麼好闖。

  血雨和戾風神将一靠近,趙興就攻擊,不靠近,就無法去破滅乾元十寒陣。

  「青榆子在新神榜上不過是三百多名,偏偏錢多,這種法陣誰不是用在老巢領地中,

  他居然随身帶着。」

  「殿下,這是青榆子買來的保命陣法,短時間内隻有童淵好破。」血雨神将和戾風神将,向瓊羽神将彙報着。

  瓊羽正要發号施令,命師遊伯卻傳音道:「殿下,請解開戰車套索,讓淵童和四神衛前去即可。」

  「你想說什麼?」瓊羽皺眉道。

  「我總感覺青榆子旁邊這個侍從不簡單,好似大有來頭,可我一時間追尋不到他的根源,算不出他是誰來。」

  「遊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讓我等?」瓊羽神将道:「你也說過,抓青榆子隻能在七天内,他這人不知買了多少防禦寶物,現在就要一鼓作氣拿下,再等下去,讓他逃掉了,豈非笑掉大牙。」

  命師的占蔔,從來隻是戰争的參考,而非決定性因素。

  遊伯見瓊羽鐵了心思要一股氣梭哈,無奈隻能繼續去盤星盤,争取能夠快點将那個在心頭呼之欲出的答案算出來。

  「各部主神全部出動,給我一舉拿下他!」

  瓊羽神将身先士卒,驅動戰車前沖。

  三萬界元單位的距離,很快就被縮短了一半。

  而這個時候,遊伯突然心髒劇烈跳動,眼皮直跳,難受至極。

  他遭遇到了強烈的反噬,噗嗤一聲口吐鮮血,神靈發黑,雙眼無神。

  可仍引舊強撐着看向地面上的血迹,隻見血迹疑聚出了兩個字,上面赫然寫着趙興。

  黑濁的血迹中,還泛着淡淡的紅光,那光影中似乎有一堆鐘表形成的高山。

  高山最上方,有着造型怪異的立鐘。

  「滴答」

  遊伯聽到了這樣的響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的神元開始在反噬下湮滅。

  在最後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什麼東西在粉碎,所有風全部停止了,一抹火紅色和金色同時映照了船艙内的空間。

  「怎麼回事,火源神兵又下場了嗎—金色應該是七域祭司出手了吧。唉,應該逃的啊—」這是遊伯的最後一個念頭。

  a裡na

  在瓊羽逼近後,趙興毫不猶豫的炸響了蓬萊神将留下來的爆竹。

  先前被焚燒成灰燼的神木廢墟中,一株黑色如同虛幻的竹子悄然出現。

  紅得發黑的爆竹,意味着它的火之本源已經濃縮到了極緻,同時它還被蓬萊神将賦予了黑暗本源掩蓋神行一這是對植物生命的另一種神隐。

  爆竹有九個結節,每一節碎裂的時候,便好似連空間都碎了。

  鎮壓虛空百仞的淵童,其千足都因為虛空的爆裂而粉碎,從最底部落腳點碎起,一直碎到了軀幹部位。

  凄厲的慘叫聲還沒響起,就被第二波時空爆裂給橫掃。

  所有人都隻來得及驚恐,無法有剩餘的動作。

  九節爆竹完成爆炸之後,暴風海二十幾萬界元單位的區域,完全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一股更大的時空爆炸在往周圍擴散,此時趙興都不敢引爆第二個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雖然是定向爆破的,但己方仍引舊有劇烈的回波産生。

  趙興一直以為蓬萊神将自己把自己炸死,是故意的測試,或者說一種誇張的說法。

  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

  他重新變回九澤神狀态,還拿出了金輪、金碧神水、等神器來防禦。

  爆炸的餘波一連沖破了十幾道防禦,甚至也破滅了乾元十寒陣,仍引舊把它的九澤神身軀,毀得隻剩下了骨架。

  就是骨架也仍舊在燃燒!

  「趙興,你怎麼搞的,擋不住也提前說一—嘶!」

  青榆子從劇烈晃動的小世界中冒出頭,就看到了燃燒的骨架,以及一片世界毀滅的末日場景。

  「天降甘霖,善水複生!」

  「疾!」

  青榆子揮動衣袖,衣袖上雲雨圖案閃爍,迅速籠罩趙興。

  「嗤嗤」

  熱氣滾燙,骨架依舊燃燒。

  「我的天,居然撲不滅?」

  「這是什麼火?」

  青榆子加大力度,甘霖如同不要錢一般,化作一股洪流。

  終于,九澤神的骨架被他搶救出來了。

  燙手得很。

  「你尚且如此,瓊羽他們豈不是—嗯?還有活着的?」

  青榆子立刻掃視前方。

  隻見前方那一片不斷殉爆的空間碎片中,一輛戰車閃閃發光,有一道偉岸的金色身影護住了戰車。

  它被無數夾雜着毀滅、火焰的空間碎片切割,也毫不影響。

  「七域祭司借了一位神王的神力,那戰車上還有四個活着的。」

  「不行,得趕緊跑了。」

  青榆子一看這情況,頓時放棄了補刀的想法。

  他立刻帶着趙興跳進搖搖欲墜的小世界中。

  身體化作一道道殘影,迅速激活法陣,最後将吊墜放在了陣中。

  「強驅之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到體内,現在是跑路要緊了。」

  「趙興,你以後可别玩爆竹了,蓬萊神将這個變态啊—我就說能把爆竹培養到神級,不是那麼好玩的。」

  一陣念叨聲當中,青榆子周身的土地冒出陣陣藍光,好似流螢一般環繞他和一具骨架,随後迅速消失在原地。

  「嘭!」

  小世界再也堅持不住,被不斷沖擊的餘波給覆滅。

  趙興再醒來的時候,感受就隻有一個字,痛!

  他回想起炸出爆竹的那一刻,第一感覺隻是熱,随後所有的本源感應都降到了最低,

  唯有火、混亂的時空、毀滅!

  當爆炸引發的時空毀滅,趙興就知道要遭,立刻收起世界投影,以免剩餘的爆竹也爆開。

  随後快速的拿出神器抵抗,崩潰掉了七八件神器後,不得不以九澤神的神體來抵擋。

  「你醒了?」青榆子端着一個罐子走過來。

  趙興擡頭一看,自己躺在一副冰棺中,發現周圍都是瓶瓶罐罐,很多藥味。

  「我這是在哪?」

  「玄色戒指内。」青榆子道,「至于大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但我們應該是到地方了,你看。」

  「嗯?」趙興看到青榆子召出一道水幕,在遠處星空中,躺着一具龐大屍體,幾乎能夠塞滿本源天宮的第一虛祖星系。

  「本來是要直接傳送到宇珩神王的體内,不過出了點偏差。」青榆子道,「當時我看到有人沒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還有能不死的?」趙興瞪大了眼睛。他還不是承受了爆竹的主要威力,就傷成這樣。

  「有什麼稀奇的。瓊羽旁邊那個七域祭司,能借神王力,活下來很正常,不過其餘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反正我出來的時候隻看到四個還活着。」

  「蓬萊神将,真他嗎的變态啊。」青榆子把一塊毛巾丢在一旁,有些感慨:「這個爆竹,是我看到過威力最大的一個了。」

  「太古之丘的地藏神王,居然能培養出這樣的弟子來—我以前一直覺得地藏法就隻是種田的輔助之法,不曾想居然這麼厲害。」

  「我也沒想到。」趙興苦笑不已,他現在都還不能動彈,也不知道到底傷得多重。

  看了看面闆後,愕然發現十萬年壽命消失了,真靈、聖體都顯示殘破重傷,氣運都臨時掉到了二十階。

  「别起身,你還要個百八十年的才能補回來。」青榆子道打開冰棺,将舊的藥液抽幹,又倒入新的藥液。

  趙興感覺自己身上癢癢的,肉芽在不斷的結節生長。

  「老這麼躺着也不是個事,這裡能傳消息嗎?」

  總要給無量真神報個平安。

  「可以。」青榆子揮了揮手,一塊玉盤出現在冰棺上。「你我現在都是名人了,暗影聖殿更是把你我的排名拔高了好幾個檔次,還有懸賞也是—你自己慢慢看吧,不過别玩太久。」

  「快點好起來,我等着你一起探索宇珩神王的體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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