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私奔吧
「你氣什麼?」臨夏上前落座,看向獨孤文,「人家上趕著往上送,真成了那事,也是人家吃虧,何況沒成。」
這開解之法,顯然方式不對。
獨孤文擡頭,眼底有些猙獰血色:「你是不是還巴不得本王被她糟蹋了?」
糟蹋兩字用的,那錢小姐該心塞到爆了吧。
臨夏忙轉換方式,不往槍口上撞,道:「我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不也沒事嗎。」
結果,和剛才沒什麼區別,依舊是惹的獨孤文火氣更甚:「沒事?本王都要被逼著娶她了,還沒事?」
「這不,還沒逼嘛?」
「臨夏,這事是沒貪你頭上,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嘛?還是你根本就躺著,樂著看本王被逼就範,娶其他女子,如此你就可以解脫了,本王告訴你,你別想走,你死都別想離開本王,本王就算是娶光了天下的女人,你都永遠得待在本王身邊。」
臨夏心底冒出一行字:我他媽遇到你,真是倒黴了。
眼看著獨孤文情緒處於崩潰邊緣,臨夏再次,轉換了方式:「別嚷嚷,別嚷嚷,我錯了,咱好好說話,我說了我要走了嘛?你討媳婦了你不放我走我也走不了是吧。你冷靜點,我知道被人下藥算計了很窩囊,換做是我,有人對我這麼做,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墳都給撬了。」
這次,方式方法對了,獨孤文那暴雨欲來的面孔,總算冷靜了點。
「我不會娶她,死也不會。」他似賭氣,也似發洩,憤憤道。
「你看,我從頭至尾其實就是這意思嗎,她再怎麼算計你,以自身清白算計你,你沒碰她,這不就完了。你怕她鬧大,你氣糊塗了嘛,你是被下藥了啊,阿大還為你請了大夫!咱們從正常人思維來看,你一男人她一女人,真是你想把她怎麼著,也得是你給她下藥,怎麼最後中藥的人是你?對不對,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相信,她這根本是一蠢招而已!便是要和你魚死網破,她就是那條魚,最後真得死,你就是那網,撈起來補一補,還是一張好網。」
獨孤文聞言,氣倒是真的消不少,隨之而來的卻是苦惱:「你不知道,母後隻盼著我娶她,保不齊這招,是母後支給她的,先前慈慶宮裡也有一回,母後想把我灌醉了,和她那個,隻是那時候,她總算還矜持,沒有遂了母後心意,後來還告訴了我此事,提醒我若以後母後請我和誰家小姐一同吃酒,千萬不要貪杯,不然會被算計。我倒她此人,沒那麼討厭。今次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面目可憎。」
為了逼婚,太後還這麼幹過啊。
臨夏一句感慨:「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獨孤文激動起來:「你還可憐我母後,該可憐的人是本王吧。」
臨夏噗哧笑出生聲:「對,是你,王八。」
「你,你這會兒還有心思取笑我。」
眼瞧著那好不容易熄滅的怒火又要起來,臨夏趕緊道:「我錯了我錯了,看來你要是先婚姻自由,路漫漫其修遠兮啊,這件事,要真是太後支給那錢姑娘的招,你還真沒法應對,你不能和那錢小姐魚死網破啊,錢小姐充其量是條小魚,卡死了也就卡死了,後頭跟著太後,你總不能,把太後也卡死吧。」
「那你說,怎麼辦?」
臨夏想了想:「這樣,先弄清楚,到底是誰讓她對你下藥的,如果是她自己,好說,弄死丫的,弄的丫身敗名裂。」
獨孤文一瞬猶豫。
臨夏想到阿二之前說的,獨孤文說傅明珠的現任丈夫不是個東西這句話,足見獨孤文對女人,其實心是很軟的,尤其是對喜歡過他的女人。
於是道:「不弄死也行,反正談判吧,這件事當沒發生過,我想,她也知道你真要和她鬧到底,誰吃虧。——當然,過這件事是你母後在背後支招做主,雖然我想勸你束手就擒,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樂意,所以你還是開誠布公的和太後談談,不成,你一哭二鬧三上吊,她疼你,總不至於為了讓你討媳婦,把你逼死吧。」
「你這招,聽著挺爛的。」獨孤文竟還吐槽起她來。
臨夏抱臂,往椅子上一靠:「那你倒是有何高招,說來我聽聽。」
獨孤文目光忽而灼灼:「為了拒婚,我同母後鬥智鬥勇,早是精疲力竭,不然,我學你死遁,我們私奔吧,也少了這許多麻煩。免了以後再來個唐小姐,李小姐,張小姐的。死遁離開,落個清凈,你說如何?」
臨夏臉色微冷,也坐直了身體,神色也一派嚴肅起來:「我勸你不要,這世上,最愛你的人就是太後了,你不能這樣傷她,你可知道,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何等的悲痛欲絕。」
獨孤文一怔。
從臨夏眼中,知道她想到了臨將軍夫婦。
一時,空氣之中,幾分沉默。
獨孤文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我聽你的,我不死遁,我不傷我母後的心,這件事,你說對,本王還是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臨夏,看在我這麼聽話的份上,你能幫我個事嘛?」
臨夏點點頭,神色挺認真:「嗯,你說。」
「那錢芷晴給我下的葯實在厲害,如今藥性尚未退盡,我身上難受的很,你幫幫我。」
臨夏一個大大的白眼,翻了過去,順便送去一個字:「滾。」
獨孤文就知道她不肯,也無非,是調戲調戲她,享點口頭愉快罷了。
「好了,我錯了,可我真是難受,我才挨了你一。」
「你那是活該。」
「就當這是我活該,這葯總不是我活該吧,我難受的很,你幫我想想法子。」
臨夏上下打量他,輕笑一聲,調侃道:「我幫不了你,不過你想有人幫你,春香姑娘如何?」
獨孤文原本帶著幾分無賴嬌憨,聽到這兩字,陡然一怔:「你怎麼知道春香的。」
關於遇到春香的事情,臨夏本就是要找他說說的。
於是,把昨天出去的事情,都告訴了獨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