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阿煜,好久不見2
臨夏騰出一隻手,將那木頭一手摺下,是剩一隻手控著韁繩,馬兒癲狂的更厲害了,再次朝前面狂奔去。
好在臨夏和它膠著這麼一陣,前面路上的人,已經都躲了起來。
臨夏任由那馬朝前奔去,飛身而起,坐在了馬背上。雙手握著那尖銳的斷木,微側,找準方向,對著馬脖子的方向,狠狠紮下。
但聽得皮肉刺破的聲音,那馬兒尖銳長嘯一聲,隨著臨夏拔除斷木,馬脖子處,鮮血迸裂。
而那馬兒,也進入了最癲狂狀態,前蹄一揚,就把臨夏給揭翻了下去。
臨夏被揭落在地上,糊了滿臉的血,以為這馬已經廢了,卻不想馬兒竟然噴著血,繼續往前發狂跑去。
卧槽!
這是個什麼妖怪。
眼看著馬兒對著一家客棧沖了進去,大門被頂飛,裡面一片尖叫四起,臨夏顧不上身上的痛,再度起身飛身上前,衝進客棧。
一進去,隻看到兩黑色錦衣的男子,一左一右勒住了韁繩,那馬兒的鮮血還在噴,叫死死拉住,掙紮了片刻,終於倒下了,大約,是力竭了。
所有人,鬆了口氣,包括臨夏。
累的她,氣喘如牛。
找了個椅子就坐了下來。
屋內,一地狼藉,還有不少人被馬兒撞傷的,大家忙碌著照顧傷者,臨夏看著那倒在地上抽搐的馬兒,眉頭緊擰。
這馬一開始,是沖著她來的。
而且明顯,是被下了什麼葯。
果然不可能是錢小姐,如何她是柱國將軍的孫女,不會為了爭風吃醋這點事,做出這等喪天害理的事情。
方才若不是她拉住的韁繩,這瘋馬必定把這條街的人都給鏟了。
瘋馬的主人,顯見的也是個瘋子。
如果真是傅明珠,她難道瘋了嗎?
有必要,趕緊找到獨孤文,把這些事都告訴他。
那個瘋子不知道接下去還會做什麼。
臨夏想到此,站起了身往外走。
那黑錦服的兩個男子,上前攔住了她:「姑娘留步。」
姑娘?
臨夏摸了摸鬍子,這才發現,鬍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但也不至於,一眼就認出她是個女的吧。
在西寧這麼多年,大家也值當她男生女相,長的白凈而已。
然而,下一刻,看到自己淩亂半敞的衣衫裡,那白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上方那點小溝溝,她就明白了。
額,春光乍洩。
趕緊的拉好衣服,她道:「何事?」
「這馬是姑娘的嗎?」
「不是。」
「那這馬,是誰的?」
臨夏還想知道呢,於是道:「不知道,忽然衝出來的,還有事嗎?」
「無事,隻是姑娘此刻怕是不能走。」
臨夏蹙眉:「為何不能走。」
「還是等官府的人來了,弄清事情原委再走吧。」
這話說的。
而且,官府的人。
臨夏可不想和官家的人打交道。
於是挑眉,冷道:「不是我的馬,我隻是好心出手,我需要和官府弄清什麼事情,我有事,很忙。」
她說著往外走去,那兩人一左一右攔住了:「姑娘還是稍等。」
這是,不讓走了?
就算這次事故官府需要調查,這兩人在這裡扮演什麼差役。
有他們什麼事。
臨夏現在急著找獨孤文,還有,官府的人她也不想見。
於是,面色幾分不悅:「怎麼,這是要打一場?」
兩人之中一人道:「姑娘,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衙門的人很快就會到。」
很快!!
那她必須趕緊走了。
「此事需要配合調查,我稍後自行去衙門便是,如今我有急事,麻煩讓讓。」
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了。
然而:「姑娘見諒,不能讓。」
那就,打吧。
臨夏出手很快,卻不想那兩人的武功遠在她之上。
而且之前還存著幾分客氣的話,自她出手後,兩人臉色就一片冷峻,雙雙出手,臨夏隻在他們手裡過二十招,就被扭住了。
她內心大罵:「艹,有這工夫,剛才怎麼不出來幫忙弄死那匹馬。」
嘴上,亦是大罵:「有病吧你們,放開我,兩個打一個,要臉嗎?」
其中一人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幾個意思?
臨夏這麼沒大明白。
另一個則道:「帶她上去。」
「嗯。」
上去哪裡?
臨夏完全沒有反抗餘地的,在十分蒙圈,搞不清現狀的情況下,能兩人扭送上了樓。
手腕生疼,疼的她想罵娘。
這兩個男人到底把她當什麼了,怎的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心。
不,根本是羞恥心也沒有,兩個男人打她一個。
關鍵是,武功那麼高,還兩個打她一個。
這不是一般般的無恥和過分,這是非常的無恥和過分。
被帶上了樓,隨後,帶到了一間門口,其中一人敲了下門,道:「公子,抓到一個刺客。」
啥?
刺,刺,刺客?
臨夏要瘋,也終是明白,為何這兩人如此警惕,不肯輕易放她離開,在她動手之後直接變臉。
原來,她竟是被當成了刺客。
她就想問問,這兩人有沒有腦子,有見過她這種被馬血噴一臉的刺客嘛?
「進來。」
屋內的聲音,陡然讓臨夏身體僵硬。
尚未反應過來,人被帶了進去。
直接對上那茶座上的男人後,臨夏呼吸一窒,猛然低下頭去,心跳,是無法控制的狂烈。
不可能,不會的,怎麼會。
她內心一片淩亂,滿腦子除了逃跑什麼也想不到。
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隱約聽到穿著宣王府的奴才服,女扮男裝,急著想逃之類的詞。
看到一雙黑靴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猛然掌心發力,將那兩黑衣人打推數丈。
她終於知道,她之前打不過他們,輕易就被擒拿,是因為沒被逼到極限。
此刻,就是她的極限了。
她無心戀戰,轉身朝著大門飛奔而去。
「想逃。」
還沒碰到門,其中以黑衣錦服的男子上了前,以掌化拳,朝她後背心襲來。
她太慌太亂了,不設防,中了一拳,一聲悶哼,喉嚨裡血氣翻湧,嘔出一大口血。
艹,她為啥要弄的這麼狼狽。
劇痛拔幹了她所有力氣,頹然單膝跪倒在地上,這一拳,小子,你會後悔的。
那黑靴,走到面前,在此落在她面前,熟悉的聲音,冷的毫無溫度:「誰派你來的?」
她也想知道是誰啊。
「公子問你話呢。」
頭髮陡然被扯住,她被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獨孤煜大怔。
而臨夏也知道,逃不脫了。
於是,無奈的勾起了一個苦笑:「阿煜,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