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十七章 靜妃涼涼1

  

  從頭至尾,他沒說一句話,站在那的身子,高大挺拔,神色沉靜,有某個瞬間,臨夏甚至覺得,他似乎是鼓勵她往下說的。

  對於獨孤煜意料之外的縱容,皇後則是臨夏意料之中的,推波助瀾。

  「悅妃,此人,是誰?」

  臨夏死死看向靜妃:「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靜妃。」

  靜妃強作鎮定,還用生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悅妃,你血口噴人。」

  「噴沒噴人,把那任由我病到七葷八素,裝聾作啞的三人帶來,仔細問問,不就知道了。」

  皇後是個利索的人,立馬對馮嬤嬤道:「去查查是哪三人,立馬帶來。」

  至此,獨孤煜依舊沒阻止的意思。

  倒是靜妃,完全不曾想到,臨夏明明待在省經閣中,和外頭完全隔絕,卻是知道那三個人是受了自己的指使,才放任她生死不顧。

  明明滿宮上下,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她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是那三人不牢靠嘛?

  她明明叮囑過,如若被悅妃發現,便說這一切是蘭美人指使的。

  行宮之中,篝火盛宴,因為一條椅子腿,蘭妃得罪了臨夏,被貶為了蘭美人,對臨夏懷恨在心,理所當然。

  而此人敬酒不吃罰酒,她不嫌棄她美人這末流位份幾次拉攏,她倒次次拂她面子,死心塌地的要當皇後的狗,是以,她才想著真讓臨夏發現什麼,也要嫁禍給蘭美人。

  怎想,臨夏竟知是她。

  那三人,當真把她供了出來?

  不可能,別說,她已經給她們找好說辭了,就憑她跟臨夏如今的地位,她們但凡有腦子,非要選個人得罪,那個人也絕對不能是她。

  何況利誘之外,她還加上了威逼,那三人即便不顧自己性命,也得考慮下家人的安危。

  她們怎麼可能,跟臨夏供出自己。

  可現在,臨夏說出的,確確實實是自己的名字。

  靜妃怎能不慌。

  她本想著讓蘭美人背鍋,如今自己被臨夏死死咬住。

  更可怕的是,皇後也在。

  想要咬住她,豈止是臨夏而已。

  三人很快被帶來。

  三隻豬頭,臉頰浮腫。

  皇後看向臨夏,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走到獨孤煜身邊,她低聲請示:「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臣妾以為,有必要好好審審此三人,若是悅妃誤會了靜妃,也好還靜妃一個清白,若是確有其事,那戕害嬪妃,可是重罪。」

  靜妃聽到後半句,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眼中立馬飽含了淚水,做出一副抽噎委屈樣:「皇上,誰知道這三人指認臣妾,是不是被悅妃屈打成招的,您看這臉蛋兒,都不知道是掌了多少嘴。」

  獨孤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安撫,說的話,卻沒起多少安撫的效用:「如皇後說的,可能是一場誤會,不解釋清楚,於你也不好。隻是問幾句,皇後向來公允,你也在場,若這三個奴才,胡言亂語污衊你,你放心,朕會為你做主。」

  說來說去,就是要審。

  靜妃身側的拳頭緊握,隻盼著,這三個人腦子靈清些,多為家人著想,記得她威脅過她們的話。

  皇後正要問,太醫來了。

  自然,還是先得顧著臨夏的手臂。

  臨夏被攙了起來,由太醫處理傷口。

  屋內,膽小些的妃嬪,根本就不敢看。

  獨孤煜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手臂上。

  期間,低聲叮囑了一句:「輕點。」

  太醫得令,可這傷口灼的一塌糊塗,要輕也做不到。

  臨夏死死咬著牙齒,雖是冬日,額頭卻因為疼痛,沁滿了汗。

  齊妃在那,抽了口冷氣:「這從四樓起的火,悅妃以你的武功,怎會沒來得及跑出來,傷成了這樣?」

  德妃掩飾好眼底的疼惜,淡淡道:「齊妃剛才怕是沒仔細聽,悅妃武功再高,才燒昏過一天一夜,這身子當虛弱成什麼樣子。」

  齊妃求證似的,問太醫:「悅妃身體很虛嘛?」

  給臨夏診脈的太醫起身回道:「悅妃娘娘邪熱亢盛,脈數而無力,燒未退盡,加之沒有及時服藥,身體甚虛。」

  有人低聲道:「難怪,方才連站都站不起來,就這樣,怎還上的去四樓。」

  這話,明顯是在針對靜妃方才說的,是臨夏自己上四樓引起的火災。

  獨孤煜龍袍下的手,緊了緊,表情依舊克制,偶爾看向靜妃,都是安慰之色。

  那神色,紮了皇後的眼。

  她走向跪著的三人:「悅妃病重,為何不報?」

  三人都是地位最為卑下的奴才,幾時能見到皇後這種大佬。

  白天被臨夏打的心肝兒顫還沒平復下來,面對皇後,更是瑟瑟發抖。

  「都啞巴了嘛,沒聽到皇後娘娘問你們話呢?」

  邊上,雲妃一聲吼。

  她作為皇後最得力的一條狗,一向在皇後需要她出聲的時候,吠的最兇。

  那三人之中年紀大的老李,直接嚇的倒在地上,眼淚都嚇的掉了下來。

  「是,是靜妃娘娘,她說屋內無論發生什麼,都讓奴才們當聽不到。」

  這麼直白的招供,靜妃傻眼了。

  跟著招供的,還有那個年輕的侍衛:「我們一開始沒答應的,是娘娘逼的我們不得不答應。」

  「怎麼逼你們了?」皇後問。

  「先是金錢利誘,我們不敢收,她又放言若是不照辦,就有一萬種法子叫奴才們死的難看,奴才們怕的不行,這才答應的。」

  德妃冷笑:「一萬種法子,靜妃好手段啊。」

  「胡說八道,是臨夏,是臨夏買通了你們,攀咬本宮的是不是?」靜妃慌到手指都抑制不住的顫抖。

  「靜妃急什麼,還有一個沒說呢。」德妃看向那宮女,「你呢?不想說說什麼嗎?」

  那宮女臉色煞白,一言不發。

  皇後冷聲道:「你每日替悅妃遞送抄寫好的經書,又伺候她三餐用度,她病了一天一夜,你竟是不知道?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行了,等到本宮自己查到,你是和誰勾結著,有九條命都不夠你活的。」

  宮女臉色更白,高壓之下,終是崩潰。

  驚恐的淚水,如雨落下。

  「奴婢是被逼,皇上,皇後饒命,是靜妃娘娘用奴婢姐姐的性命威脅奴婢的,讓奴婢做的那些事。」

  「你,你胡說八道,皇上,皇上,她胡說。」

  靜妃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她自己未曾察覺,旁人卻是看看清清楚楚,她此刻的模樣,完全不是被冤枉了的委屈憤怒,而是被人揭穿後的慌亂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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