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棄妃翻身:邪帝,霸道寵

第四百十八章 靜妃涼涼2

  

  她將希望放到了獨孤煜身上,以為以獨孤煜對她的寵愛,此時一定會出來幫她說什麼?

  為此,她還配合上了一臉淚水,自以為委屈的樣子,撲到了獨孤煜懷中:「皇上,你不要相信她們說的,她們就是受了人指使,污衊臣妾呢。」

  獨孤煜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心安了幾分,以為,這是某種安慰。

  卻聽得獨孤煜道:「皇後,你接著問。」

  靜妃身子猛然顫了一下。

  躺在獨孤煜懷中,卻是不知道,該抽身離開,還是繼續撒嬌。

  皇後看著獨孤煜擁著靜妃的動作,心底妒火中燒。

  好在,獨孤煜沒有強行包庇。

  大抵是如此景象,眾目所堵,他想要包庇也包庇不了。

  事實真相如何,她一定會現場還原出來。

  低頭,她益發的嚴肅冷冽:「你說,是靜妃指使的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些什麼事?」

  宮女抽抽噎噎,再也不敢有半分的隱瞞。

  「自悅妃娘娘住進省經閣後,靜妃娘娘就吩咐了奴婢,不許給娘娘吃飽,不許給她穿暖,就連夜裡的被子,都讓奴婢特地換了一床薄的,省經閣沒有地龍,也不能點火盆,但可以用湯婆子,靜妃娘娘卻不然奴婢給悅妃娘娘灌熱的湯婆子。」

  齊妃怒了一聲:「這細碎手段,真夠賤的。」

  靜妃依舊窩在獨孤煜懷中,其實已經窩不住了,可是那大掌壓在後背上,她竟是脫不了身。

  內心裡,惶惶到了極緻,隻能把擁抱,當成擁護。

  「接著說。」

  宮女顫顫巍巍的繼續道:「三天前,奴婢看悅妃娘娘精神不濟,臉色不好,隱隱有些病兆,一整日坐著抄書,一直打盹犯困,到了傍晚她整個人瞧著,面色異樣緋紅,神色恍恍惚惚,走路身形不穩,奴婢眼瞧著娘娘這模樣不對,去請示靜妃娘娘,結果娘娘說,娘娘說……」

  「說什麼?」皇後追問。

  「說不用管,娘娘還給了奴婢這個。」宮女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

  「這是什麼?」人群中有幾個嘀咕聲。

  皇後跟著問:「這是什麼?」

  「奴婢不知道,靜妃娘娘也沒告訴奴婢,隻是吩咐奴婢,如果天亮了,奴婢到省經閣當差的時候,悅妃娘娘還沒起,就在娘娘房間裡點上這東西。」

  皇後不敢貿然去接那紙包,怕裡頭是什麼毒藥。

  倒是德妃,上前一把撈過了那紙包,打開一聞,臉色頓是一沉:「薰衣草、野甘菊、香根草和岩蘭草,助眠香,靜妃周到啊,怕悅妃生病睡不好,特地給她配了這助眠香,怎的,是想讓她一睡不起,病到死嘛?」

  德妃可謂直白。

  靜妃卻猛然睜大了眼睛:「我從來沒給過章青這香料。」

  「章青,這宮女進來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名字呢,靜妃還想說,不認識她?」德妃抓到了靜妃言語間的一個漏洞。

  靜妃本來腦子就不夠,這下,徹徹底底的把自己趕入了死胡同裡。

  皇後從德妃手裡接了香,送到了梅太醫那邊,以作確認:「梅太醫,你看看,這裡頭是不是真是助眠香。」

  梅太醫隻是粗聞了一下,便道:「沒錯,卻是助眠香。」

  獨孤煜的手,鬆開了靜妃,臉色也驟然冷冽:「靜妃,真是你做的?」

  靜妃不疊搖頭,這回眼淚是真掉的委屈了:「皇上,不是臣妾,不是臣妾。」

  然而這辯解,已經顯得十分虛弱了。

  「不是你?靜妃,你難道還想說是悅妃使的計,要嫁禍給你嗎?高燒一天一夜,這等苦肉計,你倒是說說,她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靜妃說不出來。

  然而,臨夏卻有話要說了。

  忍著處理傷口的劇痛,她嘶啞著開口:「我對靜妃無仇無怨,倒是靜妃恐怕是恨我入骨。」

  眾人目光,都落到了臨夏身上。

  皇後問道:「悅妃莫不是得罪過靜妃?」

  「幾個耳光,算得罪嘛?」

  幾個耳光,這還不算得罪嘛?

  眾人皆驚,靜妃則是臉色瞬間蒼白。

  那日的事情,她心中始終耿耿越壞,害怕臨夏有朝一日說出去。

  在今日之前,她以為和嘉嬪交惡,便是臨夏說出去嘉嬪作證,也沒有什麼信服度,她有能力,將之拗成兩個和自己不對付的人,聯手構陷她。

  她如今,此時再提,她已經是處於極艱難之境,難保瑤貴人,會不會倒戈相向。

  此人,原本就是個趨炎附勢,為利益奔走之徒。

  當日她因為篝火盛宴上辦事不力,受了皇後冷遇。又叫皇上降了位份,在這踩低攀高的後宮,無人庇佑的小小貴人如她,處處受辱。

  自知在皇後那復寵無望,她才另攀高枝,投奔到了當時風頭漸勁的她手下。

  能為利益聚的人,也自能為利益散。

  何況,瑤貴人不能不知,皇後此番針對之下,她若挺身而出,和皇後統一戰線,皇後必會計她一功,復寵,再不是無望之事。

  走絕了的路,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可能。

  平坦的康莊大道,卻迷霧茫茫,前路未蔔。

  兩廂權衡下,瑤貴人的選擇,靜妃已經不敢多想了。

  所有人都在問臨夏,為什麼會打靜妃幾個耳光。

  臨夏因為疼痛和高燒,人有些脫力,是以,將目光轉向了嘉嬪:「那日之事,嘉嬪也在,我沒力氣,嘉嬪你說。」

  「嘉嬪,發生了什麼?」德妃問道,幾分鼓勵溫柔。

  嘉嬪得德妃忽悠,再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雪地跪到瀕死之仇,她早已經想報。

  於是,將那日事情的前因後果,悉數道來。

  無需添油加醋,隻將靜妃的話,原封不動,一字不漏的道出,也足夠震驚全場。

  許多妃嬪臉上的,更是恨意橫生,那些人中,不是妾出的,就是母親也是扶正的,靜妃這話,一棒子得罪了不知多少人。

  尤其,上首的獨孤煜,本隻能說是嚴厲的面孔,此刻,可謂陰沉。

  靜妃已然,將要活活嚇暈過去。

  「妾扶正了還是妾,妾出的都是賤種,你說的?」

  那是從地獄之中發出來的,淬了劇毒的聲音。

  嘉嬪指向瑤貴人:「當時,瑤貴人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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