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長的像
阿二讓了身出來,實在忍不住好奇,多嘴問了一句:「小火,你認識這位夫人?」
臨夏有點意外:「你不認識?」
阿二點頭:「沒印象。」
「我以為你也認識呢,傅夫人,傅明珠的娘。」
「原來是她呀,先幾年王爺和傅小姐倒是走動的,不過這傅大人我見過,傅夫人還真沒見過。」
臨夏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傅明珠怎麼了,嫁給個窮書生了?」
作為文淵閣大學士的女兒,又是和獨孤文有過一段糾葛過往的,阿二對這傅明珠的事情,自是不陌生。
「嗯,去年的事情,具體也不清楚,隻聽說喜歡上個考生,那考生家境貧寒,傅大人甚是看不上眼,不過傅小姐一意孤行,不顧父母反對,愣是和那考生拜了天地,傅大人一氣之下,斷絕了和傅小姐的父女關係。此後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了。就有一回聽王爺說過,在一風月場合見到那書生了,甚不是個東西。」
風月場合。
瞧瞧,臨夏這是知道了什麼?
「你叫王爺,還去風月場合啊?」
阿二自知失言,忙道:「不是不是,說起來,還和姑娘有關呢。」
「小火。」臨夏糾正。
「哦,和小火你有關呢。」
「怎麼個有關法?」
「那裡頭有個姑娘,和小火你長的有點像。」
「所以,他看著人家,以為看到了我?」
阿二道:「那陳子,小火你剛不見了,王爺內心悲痛,所以隻是寄情於那女子,不過,那女子蒙了面紗,同你相似幾分,摘了面紗,全然不是一張臉,王爺去了幾回,就不去了。」
臨夏故意逗阿二:「幾回是幾回?」
阿二可真怕,這事兒讓王爺知道了,收拾他。
臨夏這麼追問,他都快急的結巴了:「沒,沒幾回,小火,求你個事情,好嗎?」
「呵,放心吧,這事兒,我不會和獨孤文提的。」
他這樣說,阿二神色始才放鬆下來。
兩人也不好堵在人家店門口,進去,臨夏問了幾味藥材的藥性,拿了些下火的,止痛的,驅腫消炎的中藥,就同阿二出來了。
難道出來一次,她也不想就這麼快回去。
京城,她還沒好好逛過呢。
「走,陪我走走逛逛,吃了晚飯咱們再回去,我請你吃酒。」
一聽到酒,阿二就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王爺交代了,他不在的時候,得看著您,不許您喝一點酒。」
怎的,是怕她被人輕薄了,還是怕她把人打死了?
首先,沒有人有他這麼惡趣味。
其次,如果不是她對他沒防備,就算是她喝醉了,他也絕對占不了她便宜。
臨夏擺擺手:「他管我,他在,我才一滴酒都不喝呢,你嘛,我放心的很,走了。」
為什麼王爺在姑娘一滴酒不喝,對他卻放心的很。
阿二一路上,想著這句話的意思。
忽然有些明白,王爺是怎麼受傷的了。
內心,隱隱對王爺充滿了同情。
一條街逛完,臨夏全程都在買買買。
在西寧的時候,打工仔一枚,經濟拮據,加上終日待在廚房累成狗,她都不得空好好逛過街,買過東西。
骨子裡,她就是個女人,愛買買買。
隻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是,胭脂水粉她不愛,綾羅綢緞瞧不上,她這買買買的,都是各種廚具,香料,乾貨,五穀雜糧,還有各種調味料。
讓阿二跟著自己,那是相當明智的。
免費小提手。
買的實在太多,阿二拿不下,在送她進到一家碗盤店後,不得不叮嚀她稍等他會兒,先去馬車裡放東西。
這家店,店鋪不大,碗盤也並不精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看頭。
臨夏閑逛著,無非是等阿二。
負手走著,身後忽然傳來幾聲孩童的嬉鬧聲。
她看了一眼,是幾個小童在門外追逐。
她輕笑一聲,繼續走自己的。
一個小童忽然跑了進來,老闆連連喊話:「小心,小心我的碗。」
說話間,那小童已經橫衝直撞,把一個架子給帶了一下,架子搖晃了兩下,臨夏連連要去幫忙扶,來不及了。
一摞,十幾個碗,都砸了下來。
瓷片飛濺,臨夏伸手就把那小童撈進了懷中,感覺到手背一陣刺痛,有些濕濡感。
待那瓷碗全碎了乾淨,老闆在那罵罵咧咧,而她懷中的小童也嚇壞了,哇的一聲大聲哭起來。
「你這孩子,你誰家的,誰讓你在這跑來跑去的,把你家大人找來,賠錢,賠錢。」
臨夏一向,不管閑事。
何況她現在,低調低調再低調還來不及呢。
鬆開孩子,她就往後退了幾步,把戰場留給老闆和孩子。
結果那孩子卻死死抱住了她的大腿,儼然把她當成了屏障。
還是哭,不說話,而且有越哭越兇的趨勢,兩條小胳膊纏繞著她,就是不鬆開。
瞧著,也不過是個三歲光景,哭的眼淚鼻涕都往她身上蹭,蹭的她一副上,一片油光水亮,想蝸牛爬過似的。
「這你家孩子?」
老闆問。
臨夏:「你說呢,擺明了不是啊!」
小孩卻大喊起來:「阿姐,阿姐。」
「這不是喊你阿姐嘛?」
臨夏嘴角抽搐:「我是個男的。」
老闆似乎有些困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最後目光落在她胸前。
臨夏臉色冷了一瞬,老闆才挪開目光,看著那孩子:「小孩,他是誰,你認識嗎?」
小孩點點頭:「是我阿姐,嗚嗚,阿姐,嗚嗚,怕怕。」
小朋友,你不要亂認親戚,這是碰的哪門子的瓷。
這老闆和孩子,該不是一夥兒的吧?
外頭已經有了圍觀的人了,臨夏有點不安,是以想趕緊了結了事情便走。
「算我倒黴,多少錢,我賠。」
老闆聽到賠錢,倒也沒脾氣了,雖然還拉著個臉,老不高興:「你等著,我算算錢。」
「這夠嘛?」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臨夏直接掏出一錠銀子。
以她對陶瓷的了解,這些都是普通貨,這一錠銀子,能買幾摞了。
這爺倆真玩訛詐,這點錢也足夠了。
卻不想老闆卻道:「用不了那麼多,免得說我訛詐你們,我開門做生意,老老實實,你等著,我給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