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四個女人的身份之後,單國忠連忙讓人把她們手腳上的繩索解開。
他一邊讓人防守住四周,一邊連忙跑上去,将四個女人攙扶下來。
“大嫂,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單國忠一邊詫異詢問,一邊讓手下去叫趙啟發過來。
為首那個大嫂哆哆嗦嗦地道:“我們……我們被一群人抓住,他們把我們手腳綁住,眼睛蒙住,然後……然後就關在車裡。”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裡啊!”
其他三個女人的答複也都是一樣的。
聽到這裡,單國忠基本猜到,這肯定是陳學文的傑作。
隻是,他想不明白,陳學文把這四個女人放在這裡,又是幾個意思。
就在此時,趙啟發也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女人如此模樣,趙啟發勃然大怒,氣急敗壞地怒吼:“陳學文,你這個王八蛋!”
“你他媽敢欺負我的女人,老子饒不了你!”
說着,他看向單國忠,怒吼道:“立刻讓兄弟們加快趕路,我一定要砍死陳學文這個王八蛋!”
單國忠使勁點頭,轉身便要呼喊衆人出發。
就在此時,前面的大嫂突然想起一事,連忙道:“對了,那個……那個把我們綁起來的人,還給了我一個紙條,讓我交給你。”
說着,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紙條,遞給趙啟發。
趙啟發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寫了一行字:趙老大,來文心亭聊聊!
落款,正是陳學文。
趙啟發眉頭頓時皺起,文心亭,是西杭市郊區一個比較有名的亭子,距離此地大概還有三公裡。
看樣子,陳學文是約他去文心亭見面啊。
單國忠在旁邊看到紙條,立馬道:“大哥,這肯定是陷阱,不能去!”
其他親信也都紛紛點頭。
趙啟發也是緩緩點頭,直接将紙條撕成碎片,破口罵道:“陳學文這個狡詐之徒,竟然想用這種方法騙我過去。”
“哼,真他媽把我當傻子了嗎?”
他轉過身,朝着身後衆人大喊:“所有兄弟聽我号令,今晚搶回西杭市,重重有賞!”
衆人頓時都興奮地呼喊起來。
趙啟發也轉身回到自己的車裡,對着單國忠道:“把那輛面包車挪開,繼續出發!”
單國忠立馬點頭,朝幾個手下揮手,示意他們過去将那輛面包車推開。
這幾人立刻走過去,将面包車的手刹放下,準備将面包車推到路邊。
可是,就在這面包車剛剛挪動了些許距離之後,面包車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扯斷了似的。
緊跟着,面包車的油箱下面,頓時有大量汽油灑落地上。
還沒等衆人回過神,面包車上還有一個東西落在地上。
這個東西落在地上的瞬間,一點火星便被激起,緊跟着,汽油便直接被引燃。
火焰迅速湧起,面包車直接變成一個火球,而正在推車的幾個人,也不能幸免。
運氣好的是,身上濺了一些火星,被燒了幾下。
運氣不好的,則是身上濺了不少汽油,火焰直接也燒到了身上,把他變成火人。
這個人立馬哭爹喊娘地慘叫起來,在地上翻滾哀嚎,凄厲無比。
旁邊趙啟發見狀,連忙驚呼:“快,快滅火,快滅火!”
衆人急匆匆沖上去,脫下衣服外套,拼命撲打他身上的火焰。
好不容易把火焰拍滅,但這個人也被燒的差不多了,凄慘至極。
這一幕,也直接把現場衆人都給吓得呆住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面包車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機關。
“陳學文,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他媽的,用這點小機關,吓唬誰呢!”
趙啟發氣急敗壞地怒罵,這情況,也讓他更是憤怒了,恨不得立刻帶人去跟陳學文拼命。
就在此時,旁邊他的一個情婦突然驚呼一聲:“對了,他……他還有一張紙條,要我交給你。”
趙啟發懵了,轉頭看着情婦從口袋裡掏出來的紙條:“還有紙條?”
“你他媽咋不早說!”
情婦面色慘白,低聲道:“那個人說,如果有人被火燒了,再讓我把紙條給你。”
“如果……如果我不照做,他就砍死我在市裡的家人!”
趙啟發差點氣吐血,毫無疑問,陳學文是專門在面包車裡設了這個機關。
一旦他的人想把車挪走,就會激發機關,從而讓汽油淌出,燒到旁邊的人。
而這個時候,這個情婦才會把這張紙條拿出來。
“陳學文這個狗東西,他到底想幹什麼?”
趙啟發一邊怒罵,一邊将紙條展開,上面赫然寫着幾行字:趙老大,文心亭沒有埋伏,你那裡才有埋伏。過來單獨聊聊,保你沒事。若不聽勸,後果自負!
趙啟發愣住了,陳學文竟然能猜到他心中所想,知道他因為害怕埋伏不去文心亭,所以特意給他留下這第二張紙條?
他連忙轉頭四望,四周一片黑壓壓的樹林,壓根看不清楚樹林當中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一刻,趙啟發心裡卻是忐忑至極。
他不知道這漆黑的樹林當中,到底埋伏了多少人。
但是,他很清楚,以陳學文的手段,想在這裡設埋伏,并不是難事。
沉默許久,趙啟發最終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們在這裡等着,我去文心亭走一趟!”